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樹良中午放學之後,和往常一樣去往毒販交易點買貨。卻在那遭人伏擊,眼著就要重傷卻在此時殺將出來一個幫手。這個幫手不是別人,正是那三番二次想加入自己這邊的陳偉強。

此時陳偉強與言樹良正一前一後,將那群襲擊言樹良的人夾在中間。而襲擊言樹良的六人之中已經有三人躺在地上,他們皆是被陳偉強一拳撂倒的。

“先幹掉他們再說,其他人有危險。”

聽陳偉強說出其他人有危險,這言樹良本就是一個關心朋友的義氣之人。二人更是不敢怠慢合力幹倒最後三人,便馬不停蹄朝著其他幾人的所在趕去。

幸好有陳偉強全程幫忙,五人之中除了言樹良受了些皮肉苦李峰挨了兩拳,其餘人皆沒有受傷。

“媽的,現在我們人齊了。走,回去挨個搞死丫的!”

“走!”

在言樹良的提一下,幾人起著哄準備回頭去找那些人。可這時候陳偉強卻站出來攔住了幾人。

“你要是嫌麻煩,我們自己去。”言樹良被陰了這一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們知道他們是誰嗎?從哪來的?為什麽要對你們幾個出手?”被陳偉強這人生三大難題一問,眾人皆是啞口無言。為了說服眾人,陳偉強隻得開始解釋道。

“我昨晚在酒吧偷聽到,這夥人和你們生意上有關。他們不但要教訓你們,還準備把你們抓回去。我看現在你們快帶我去找保全,他應該能想到解決辦法。”

聽陳偉強說完既然才知道這並不是尋仇報複這麽簡單,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所接觸的都是亡命徒,心理上的恐懼讓人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行,聽你的。我們走。”

此時的保全正在按照自己的計劃等待著大事件的發生,他可不曾料想到今天言樹良等人會遭到販毒集團的報複。等他看著言樹良和李峰進來時都帶傷當時便焦急的詢問怎麽回事,等到看到陳偉強更在做最後更是皺起眉頭想要搞清楚今天發生的狀況。

“保全哥,你先聽這個。”說罷,陳偉強拿出一個手機。這手機是土豪金蘋果6,昨夜他去到電器城讓認識的朋友花了一夜時間終於解鎖了手機。

“這是做完我在酒吧看場子的時候從一個瘦小戴眼鏡中年人那裏偷來的,他在那和一個綠色頭發斜劉海的人見了一麵。”陳偉強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事無巨細的從被那個吸毒人員吸引再到偷到手機。

聽完陳偉強的敘述言樹良坐不住了,他一拍大腿氣氛的說道:“狗R的綠毛,掙老子們的錢還賣老子們的人。老子現在就去把他做了!”說完就要起身。

“回來!”保全立馬喝住他道:“就知道打打殺殺,做事用點腦子好不好。吸毒的家夥本來就是賤皮子,和那種人計較你不覺得丟臉。要搞他還不容易?過兩年自己吸毒就死了,何必動手。”。

教訓完言樹良一頓,眾人也都安分了。這是保全轉向陳偉強,結果他遞過來的手機問道:“你這朋友有本事,著蘋果要給破解可不容易。何況是做到這個程度,裏麵錄音和其他資料都在。”

陳偉強微微一笑道:“那家夥也是在看場子的時候認識的客人,以前幹過企業黑客後來被企業坑了。現在不敢出山在電器城躲著修手機,這個他鼓搗了一晚上呢。”

手機裏除了昨晚綠色斜劉海說話的錄音,還有幾條機器主人的備忘錄錄音。從中保全得知了這個組織中有一個高層姓宋,而那天來的顧敏和這個叫鄭健的人應該是平級的。

“兩個平級的人分別對我們有所行動,證明我們已經充分引起了他們的主意。”保全這麽想著,但一時間覺得這兩個人同時插手一個區域有些異常。

況且在顧敏已經被唬住的情況下,那邊怎麽會對自己貿然出手。而對方明明已經有相關記錄,又何必找人重新買自己人員的描述呢?

結果隻有一種可能,這個叫鄭健的一定是個人行動所以不能像顧敏一樣有總部支持。那麽一個人隻有在一種情況下會拋棄組織優勢采取規避組織的行動,那就是這件事不被組織允許卻對自己有好處。

想到這裏,保全猜到了一種可能性。顧敏與鄭健此時正在爭奪著誰能先解決龍爪街這片的問題,而顧敏明顯是組織指定的一方所以動用組織勢力。而鄭健很可能是不被組織派遣的一方,但有著充分的理由介入這件事。

“原來他們內部正好存在著矛盾。”看到了這一點的保全心裏冷笑著,雖然暫時可能用不上這一點。但想必未來能成為一個有利的,突破口也說不定。

自顧自的想著,保全忽然發現陳偉強還一直坐在這裏。“陳偉強謝謝你,這一次多虧你幫忙他們幾個才能化險為夷。”

言樹良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對陳偉強的感謝。

“我能加入……”

“不行!”

保全猜到陳偉強會提出加入的請求,

在他還沒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為了表示感謝,我會給你一部分錢。這些錢你用起來不要有壓力,都是你應得的。用它們完成你的學業,以後不要再和道上的人有來往了。”保全其實心裏很憐憫陳偉強,他想借著這次感謝一次性給陳偉強十萬元。這樣足夠他完成學習貼補家用,希望他未來走上一條光明的人生道路。

“我聽人說過……”陳偉強有開口了。

“我們國家現在法製越來越健全,你們做的生意我不插手。我承包你們的安保,我可以住在這裏替你們看倉庫。你們做的任何事與我無關,我隻是給你們提供保護收取一定費用。怎麽樣?”

陳偉強說完後,眾人都愣了好一會。

保全聽完之後又一次覺得哭笑不得,看來陳偉強這家夥真是鐵了心要跟著自己了。人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再一再二那還能經受得住再三再四。加之現在陳偉強為眾人做了這麽多事,言樹良五人也用目光向保全說出了自己的態度。

“沒辦法,我就把安保的工作承包給你吧……”看著保全終於鬆口了,言樹良等人也為陳偉強感覺高興。眾人就像是攻克了什麽巨大難關一般擁抱慶祝,因為保全接納了陳偉強從此眾人就是一夥的了。

“唉唉,我可沒說我們就是一夥的了!”保全皺著眉頭強調道,他也是實在沒理由拒絕了才讓陳偉強牽扯進來的。

“陳偉強,我現在給你約法三章。其一,我們做的事沒有義務都讓你知道。其二,隻有我會給你安排工作,安排的事情照做就行。其三,我們是雇傭關係。你隻是我找來看倉庫的,有人問起了我們你一概不知道。明白了嗎?”

保全希望最大限度的規避陳偉強和**之間的聯係,如果有朝一日自己這邊真的東窗事發。希望他能因為這些規定,從而逃過一劫。

看他認真的點頭保全才放心,回頭又覺得不妥安排道:“從今天起你的代號是“熊”,把我剛才說的規定寫一份貼在第一間房間裏。”

今天保全這邊雖然有些小災小難但至少結局都是好的,但另外一邊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什麽?你們……被打了?”

此時鄭健滿臉青經暴起,充滿皺紋的幹瘦臉頰已經扭曲到了一種可笑的角度。

“我們沒想到他們有幫手,而且……比我們能打……”

“你還好意思說!”小個子的鄭健努力的跳起來用手指戳著壯漢的腦袋,戳一下還不夠。看著那個小個子努力的蹦跳著,不斷想去戳一個高大壯漢腦袋的樣子實在是可笑至極。

“夠啦!”砰的一聲,辦公室門被用力的推開了。來人是被稱為宋總的宋柯。

“宋……宋總。”

“宋總?你心裏還有我這個領導嗎?”

宋柯聲音洪亮滿臉通紅,看得出來現在的他是非常的憤怒。

“你們幾個先出去。”宋柯對這幾個壯漢說道,那幾個人也明白誰才是上司各個低著頭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宋柯依然站在門口憤怒的盯著眼前縮成一團的鄭健,他本來想再罵兩句但看著鄭健不成器的樣子卻又 硬生生把這口氣憋了回去。

宋柯也不想在眾人麵前聲張,他轉身看清楚走廊裏沒有人之後將門從裏麵關上。他再次回頭盯著鄭健,臉上的怒火已經消退了許多。

“你是不是瘋了?啊!”宋柯往前走著。

“我問你是不是瘋了?”

麵對宋柯第二次質問鄭健除了一味的發抖不敢說一句話。

“沒用的東西!”

宋柯一屁股坐到辦公桌後麵的位子上,鄭健哆哆嗦嗦站在一邊發抖。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了一支煙的時間,宋柯整整抽完了一支煙後終於完全壓下了心裏的怒火。

“坐!”宋柯指了指辦公桌前麵的一把椅子,鄭健哆哆嗦嗦走過去坐在那個位子上。

“我讓顧敏過去,當天早上就被人給綁了。這事你會不知道?”

“知……知道……”麵對宋柯的質問,鄭健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知道你還去?我早就和你們說了,別看人家是小地方手腕多得很。那個陶雲天以我們現在的能力都不好得和他正麵對抗,那個叫保全的現在就在陶雲天臉上撒尿人家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說著,宋柯又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咱們坐在這看著就好了,你去湊個什麽熱鬧。現在好了把人家得罪了馬上人家報複起來,我看你怎麽辦。”

瘦小的中年人畏畏縮縮,支支吾吾的解釋道:“那是我的區域……我想……管好。”

“想管好你也要用用腦子啊!”

被宋柯這麽一嗬,鄭健又不敢說話了。

“我看你們這些老家夥就要多向顧敏學學,人家雖然年紀小手段比你們這些老東西高了不知道多少。”

沉默了一陣,宋柯也覺得自己氣過頭說的有些過分了。索性掐滅煙

頭站起身來,在走出去之前他最後和鄭健交代了一番。

“現在這片區的問題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往後的事我會安排的。”

宋柯離開後這個瘦小的中年男人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小老頭。

“顧敏……我艸**”。

對鄭健來說,剛才宋先生的話無疑就是給自己判了死刑。原本他就認為是顧敏覬覦自己的地盤想要幹掉自己,現在自己的行動也失敗了。宋總已經對自己失望至極,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就是剝奪了自己的區域。

這個仇鄭健要把他算在顧敏頭上,因為在他的心中一切都是顧敏故意設下的圈套。

“現在鄭健一定恨死我了吧。”坐在浴缸中的顧敏這樣說道。他身邊有一名全身**的女人,染著酒紅色的頭發此時正叼著一支煙。

“你說的沒錯,雖然是宋總自己去發的火。但鄭健這老東西一向看你不順眼,他這種人必然會把帳記在你頭上。”女人緩緩的說著,把煙頭在旁邊的洗手台上碾滅。

這個女人雖然保養的極好但內在的氣質還是暴露了她年齡已經過了三十歲,現在她正用一雙含情脈脈的雙眼與那如脂凝玉的酮體**著顧敏。同為販毒組織的頭目,她一直是與顧敏走得最近的一個人。

而此時的顧敏故意裝作對她視而不見,等到這女人有些惱火得轉過身去他才從後麵一下子包住對方。

“夢蓉,怎麽啦生氣啦?”顧敏特意柔聲說道。

明知對方是在哄自己,這個名為高夢蓉的女人卻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你是不是嫌棄人家老了,你們這些臭男人是不是就喜歡那些二十幾歲的小姑娘。”

嬌哼一身的高夢蓉扭動著身體往浴缸裏靠過去,也不知是顧敏真的再用力還是高夢蓉故意的欲拒還迎。二人就這麽拉拉扯扯進了同一個浴缸裏。

“那些小女人哪有你有味道,更何況她們會像你一樣支持我?”

“哼~”高夢蓉又是一聲嬌哼,“油腔滑調,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罷,二人之間又是一陣調笑。

當高夢蓉終於滿足得沉沉睡去已經是夜裏亮點了,拖著疲憊的身體顧敏卻在運動之後徹底的失眠了。想在他的腦子裏還不斷的在播放前天的畫麵,那是在漆黑而肮髒的小屋中。一個雙眼閃爍著光芒的身影不斷向自己走來,那個人僅僅是與自己第一次見麵。二人之間隻是簡單的說了不過數句話,對於那個名叫保全的男人的映像便已經深深紮入了顧敏的心中。

甚至就是在洗澡亦或是滿足高夢蓉的時候,保全的身影都不曾在他腦海之中消失片刻。

“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口中喃喃自語的顧敏聽到了**女人的呼喚。輕輕歎了一口氣之後,他又重新回到了床榻之上。

現在以龍爪街為核心,一個毒販勢力之間的牌局已經初步成型。憑借著自己手下幾人的調度,再加上借助了陶雲天勢力的支持。保全成功的在毒販內部激化了矛盾,雖然這之前他並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機會。

但如果僅僅隻是把目光停留在毒販子身上,那就到此為止了。實際上保全的計劃直到現在才剛剛開始,姚江這種所起到的作用直到現在才顯現出來。

“今天你們幾個都安分一點,中午別去收貨了,據點也別去了。和**有關的一切今天都不要提起,知道了嗎?”大清早上課前,保全就急急忙忙的把A組所有人和陳偉強找了過來。

幾人除了陳偉強堅定的油鹽不進之外,其餘幾人皆是麵麵相覷。

“大哥,今天是有什麽事情發什嗎?”言樹良慣例的問了起來。

“該知道的會告訴你的,大哥沒說就別問。”陳偉強向言樹良講述著自己的做事之道。可言樹良卻毫不理會,一雙渴望的大眼睛依舊盯著保全。

保全無奈的搖搖頭道:“向熊組的同事多學習一下,今天中午放學以後在校門口集合。所有的事情,在那之後你們就會明白了。”

下達了這個指示以後,保全便不再理會眾人。

大概中午的時候,顧敏和高夢蓉剛剛起床不久。忽然一下子二人的手機都和中了病毒一樣,響個不停。他們看了訊息對望一眼,確認兩人收到的消息幾乎是大同小異。

“怎麽辦,這下子麻煩了。”

“急什麽,損失點貨而已。走去宋總那,估計他馬上要通知咱們集合開會了。”

顧敏剛說完電話便又響了起來,他看也沒看便直接接起電話。

“喂宋總,我是顧敏。嗯,我們在一起。好的,馬上就到。”顧敏掛斷電話,高夢蓉便急迫的問了起來。

“是宋總?”

顧敏點頭回答道:“嗯,我剛才怎麽說的。現在正叫大家過去開會呢。”

說罷,二人各自穿了衣服便自己開車去了。

等到二人的車來到別墅門口時候,後麵忽然又有幾輛車跟了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