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受了壞人的蒙蔽,不知道姐姐是個好人,還以為她…”

“切,你可拉到吧,你肯定以為沈柔是過來搶你的地位和珠寶的,哎,像你這樣內心奸詐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麽還有臉認沈柔做姐姐。”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沈嬌眼睛裏閃過的一絲惡毒,這個女人,和沈柔雖然擁有相似的外貌,可是內心卻相差千裏。

沈柔眼神犀利,自然看到了她的小把戲,冷聲說道:“想讓我們放了你,你隻需要回答我們以下的問題,若讓我滿意了,也不是不可能的,沈嬌,你最好實話實說,惹惱了我可沒有好果子吃。”

而此時的沈嬌心中雖有萬般不情願,也隻能說是。

“我問你,黃亮二人的鬼魂現在何處?”

沈嬌動了動眼睛,心一橫,在自己的性命和鬼魂之間做出了選擇,她本身是人,生來便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如果不是沈柔的突然出現,沈家主的位置早晚都是她的。

更讓沈嬌變成今天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則是因為沈陽。

“他們的鬼魂就在床榻之上,二人水性楊花,我和堂哥選中他們做傀儡的時候,二人正在行不軌之事。”

沈陽還想著沈嬌不會這麽快就把鬼魂的藏身之地告訴我們,聽到之後隻差跳起來打沈嬌了。

“你看什麽看,老實一點,否則的話,我讓你魂飛魄散。”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麵對魔,我心裏有點擔心。

而沈陽一直沒有閑著,想要衝破我的陣法,可這陣法自然是越陷越深。

“還有沈家人是不是你們帶走的,他們究竟去了哪裏?”

其實沈柔問道這個問題時,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隻是她沒有想到沈家人的心思會這麽惡毒。

沈嬌聽後,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沈柔,隨及楞了一下,眼睛飄忽不定,“其實沈家人我們並沒有帶走,他們是自願的,姐姐,這一切都是沈家的長老們想要害死你,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他們就要殺了我。”

“沈嬌,你說什麽!”我難以置信,想起那些老家夥平日裏對沈柔的關心和愛護,他們表麵上聽從沈柔的指揮,可背地裏一直在盤算著如何殺了沈柔。

“南部沒有沈家人,但有山精,他們想利用山精來殺掉你,誰料你根本沒有去南部,反而失蹤了,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你的消息,這才趕了過來。不過這些都是沈長老的決定,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縱使沈嬌裝的在無辜可憐,但她的話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原以為沈柔會承受不了這種打擊,沒有想到她竟然笑出了聲,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也不知道是在嘲諷沈長老的不自量力還是嘲諷自己孤立無援。

她穿著一襲間綠寶石斜行針蕉布暈錦和淺洋紅摻針繡無袖線春交領右衽,白皙如青蔥的手上戴著攢絲金絲種手鐲,腰間係著黃色半月水波絲絛,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麽步步生蓮,燁燁生輝。

我見她笑的如此淒涼,正要安慰她時,沈柔便話鋒一轉,冷聲嗬道:“我早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剛開始就留了心眼,後來又有師傅的提醒,這才沒有落入你們的圈套之中。”

看似在這場戰役中,是沈柔勝了,但她的樣子卻十分的牽強,本來沈長老是她的親人,沈嬌又是她的親妹妹,如今卻要以敵人相稱。

“我把事情都告訴你了,你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吧?”沈嬌瞧著沈柔的這幅模樣,心裏有些不安。

我以為沈柔真的要放了沈嬌,連忙上前阻止:“沈柔,這個女人的話不可信,更何況她想要對你不利,我擔心放了她猶如放虎歸山。”

隻見沈柔轉過頭來,朝我笑道,刹那間宛若牡丹盛開,海棠滿園。“唐翰,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對沈家人根本沒有感情,更何況我又不傻,怎麽會放了一個時時刻刻想要殺了我的人。”

隨及,沈柔故意對沈嬌說道:“你的話有待考證,我自然不會輕易相信,萬一你說假話糊弄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完全不顧及二人在背後的怒罵聲,徑直來到屋裏尋找二人的魂魄。

不過為了防止他們逃跑,我將四周全部布下了結界。

當我們進到房間裏時,發現一股騷氣衝天的味道,好像是有人尿失禁了,同時還伴隨著一股糜爛的氣息。

大老遠便看到**鮮血一片,上麵有陣法,所以兩鬼才出不來,但從這裏淩亂不堪的場景中可以看得出當初的情景有多麽的激烈。

我歎息一聲,看著葫蘆裏苦苦哀求的小雪,於心不忍,“你為了這個渣男,不惜以生命為代價,可他最後卻要殺了你,這是何苦呢。”

葫蘆裏的小雪應該是感受到了黃亮的氣息,情緒立即激動起來,連忙磕頭道:“小師傅,我心裏一直有個問題想要當麵問清楚,我和他也應該有個了斷。”

小雪的堅持隻好讓我將結界打開,眼前的畫麵簡直不堪入目。

黃亮和盈盈渾身光禿禿的相互指責著對方,當他們意識到可以出來的時候,一時情急竟然連衣服都沒有穿,見此,我趕緊捂住沈柔的眼睛,生怕她看見令人作嘔的畫麵。

“黃亮,原來你們真的在一起了,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殺了我?”還沒有等兩隻鬼高興勁過了,就聽見小雪忿忿不平的聲音,殺人不過頭點地,雖然她早有準備,可是真的看到自己的枕邊人和閨蜜混在一起時,內心還是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盈盈看見雙手抱頭的小雪出現在他們麵前時,大聲喊道:“鬼啊,小雪,不是我害的你,這一切都是黃亮讓我做的,他貪圖你們家的財產,急需用錢,所以才殺了你。”

黃亮也沒好到哪裏去,嚇得差點暈倒過去,他記得是自己親手把小雪的頭割了下來,如今又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時,自然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