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宣傳部的女幹事有俄羅斯血統嗎
45宣傳部的女幹事有俄羅斯血統嗎
一刻鍾之後,漢浩浩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了,一樓不斷有外單位的車進來,他還看見副書記一直在樓下忙前忙後的,好像在籌備什麽大事。也看見辦公室主任也在引來送往的。一樓大會議裏門敞開著,還傳來了音響喇叭的電流聲,這明顯就是要開大會的征兆呀?剛才王鎮長不說說了嗎?有會議和活動辦公室主任會通知我的嗎?看樣子會議就要開始了,辦公室主任怎麽沒有來通知我呢?難道他把我這個新來的忘了?越是這個時候,他內心越著急,要是一會辦公室通知他開會,韻貂蟬又出現在她的辦公室,自己又該怎麽辦呢?
他站在門口,一直張望著樓下發生的一切。副縣長出現了,農業局局長出現了,走在兩人中間的那個人估計比兩人的官還要大。隨後就看到了很多的人湧入了會場,樓下的喧囂聲此起彼伏。他看見緊挨自己的一個副鎮長也帶上了筆記本,進入了一樓的會場。他就納悶了,怎麽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忙,自己仿佛被整個世界都遺忘了似的?一種惶惶然纏繞在他的心裏,讓他欲罷不能又痛苦不堪。
突然,他看見來了一輛縣委機關的車,車上下來了幾個花枝招展的女性。上麵果然就有韻貂蟬和她的姐們兒。不過,還有另外一大幫的手拿長槍短炮的記者。到底怎麽回事啊?漢浩浩越來越糊塗了。
他看見副書記正在熱情地招呼他們。也看見韻貂蟬在和副書記說話,隨後又看見副書記朝自己的辦公室方向指了指。隻見韻貂蟬走在最前麵,後麵就是那一幫酷似記者模樣的人,漢浩浩注意到,加上扛攝像機的人,一共得有十來個人。果然,這一群人就是直奔他的辦公室而來的。漢浩浩可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也不知道韻貂蟬為何而來,一進門,韻貂蟬就對他說:“浩浩,我跟你說,我們借一下你的辦公室,我們開一個短會,然後再給你聊啊。”
漢浩浩這才明白,韻貂蟬哪裏是閑來無事啊,而是忙得不可開交呢?他看見和韻貂蟬同來的另外一個美女,手裏抱著一束鮮花,嬌滴滴地走到漢浩浩麵前,脆生生地問:“你就是漢浩浩呀?”
韻貂蟬已經將所有的記者們叫到一起了,開始給他們安排采訪事宜。漢浩浩看了麵前的美女一眼,低聲說:“就是啊。”
美女說:“你真的很帥啊,一會再聊吧?這是我送你的花。”
漢浩浩接過來,這是一束百合花,花正怒方著,從花瓣深處飄**過來一陣陣的清香。漢浩浩走到後麵的休息間,等著他們開短會呢。他一邊聆聽著外麵的聲音,一邊將百合花插如一隻花瓶中,插進去之後,才發現花瓶裏麵沒有水了,於是有將花瓶裏加了水。他聽見韻貂蟬的聲音:“大家聽好了,這一次采訪是我縣新農村建設的現場會,出席的領導有省市領導和縣裏麵的領導,還有來至省上和市上的專家學者,我們要抓住采訪的關鍵點,爭取造成一點聲勢。用縣上主要領導的話說,就是要通過這次現場會為契機,爭取到更多的資金和項目,具體的采訪安排,就讓劉幹事給大家講講。”漢浩浩這時候才知道,韻貂蟬單位的這個姐們姓劉。
接下來又聽見劉幹事說:“大家聽好了,我們這一次采訪的主要人物就是省農科院的專家王魚教授,還有省農業廳的高處長,這是省上的重點。市上就是謝副市長和王局長了,縣裏麵的大家就清楚了,鏡頭和照片對準副縣長和農業局長就沒錯了。我就說這麽多,各家媒體根據自身的特點,也可以自己設定專題,但是前提是必須完成宣傳部的規定動作。采訪完之後,各家自行發稿,部裏會選擇一個時間段進行一次集中講評,大致就這些了,看你們各家媒體有什麽困難和問題,我和韻幹事都在,我們會把你們提出的困難和問題帶給部長們的。”
縣報社的記者說:“我們已經提過多次了,希望農業局這邊適當提供一點經費,可是就是沒有回音啊?我們的老大們都說了,要是長期這樣下去,我們就隻要向縣委打報告了,我們的經費太緊張了。”
劉幹事說:“好的,這個問題我一定反應,這也是老問題了。”
縣電視台的記者說:“我們就是天天跑,可是我們跑農業的記者就是不如跑工業和經濟的記者啊?請領導們還是考慮一點辛苦費吧?”
劉幹事笑笑說:“算了,你這個問題回去給你們的單位的領導提吧,這裏不解決這類的問題,再有,我強調一點,你們縣電視台是縣裏的主要宣傳單位,你們不要有這種惟利是圖的想法,這一次你提這個意見我不批評了,要是還有下一次,就要讓你們的領導到部裏來說話了。”
劉幹事看上去文靜溫柔,沒想到她講話也幹練果斷潑辣。她又問道:“還有沒意見?”
縣新聞網的記者嘟囔道:“有意見提了要挨批評,不提自己受罪,我們還是受罪吧。”
劉幹事問:“你說的什麽?大聲點?”
縣新聞網的記者改口說:“沒有了,堅決完成領導交辦的任務。”
劉幹事有嚴肅地說:“好了,就這樣吧,記住了,一個階段之後部裏麵要組織講評的,回去告訴你們的各單位的值班領導。”
記者們嘟嘟囔囔地下樓采訪去了。韻貂蟬這才正經八百地給漢浩浩介紹說:“浩浩,這就是我的姐們兒劉亦菲。你都看到了吧?雖然是美眉,可是骨子裏很悍婦的吧?”
劉亦菲說:“喂,貂蟬,我抗議,堅決抗議。我在男士麵前絕對的溫柔,要不然,你出去,讓我單獨和浩浩兄呆一會,讓她體會我的溫柔行嗎?”
韻貂蟬睜大了眼睛,說道:“你也真的吃了豹子膽了,俗話說了朋友妻不可欺,你連好朋友的老公也想搶啊?”
劉亦菲說:“怎麽,不可以嗎?現在就可以公平競爭的呀?是不是呀,漢帥哥?”
兩個女人的對白,讓漢浩浩有些不習慣。韻貂蟬對劉亦菲說:“不說這些了,我們的浩浩不習慣聽這樣的話。”
劉亦菲這才說:“哦,對不起,寵物我不知道你的習慣喲。”弄了漢浩浩一個大紅臉。而劉亦菲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言辭有什麽不妥之處。隨後他正經地問:“漢浩浩,我送你的花,喜歡嗎?”
漢浩浩說:“喜歡,這種百合的味道蠻香的。”
劉亦菲說:“嗯,喜歡就好,以後我經常送你啊?”她又開玩笑說。
韻貂蟬怒目圓睜,說:“你敢!”
劉亦菲說:“開玩笑呢?貂蟬,你看他的辦公室真的好大啊?空間這麽多,要是好好布置一下呆在裏麵就舒服了。”
韻貂蟬得意地說:“是呀,你沒看是誰的男朋友的辦公室嗎?”
劉亦菲說:“去去去,沒有跟你開玩笑呢?你說是不是啊?”
韻貂蟬說:“就是啊,我說了,我想給他精心布置呢?可主人不讓啊?”
劉亦菲問漢浩浩:“你怎麽不讓呢?能說說你的理由嗎?”漢浩浩第一次正麵看著劉亦菲的眼睛,突然發現這個女人的眼神太迷人了,好像有俄羅斯血統似的。於是問道:“你是不是有外國血統啊?”
劉亦菲哈哈哈大笑,說道:“貂蟬,你男朋友的幽默也太無厘頭了吧?回答問題有這樣的嗎?”一邊說話,一邊瞥了漢浩浩一眼,漢浩浩覺得她的眼神讓人暈眩,還像眼神裏隱藏著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