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連蘭蘭那邊也沒有辦法。
隻是說:那你陪著她,好好開導,我今天讓安景浩去找江城軒了,我這邊沒法過來。
放下了手機,安妮去了廚房給夏雨溪準備了一杯茶。
但是,門口那裏卻出現了不速之客。
夏雨溪聽到了敲了門,便是走了過去開門。
但是,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她愣了。
顯然,門口的人也愣住了,看著夏雨溪就突然問出了這一句話:“雨溪,你今天在何家啊。”
“嗯。”夏雨溪淡漠的點點頭,轉身又回去坐下。
而溫文有點尷尬,但還是跟著走了進來。
視線和安妮在空中交匯,安妮的臉色突然拉了下來,冷漠道:“你怎麽來了。”
一個兩個都對他這樣,就算是臉皮再厚的也守不住,溫文把自己帶的東西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笑著說:“今天不上班,我來看看你。”
說完,又自顧自的坐在沙發的一邊,對夏雨溪道:“雨溪,我好像記得過幾天你結婚,提前恭喜啊。”
一瞬間,夏雨溪的臉色突然不好了。
安妮瞪了溫文一眼,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幽幽的瞥了他一眼,暗地裏咬牙切齒道:“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
顯然,溫文這個笨蛋並沒有發現不對勁,又是興衝衝的問:“到那個時候,你是從哪裏出嫁?”
眼看著夏雨溪的臉色越來越差,安妮皺著眉頭過去,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行了,別說了!”
一語,驚住了夏雨溪,也驚住了溫文,前者很是淡漠的又低下頭,後者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安妮。
他終於發現了夏雨溪的不對勁,整個人便是尷尬的不行。
安妮對他使了一個眼色,他這才站起來道:“雨溪,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安妮也趕緊站起來說:“我去送送他啊。”
好不容易把門關上,安妮的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怒道:“下次不要過來了。”
溫文自是猜到究竟是怎麽了,但聽到安妮的話頓時是慌了,不停地解釋道:“如果我知道今天就不會來,安妮,你別生氣。”
安妮怔怔的看著他,突然就想起來今天早上何父的那些話,便是抓了抓頭發道:“你以後也別來找我了,我們早就結束了。”
說完,又是補充一句道:“不,是根本沒開始過。”
這是安妮嚴格意義上第一次對他說那麽重的狠話,溫文當然不願意,便是急著說:“安妮,我馬上走,你別生氣好嗎。”
為了證明自己這句話的真實性,他真的轉身了,然而,安妮卻往後退了幾步,冷冷道:“我不想再拖著你了,我們沒可能,我也沒生氣,就這樣吧。”
說完,她直接的走進屋子裏,溫文追了過去,卻吃了一鼻子的灰。
沙發上的夏雨溪看到安妮回來,突然問道:“你拒絕了他,對嗎?”
安妮滿臉都寫著:你怎麽知道的這句話,夏雨溪頓時解釋道:“因為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行了,知道你厲害。”安妮走到廚房,沒了一會兒,就端著一個水果盤出來放在茶幾上,又道,“早晚的事,徹底斷了他的念頭。”
“那,萬一他依舊不放棄呢?”
正在吃東西的安妮突然一頓,繼而,把手裏的草莓塞進嘴裏,說道:“那是他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
“萬一,你被他感動了呢?”夏雨溪反問道。
安妮立刻擺擺手,一臉泰然的說:“不可能,我這個人沒有回頭的可能。”
她說的一臉的決然,但是夏雨溪知道,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安妮一定還是被溫文打動的。
自始至終,安妮的心裏隻有溫文。
那她呢?
夏雨溪的心情又低沉了幾分,伸手吃了一口蘋果,酸甜的口感在她的嘴裏也變得索然無味。
江城軒今天沒有去公司,為此,何父過去的時候撲了一個空。
不明真相的傑克興衝衝的說道:“總裁都要結婚了,哪有時間來公司呦。”
何父急了,想告訴他,到底是忍住了,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對傑克說:“給他打電話,說我在公司裏等他。”
傑克還是乖乖的撥了江城軒的號碼。
等了好幾秒,傑克又是撥了一下,這一回,幾秒都沒有就被掛斷了,傑克尷尬的對何父道:“總裁掛我電話,何總,不如你去試試吧。”
雖然傑克覺得,能接通的可能性不大。
何父沒辦法,真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江城軒的號碼,好幾個號碼撥過去,何父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到後來,更是氣的站起來,問傑克:“他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傑克也很無辜啊,便是攤攤手道:“何總,我也沒辦法,總裁一般這樣都是因為生氣。”
說起這個,何父不高興了,“他個大男人有什麽好生氣的,跟你女人計較,我覺得這個婚禮也沒什麽必要!”
“何總,你別生氣啊,我一定會盡快聯係到總裁的。”傑克安撫著何父,心裏更是把江城軒給罵了一頓。
要說這何父也算的上是江城軒的嶽父了,自家嶽父的電話都能掛斷,他可真行。
好不容易將人安撫了送出去,傑克立刻下了電梯,走到孟恒的辦公室。
這廝一臉詫異的在問:“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傑克瞪了他一眼,把剛剛的事情解釋了一下,這才道:“你說總裁這是想幹嘛啊。”
孟恒也不再吊兒郎當,把那天的事情告訴傑克,而後一臉凝重的說:“應該是那天的問題。”所以是說,江城軒這是跟夏雨溪鬧矛盾了?
這都快結婚了居然鬧出這一出,傑克忍不住問道:“那,那他們還結婚呢?”
孟恒愣住了,繼而,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啊。”
“那現在怎麽辦,何總是氣呼呼的離開的,我現在根本就聯係不到,所以我怎麽跟何總交代。”說到這個,傑克就急得滿頭大汗,在原地轉了一圈,又回到孟恒麵前道,“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
孟恒坐下來,歎了一口氣道:“你目前隻能去他家找了,雖然可能他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