41考古權威殞命護城河
41考古權威殞命護城河
雅蘭這幾天一直住在緯舒的菜館裏,每天要打十個以上的電話回家,確認爸爸是不是回來了。可是,每一次撥完電話之後,她都失望地放下了。緯舒安慰她說:“孩子,不要著急,你爸爸一定不會有事的。”雅蘭總是無辜地望著她,就像一個無辜的孩子。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了,每一個知情者都在為雅蘭著急。緯舒何嚐不是如此呢,她終於沉不住氣了,決定給兒子漢浩浩去一個電話。
漢浩浩回答說:“我也這事著急呢?可是,我們除了等待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緯舒說:“我說兒子,你在外麵的關係廣泛,你可得幫幫雅蘭這個可憐的孩子啊。她從小沒媽已經夠可憐的了,要是她爸爸再有一個三長兩短,她就成為沒人疼愛的孤兒了。她媽媽不還是你小時的老師嗎?你就抽空幫幫雅蘭吧?”
漢浩浩本來內心就有愧疚之情,聽媽媽的一番話也合情合理,於是問:“你問問雅蘭,她問過她爸爸的單位沒有啊?”
緯舒也如夢初醒,說道:“就是啊,這孩子,怎麽就沒有想到找她爸的單位呢。”轉身問雅蘭,雅蘭回答說沒有找過。
緯舒說:“你現在就找啊。”
雅蘭找了爸爸單位領導的電話,撥打過去說明了情況。單位領導卻說:“怎麽回事?我們單位也在找他呢,他都三天沒來上班了。”
雅蘭問:“沒有安排他出差嗎?”
單位領導肯定地說:“沒有啊。”
雅蘭頓時驚呆了,此刻她才明白,爸爸一定和當年的媽媽一樣出事了。
漢浩浩趕了過來,對緯舒說:“現在看來,也隻能報警了。”
雅蘭在漢浩浩和緯舒的陪同之嫌,這才走進了派出所。事情就是那樣湊巧,警方在護城河裏發現了一具老年男人的屍體,也正在登報尋找死者家屬呢。
雅蘭此刻已經六神無主了,漢浩浩問:“有沒有其他的證物呢?”
警察說:“沒有,作案者也是個有反偵破能力的人,屍體上幾乎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證據。”
漢浩浩說:“你能說具體一點嗎?”
警察說:“五六十歲就是最直接的證據了,除此之外沒有。你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雅蘭說:“我不相信我爸會跳河。”
警察說:“不是自願跳河的,是沉屍,你懂嗎?”
漢浩浩也真想知道考古權威的真正下落,於是說:“雅蘭,還是去看一看吧,萬一出了意外呢?”她也隻有聽從漢浩浩的了,此刻漢浩浩也是她唯一可以依托的人。
不去也就罷了,看見死屍就是她的爸爸,雅蘭立即昏厥過去了。幾天以來的憂慮和疲憊,連同那個黑夜經受的巨大創傷,雅蘭立刻被擊倒了。漢浩浩隻能將她送進了醫院。也不知是為何,雅蘭在醫院門口就醒過來了,她歇斯底裏的要離開醫院,不管任何人的勸阻。醫生沒有辦法,也隻能聽從隨行的漢浩浩和緯舒的意見了。
緯舒說:“算了,孩子不去也就算了。就到我的菜館住下吧?我有空也好照顧她。”
鑒於雅蘭沒有給警方透露發生在她身上的任何事情,警方也就排除了熟人作案的可能,根本就沒有想到雅蘭身邊的熟人了。這個案子又演變成了一個無頭懸案。
雅蘭成了真正的孤兒,緯舒更加心疼她了。
這一天,雅蘭淒苦地對漢浩浩說:“哥,難道你就不想去看看你老師的墳墓嗎?”
漢浩浩明白,現在的雅蘭極度孤獨,在失去了唯一的親情之後,隻能緬懷記憶中的母愛了。他憐憫地說:“想啊,你陪我去拜祭老師吧。”
兩人買了冥幣和香燭前往公墓。公墓裏雖然幹淨寧然,但陰森肅穆的氛圍還是讓人有些發怵。走到老師王南芳的墓碑前,漢浩浩就沉默了。點上冥幣和香燭,雅蘭早已哭成了淚人兒。漢浩浩拜了墳墓,嘴裏說道:“老師,學生看你來了。”
雅蘭突然說:“不,你現在是我哥,你當著我媽的在天之靈,你要答應保護我,我現在一個人好怕啊!”她梨花帶雨的神情,更是讓人心生憐愛。漢浩浩隻得說:“好,我答應你,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孩子,我的妹妹。”
雅蘭拉住了他的手,哭中帶笑地說:“媽,你聽到了嗎?今天你的學生漢浩浩當著你的在天之靈發誓了,他這個哥哥會一輩子保護你的女兒的,你在天堂安心吧。也請你保佑我和哥哥,不,還有弟弟……”話未說完,她的眼淚又傾盆了。這一次,漢浩浩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他內心觸動了,也不知道是悔恨的淚水還是別的什麽,總之他是淚眼朦朧,將心中壓抑的情感也發泄出來了。雅蘭掏出雪白的濕紙巾,含淚給他抹去了淚滴,語音哀怨地說:“哥,你是男人,你不要哭,我會珍惜我自己的,也期望爸媽的在天之靈能保佑你……”
打這之後,雅蘭就儼然成了漢浩浩家裏的成員之一了。她也像緯舒一樣,關心起漢浩浩的生活起居來了。這天,她問緯舒:“媽,哥現在住的是殷總裁的房子呢,我覺得長期這樣不妥吧?幹脆讓他搬到我家去吧,今後我就和你住在一起。”
緯舒說:“蘭兒真乖,也懂得處理家事了啊?隻是我不知道浩浩他是怎麽想的,這些年家裏麵的事情都是他在做主呢。”
雅蘭執拗地說:“媽,我這不是也為哥好嗎?就是殷桃姐姐對我哥有那麽個意思,也不至於現在就住到她家裏去吧?要不我們現在就給哥單獨買一套房?”
緯舒當然明白雅蘭的意思,其實她心裏早就有了這樣的打算,就是沒有一個恰當的機會表達出來。於是說:“嗯,蘭兒,你的意見很好,媽支持你,今晚我們就讓你哥表態。”
雅蘭說:“要是哥不同意,不還有弟弟可以說服他嗎?我看弟弟的話哥也還是會聽一些的。”
緯舒突然說:“哎,你說這個漢威,怎麽這麽久也沒有回來呢?學校離這裏又不遠啊?”
雅蘭說:“也許弟弟是厭煩咱們嘮叨呢?還有啊,他都這麽大的男孩了,興許是找了女朋友了呢。”
緯舒說:“嗯,不管怎樣,今晚都要讓他哥把他也叫回來,我們一家子好好說說話,好好商量未來的日子。”
雅蘭有些哽咽,她終於有了一個可以信賴的新家了。她電話通知了漢浩浩。漢浩浩說:“有什麽事嗎?今晚我要參加殷副書記的歡送晚會呢。他明天就要離開團省委了。再說,漢威他也不一定能回來呀?你們也不早點說一聲,要是早說,我們也就好預想準備了啊……”
雅蘭雖然覺得有幾分遺憾,但覺得漢浩浩也說得有道理,也就說:“這樣吧,我和媽商量一下,要不就該在明天吧?明天總行了吧?你可要預先通知弟弟啊。”
漢浩浩當然沒有推脫的理由了,隻能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