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歡接到軒轅婉的電話,她病的很重,在酒店裏,她不想被陸明找到,所以叮囑蘇沉歡一定不要告訴陸明,一個人過去。
計程車一停到酒店門前,蘇沉歡立即推開車門就跑了進去。龍聖澤車子剛到正好看見她身影一閃進了酒店,他跟著也下了車,正好計程車還沒走,他從錢包裏拿出一疊紅票子扔進半開的車窗。
“她剛才在車裏接電話時說什麽了?”
“哦,剛才的那位乘客,好像是說婉兒你在哪裏,然後讓她等等,就讓我把車開過來了。”
司機說完,剛想說謝謝,眼前哪裏還有什麽人影,他隻看見一個高大冷峻的背影走進酒店正門。
這人好怪,司機數好錢,剛要開動車子,車後門突然被人拉開,坐進來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司機嚇了一跳,果然意外之財是不好拿的。司機正要把錢還回去,車後座的人隻是警告他不要把剛才的事兒說出去,就下了車。
直到車裏隻剩下司機一個人,他才醒神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他擦了把額頭的冷汗,急忙把車開走,今天不接活了,他決定去壓壓驚。
酒店的房間裏,蘇沉歡按照軒轅婉報的房間號推開沒鎖的門,一進去就看見躺在**滿臉痛苦的軒轅婉。
“婉兒,你怎麽了?”
“歡歡姐,我好難受。”
軒轅婉一開口,嗓子眼疼的更是火燒火燎的,她的床頭櫃上擺著一些治療感冒高燒的藥,看樣子她吃了也不好用。
蘇沉歡走過去,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好燙,這不是普通感冒。
“婉兒,我送你去醫院吧,你這病的太重了。”
“不,我不要去,歡歡你,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看見過我,要不然我現在就離開。”
“不行,好,好,我不告訴別人,你這樣吃藥根本也沒用,不如我問問陸明,怎麽辦?”蘇沉歡一提陸明的名字,軒轅婉更激動了,她要躲的就是他,她抓著蘇沉歡的手和包,不讓打電話給陸明。
蘇沉歡隻要作罷,她倒了杯水遞給軒轅婉,結果一轉身就看見龍聖澤站在門口,她嚇得手一鬆,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你有沒有傷到?”
龍聖澤大步進來,壓根不看一眼**半昏厥狀態的軒轅婉,隻擔心蘇沉歡的手,他昨晚還握在手裏,完美柔軟的小手,如果被傷到了,真的就太可惜,太讓他心疼了。
蘇沉歡簡直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龍聖澤,他是在她身上安裝了追蹤器嗎?還是竊聽器,怎麽她一有事,他就立即出現在她身邊。
“你怎麽在這裏?”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龍聖澤深深看了一眼蘇沉歡後,轉頭看向軒轅婉。
“你就是為了避開陸明的,是吧,病成這樣,讓歡歡過來她也不是醫生,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鬧成這樣。”
“龍聖澤。”
蘇沉歡急忙出聲打斷他的話,她感覺軒轅婉隻剩一口氣吊著,他這是要氣死她的節奏嗎?
咳,咳,咳,**的軒轅婉激烈的咳嗽起來,整張臉紅的都要沁出血來,蘇沉歡真的被嚇到了,她真想一腳把龍聖澤踹出去,又不敢。
“沒事的,氣一氣清醒下,我打電話給龍衍,讓他過來帶她回龍宮。”
“不行。”
蘇沉歡立即拒絕,她記得孔靜寧懷著孕住在龍宮裏,還有一個夜鶯,哪個女人都不是善茬,軒轅婉進去了還能留下一點點渣嗎?
龍聖澤挑挑眉,突然傾身在蘇沉歡的耳邊低語了一句,蘇沉歡猶豫的看了他一眼,這是真的?龍衍喜歡軒轅婉,隻是因為和女人接觸少,不懂得怎麽表白,苦於沒有機會。
如果是因為龍衍進龍宮,想來那兩個女人是不會難為軒轅婉的,畢竟她們的目標是龍聖澤。
噗,軒轅婉一口血吐出來,人往後一仰就昏了過去。
蘇沉歡嚇的腿軟,真的擔心軒轅婉會出事,幸好身邊一隻有力的胳膊扶住了她,龍聖澤看著蘇沉歡的樣子,直接打橫抱起她將她放到一邊的沙發上,他剛放下蘇沉歡就要起身去看軒轅婉,龍聖澤大手一按直接將她困在了自己的懷裏按坐在沙發上。
“別動。”
龍聖澤說完立即撥了龍衍的電話過去,讓他立即帶著急救包和一個女傭人過來酒店。
掛了電話,龍聖澤沒鬆開蘇沉歡,而是低頭精準的掠奪她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下去,他昨晚就想這麽做了,可是擔心吵醒蘇沉歡,一直忍著,現在他再也忍不下去。
蘇沉歡掙紮著,幾次都沒推開龍聖澤,就在她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微微離開了她的唇角,卻沒放開她,兩個人的氣息都不穩,蘇沉歡又氣又急,這個男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這麽惡劣,霸道。
“現在,感覺能鎮定下來了嗎?”
龍聖澤暗啞的嗓音,讓蘇沉歡一愕,他剛剛吻她隻是讓她鎮定下來,這是什麽方法?她瞪著他,剛剛她以為他是又要獸性大發,不得不說這個辦法,真的轉移了下蘇沉歡的注意力,緩解了她要崩潰的情緒。
這幾天蘇沉歡的精神一直高度緊繃著,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來,她都要扛不住,剛剛看著軒轅婉吐血,她都要崩潰了,如果軒轅婉出事,她不知道該怎麽向那個還在家裏等待女兒回去的老人家交代。
這一次龍聖澤主動放開了蘇沉歡,讓她去看一下軒轅婉。
龍衍很快就趕來了,他覺得自己在被這樣折騰下去,遲早累癱在趕路上。
“別擔心,她隻是高燒轉為了肺炎,剛剛又氣急攻心,吐了一口淤血,現在我給她打一針,帶去龍宮,泡一下藥湯,在針灸一次,差不多就能好了。”
龍衍說完起身,看著立在窗前的少主,剛想說什麽,在看見蘇沉歡後,嘿嘿的笑了下。
“蘇小姐,少主為了你,真是把我們這些手下當陀螺使喚啊。”
“能做陀螺,是你的榮幸。龍衍,我覺得你的舌頭該修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