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這不是,啥也沒說嘛,我現在就帶婉兒回龍宮,保證三天後給蘇小姐一個活蹦亂跳的軒轅婉。”

龍衍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他這都是為了少主好啊,哎,為了少主的幸福,他們真是操碎了心。

蘇沉歡把軒轅婉的行禮整理了下,並沒有多少東西,之前都是整理好的在箱子裏。

幾個人下了樓,在下麵等著的女傭人立即率先打開了車門,龍衍把軒轅婉放進車後座,蘇沉歡要跟著上車,龍聖澤伸手扣住了她的胳膊,龍衍立即過來,從她手裏接過行李箱放到了車後箱裏。

“蘇小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這位小姐的。”

說完的是等著的女傭,蘇沉歡記得她,五年前在龍宮的時候,這個女傭照顧過自己,很好的一個人。

蘇沉歡點點頭,她知道自己不適合去龍宮,她怎麽忘記了,龍宮已經有了女主人,而且不歡迎自己。退後一步,蘇沉歡輕聲的說了一句。

“拜托了,謝謝。”

女傭受寵若驚,想剛說什麽,察覺到少主就站在一邊,不敢說一句話立即上了車。

站在一邊的龍聖澤看著蘇沉歡的表情,不明白她又因為什麽傷心了,難道他剛剛做錯什麽了,鄒著眉龍聖澤正在自我反省的時候,蘇沉歡已經客氣的感謝他,然後說再見了。

“你和我再見?”

龍聖澤聽得這個詞特別的刺耳,是下次再見,還是再也不見?無論是哪個他都不想聽到因為他現在開始就要和她在一起,無論什麽辦法,都得把她留在身邊,省的那個樓唯楓見縫插針的獻殷勤。

“我還有事,龍少的時間也很寶貴,就不打擾了。”

蘇沉歡說完轉身就走,不想剛走了兩步,兩個保鏢就出現把她攔了住,蘇沉歡霍然轉身麵對著龍聖澤,他這是什麽意思?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公司,我剛讓人去查了,蘇羽城把股份抵債了,如果不出所料,現在正召開董事會,你也不想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就這樣被人吞了,何況蘇伯父還在住院,聽見這個消息的話。”

“那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忙。”

蘇沉歡說完就要走,她抬手去攔計程車,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麵前,一輛計程車堪堪急刹車停在了龍聖澤的身邊。

計程車司機惱火的伸出腦袋,剛要嗬斥,在看見龍聖澤那犀利的眼神和一身不菲的衣服時,立即縮回了腦袋,倒車離開了,他也不拉客了。

酒店門前兩個人麵對麵的站立著,蘇沉歡一股火起來了,剛剛如果司機刹車在慢點,他現在哪裏還能站在這裏。

“龍聖澤,你不覺得有點過分嗎?你敢說這件事和沒有任何關係?”

“我為什麽不敢說,之前你哥哥是拿著公司股份找過我,我連見他都沒有見,你覺得我需要靠你爸爸的公司來要挾你嗎?”

“有什麽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五年前不就已經做過了。”

“有嗎?”

龍聖澤反問的有點底氣不足了,他想不起來五年前自己都對蘇沉歡做了什麽,隻知道那時候他就一直想要她。

“當然有,你威脅我要是離開你,就對我家人不利。”

“那隻能說明我太在乎你,我怎麽不去要挾別人。”

龍聖澤說的理直氣壯,差點把蘇沉歡氣暈過去,她瞪著他,心裏卻有些難受,他在乎她,如果在乎她,這五年為什麽不去找她,如果在乎她,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女人,孔靜寧會懷孕?

轉身,不想再和龍聖澤理論下去,蘇沉歡決定走遠一點打車。

“站住,蘇沉歡,你是不想救你爸爸的公司了,是吧,你知道你哥這次惹的是什麽樣的組織嗎?”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現在龍少應該回去陪你的準妻子,她還懷著你的兒子。”

龍聖澤有些寵溺的看著蘇沉歡,她氣鼓鼓的小臉,一雙因為憤怒燃燒而發亮的眼睛,所以她這是吃醋了,不是對他已經毫無感覺,漠不關心了。

想到這裏,龍聖澤心情就大好,揉揉鼻尖,他慢慢踱步走到她麵前,突然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裏,話語溫柔。

“為什麽不能多相信我一點呢?為什麽總是像一個小刺蝟一樣,那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仔細想過,就算是偷的我的種,可沒什麽可能,我即使喝醉了,也不會認錯了人,就算是長的很像很像你,脫光了在我懷裏,我還是沒有感覺的,試問一下這樣的話,如果偷?”

蘇沉歡的臉紅了個透,這麽曖昧的話他怎麽能青天白日的說出來,也不怕雷劈了他舌頭。不過他這是在對自己說他這五年都沒有碰過任何女人,從開始到最後,隻有自己一個人了。

她心裏湧起說不出是什麽感覺的滋味,蘇沉歡竟然開始相信他的話了。

見懷裏的小女人沒有推開自己,龍聖澤真的很想低頭狠狠的吻下去,他最後忍住了,這是一個很好的轉折,他知道她害羞,如果真的做了大概她又要跑掉了。

“現在走吧,我陪你去你哥哥的公司,那是蘇伯父的心血,還有蘇伯父的那些珍藏,我都讓手下的人給買下來,到時候原封不動的放回去。”

“不行,那是你買的,我爸爸也知道那些被賣了。”

“那算是我孝敬準嶽父的心意,還不行嗎?”

“不行,你準嶽父姓孔,不姓蘇,我要自己去哥哥的公司,龍少,再見。”

蘇沉歡說完抬手就攔下了一輛正經過的計程車,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一點都沒給龍聖澤攔住她的機會。

龍聖澤的臉都有點黑了,轉頭瞪著不遠處的保鏢,這麽沒眼力的保鏢,真是該回去好好的訓練在出來做事了,被龍少看的心驚膽顫的保鏢,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看著遠去的計程車,龍聖澤知道她是不想什麽都靠自己,偏偏他非要她在他的庇護下逃無可逃。

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龍聖澤的麵前,趙日天下車親自給他拉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