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他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傑克很是糾結,眼巴巴的看著孟恒,然而,孟恒卻擺擺手道:“你別這麽看我,是你答應他的,又不是我答應的。”

所以,他這是拋棄自己了嗎?

果然,兄弟這種生物,不靠譜的很。

傑克憤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這就站起來道:“我還是親自去找一下才好。”

讓孟恒代為照看一下公司,他就立刻出了公司,開上自己的車到了江家。

在門口按了好幾聲,這才見到裏麵的人姍姍來遲。

傑克自然是認識小桃的,便是問:“總裁在家嗎,我找總裁。”

“姑爺嗎?”小桃連忙把門打開,而後一臉不知情的說,“我不知道啊,他就沒回來過。”

昨晚夏雨溪打過電話給她,她真的以為兩人一起在何家,現在看來,似乎事情沒那麽簡單。

“沒回來?”傑克愣住,如果江城軒沒回家的話,那他去了哪裏。

小桃問道:“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總裁現在連電話都掛斷了,何總還在找他呢,我還以為他在家呢。”傑克愁的整張臉都寫滿了鬱悶。

如果一直找不到人,何父一定能把自己給煩死。

小桃畢竟是個女人,和傑克擔心的不一樣,她擔心的卻是江城軒是不是會出事。

瞧著傑克沒有說話,這便是拿出手機,見狀,傑克問她:“你這是做什麽?”

“打給小姐啊,你說姑爺是不是出事了?”說著,已經撥通了夏雨溪的號碼。

傑克噎住,江城軒那個大男人有什麽不放心的,會出什麽事情。

不過,打給夏雨溪也挺好,畢竟現在找不到人真的很著急,萬一他倒黴碰到董事會找人,就更加麻煩了。

但是,讓小桃詫異的是,夏雨溪居然也掛斷了她的電話。

反反複複撥了好幾回,小桃這才相信這個事實。

便是哭喪著一張臉道:“小姐掛我電話,這回我也沒辦法了,你隻能等著他們回來。”

傑克無語,這兩個人是約定好的吧,怎麽一起鬧失蹤。

但,小桃說的對,眼下隻能等他們回來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江城軒正坐在江群山家裏喝著悶酒。

旁邊的江群山一臉頭疼的看著他,尤其是看到腳下一堆的酒瓶,眉頭皺的更狠了。

從昨天晚上,江城軒就在這裏喝酒了,晚上倒是休息了一會,但是,吃過早飯之後又喝了起來。

眼看著一瓶結束,江城軒正要打開第二瓶的時候,江群山立刻製止他道:“小叔,你別喝了。”

江城軒也不說話,一把奪過酒瓶,又是喝了起來。

“我去給小嬸打電話。”見說不動江城軒,江群山立刻站起來走到桌子上把手裏拿過來。

江群山嘴裏的小嬸就是夏雨溪,兩人的婚禮在即,而江家更是對外發了請帖,算是承認了夏雨溪的身份。

但是江城軒卻在這個時候開口道:“她不會接你電話的。”

他說著,就笑了,又是大口的喝了一口。

江群山不信,打通之後一直沒人接,他又是撥通了幾次,終於是放棄了。

唇瓣緊緊抿著,疑惑的看著江城軒,心裏在猜測,江城軒是不是和夏雨溪鬧掰了?

越想就越是覺得有可能,便是走過去收拾腳下的酒瓶,又對江城軒說:“小叔,你跟小嬸吵架了吧。”

江城軒不語,算是一種默認,江群山又道:“你們都快結婚了,小叔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你懂什麽,根本就不是我跟她吵架,而是她自己跟自己較勁上了。”

如果能說通,也不會是如今這樣的局麵,其實江城軒是想給夏雨溪一點空間,好好的想清楚,這才沒去找她。

“那你……”江群山突然不知道說什麽了。

就在這個時候,江城軒突然站起來,扯了扯領口,雖然一臉潮紅,但是眼睛裏卻是一片的清明,他又道:“我現在是真的沒辦法,算了,跟你說那麽多沒什麽用。”

踢了踢腳邊的瓶子,伸手拿上放在一邊的外套披上,江群山往前幾步跟上,忍不住問道:“小叔你這是要走了嗎?”

“去公司。”將衣服穿好,江城軒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酒味,一臉的嫌棄。

轉身,又把外套脫下來,徑直的上樓道:“我去洗漱一下。”

等江城軒下來,已經是大半個小時的事情,江群山已經把酒瓶收拾好,看到江城軒,便是喊了一聲:“小叔。”

江城軒嗯了一聲,徑直往門口走,江城軒跟在他身後突然問了一句話:“小叔是開車去嗎?”

“嗯。”

“可是小叔你這不是酒駕嗎,你喝了那麽多。”

江城軒:“……”

他家這個便宜侄兒,話怎麽那麽多呢。

“誰敢抓我!”

江城一語頓時讓江群山不說話了。

到了公司,辦公室裏並沒有人,江城軒坐了下來開始處理文件。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門突然被打開,傑克不停地對著旁邊的孟恒說道:“你看怎麽辦吧,現在根本找不到他人。”

孟恒正要開口,目光突然觸及到桌子這邊,拍了拍傑克的肩膀道:“回來了。”

“什麽回來了,你究竟在說什麽東西!”傑克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

但是在心裏忍不住咀嚼了這句話,頓時睜大眼睛,順著孟恒手指的方向,這一看他頓時就嚇到了,擦了擦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瞎,這才走到江城軒的麵前道:“總裁,你到底去了哪裏,為什麽都不接我電話的。”

江城軒沒有理他,而是問道:“怎麽了,誰找我。”

“是何總。”

江城軒聽了點點頭道:“行了,我知道了。”

沒等傑克說什麽,門又再次被敲響,待人進來之後,傑克忍不住的問:“何總,你怎麽又來了?”

這話何父就不愛聽了,瞪了他一眼繼續道:“怎麽,不準我過來啊。”

“沒,沒有。”傑克頓時擺擺手,扯了扯孟恒的手,兩人齊齊的退了出去。

何父也不願意坐下,就站在看著江城軒,開口第一句話就問:“你到底還有沒有結婚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