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撩開家醜神秘麵紗

86撩開家醜神秘麵紗

也可能是星期天的緣故,天亮時漢浩浩還沒有醒來。雅蘭醒來時吃了一驚:怎麽和他睡在一張**呢?但是她很快想起了昨天和昨晚的事情。翻身坐了起來,將被子輕輕地給漢浩浩蓋上,躡手躡腳的下了床。當她簡單梳妝打扮之後,早一次走到漢浩浩房間來時,漢浩浩也性了,慌張地問:“是不是該上班了啊?”

雅蘭笑眯眯地說:“你就是個工作狂呢。你忘了吧?你現在在省城呢,今天又是星期天。嘻嘻,起床吧,媽已經來過電話了,讓我們回去吃飯了,還說了,今天爸來了。”

漢浩浩又問:“你也不上班嗎?”

雅蘭說:“今天星期天,我上什麽班啊?”

兩人出門,趕回雅蘭家樓下。雅蘭開車就出門了,一路上雅蘭說:“哥,爸很少來省城的,我們幹脆找個奇特的地方請他吃飯吧?我們一家人還是第一次在一起呢?不過,唯一的遺憾的是漢威不在啊?”

本來漢浩浩還覺得雅蘭的主意不錯,他也正好想借媽媽來治理一下爸爸現階段的盲目自大呢,可是他一聽見漢威兩個字就急。沒好氣地說:“算了吧,還是聽聽他們老人的意見吧?”

雅蘭也不知道漢浩浩究竟這樣想的,也隻能將車開到了“緯舒菜館。”漢高天看見漢浩浩和雅蘭心情馬上就開朗了。雅蘭試探性地問:“爸,今天幹脆出去吃飯這麽樣?我找一個有特色的地方?”

漢高天說:“女兒啊,現在我不是當家的,你要問啊,還得問你媽呢?”

雅蘭嘻嘻一笑說:“怎麽,爸爸也是妻管嚴啊?”

緯舒正好出來了,看見漢浩浩和雅蘭到了,滿臉堆笑說:“今後人算是到齊了,就差漢威了。浩浩,給你一個任務,將漢威和劉亦菲請過來,今天我們一起聚聚。”

漢浩浩問:“叫漢威可以,你怎麽想到了要叫劉亦菲呢?”

緯舒說:“你難道比我傻呀,也隻有劉亦菲知道漢威的去向了。你當我沒有看出來啊,這個劉亦菲心中有我們家漢威呢?前次上門耍潑的那個丫頭,是前縣委書記的女兒,我看她和漢威的緣分算是盡了。我讓你們找漢威,你們哪一個能找回來呢?”

漢浩浩有些遲疑。緯舒看出來了,又說:“算了,讓雅蘭去找他們好了,女孩在什麽都好說得出口。”漢浩浩也沒有阻攔,他知道雅蘭去也是沒有任何結果的。何況他正好想給老爸老媽談談呢,讓老媽改邪歸正,讓老媽再去管教老爸。

雅蘭去了省城大學找李亦非,三個人就坐了下來。三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坐下來,更不要說交心了。漢浩浩給爸媽各泡了一杯茶,神色嚴肅地說:“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了吧?今天我們可以談點家務事嗎?”

漢高天一翹二郎腿,說:“好啊,多年父子成兄弟,我們雖然是父子,今天就坐下來說說家裏事吧?我的話可能會少一點,你媽可能有很多話要說呢。話說在前麵,在家裏麵,可就是平等的了啊?我和你媽可以不管你這個市長的麵子吧?”

漢浩浩本來也是一個很有孝心的人,平時都不願意惹父母生氣的。於是笑笑說:“你們還當我是市長啊?嗬嗬,在你們的眼裏,我應該永遠是孩子啊。”

緯舒本來就有很多話想對兒子說了,總是礙於兒子人大麵大的,很多時候都沒好意思說出口,既然今天他自己主動提出來了,她也就準備回歸媽媽的本位了。說道:“兒子,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原本決定給爸媽上課的,這個陣勢讓漢浩浩覺得有些異常了,這老兩口一定有什麽事情瞞著他呢。心裏暗自叫苦,看來,今天的處境對他還是分不利呢。

就聽見緯舒說:“我就先說幾句我的想法吧?浩浩啊,你是漢家的長子,現在我和你爸都上年紀了,別看你媽現在還這樣折騰,一晃啊,你媽就不能折騰了。你弟弟有沒有指望還難說,我和你爸可指望你早日給我們添孫子呢?你說一說,你現在到底有沒有一個準兒?要是沒有,就讓媽幫你決定行不行?”

漢浩浩覺得這話太滑稽了,於是求救似的看了漢高天一眼,漢高天仿佛沒有看見一樣,既沒有理緯舒的茬兒,也沒有顧忌漢浩浩的情緒。

緯舒就說:“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做了副市長的人了。你要是再不找媳婦啊,就要影響工作了,到時候不光是我們找你的麻煩,就是組織上也要找你的麻煩了。”

漢浩浩辯解道:“媽,你這是那兒跟那兒啊?”

“不管你聽還是不聽,你說,我還是不是你媽呀?”緯舒強詞奪理地問。

漢浩浩氣鼓鼓地說:“你們先不要說這件事,讓我把想法說完還不好?今天我找你們倆,我是憋悶很久了。你們倆可給我聽好了,要是這一回你們倆不聽我的,你們以後也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了……”他這話一出,老兩口頓時驚呆了,漢高天很緯舒都傻眼了。

漢浩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像一個外人似的說:“我就一個一個的說吧。爸,我先說你吧。你現在一把年紀了,不顧及我和弟妹們的麵子,你去當國際曼洋集團的什麽管理顧問啊?你這不是拿你兒子的前途做賭注嗎?你知道這個國際曼洋集團的內幕嗎?你前一次提出來的那個方案讓我有多為難你知道嗎?我實話告訴你吧?你這是昏了頭了,不光是利益熏心,而是被女色弄昏頭了!你做的什麽事都當我不知道嗎?你要著這樣下去,恐怕我這個副市長就得替你栽進去了?”他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番話的,他也是沉鬱很久了。他的話音剛落,緯舒就坐不住了,指著漢高天的鼻尖罵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省油燈的,你看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麽了,玩女人,拿兒子的前途開玩笑,我真不好意思說你,你還像個父親嗎?你簡直就是禽獸……”說完,眼淚都下來了。

漢高天沒想啊,當兒子把這一切毫不留情的說完,他無地自容,巴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才好呢。羞愧難當地說:“兒子,爸知道錯了,爸立即改正還不行嗎?爸真不知道這裏麵還有這麽多的凶險啊?要是知道,我怎麽會拿兒子的前途開玩笑呢?是的,我上了女人的當,我改正還不行嗎?”看著爸爸那張老臉,漢浩浩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於是說:“今後你要做什麽事,最好先問問我,或者李非呀,你不就少犯很多錯誤,少受人蒙蔽嗎?”

緯舒又怒氣衝衝地問漢浩浩:“你說什麽?問李非,她是什麽好女人?”

漢浩浩武斷地打斷了她的話說:“媽,你也先別管別人的事,你的是我還沒有說呢!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別人都看不出來,別人都是聾子和啞巴。你從現在起,收斂收斂你的行為,為我爸留個臉麵,也為漢氏家族留個臉麵,兒子的臉麵就可以不要了。你要是讓我再聽見別人議論你和那個姓韻的有瓜葛的話,你最好離開漢家……”

緯舒一愣,幾乎昏厥過去。她一下子載倒在椅子下麵。摔到了地上的緯舒,拒絕了漢高天的攙扶,緊咬牙關,一字一句地說:“兒子,媽知道錯了,知道了。要是媽再有這樣的傳聞,媽就不在苟活在世上了。一切都是媽的錯啊,兒啊,媽怎麽能不給兒子留臉麵啊?”說完,早已淚如雨下。漢高天什麽話也沒有說,這裏麵的一切,他是有苦說不出啊!隻有讓緯舒一個人站出來背這個黑鍋了。但他的內心一陣陣的絞痛。誰不知道,這麽大年紀的夫妻,還在兒子麵前這般抬不起頭來,那不是莫大的悲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