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都是這個女的勾引我的,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我心裏一直愛的人是你。”
黃亮做人時就心術不正,花言巧語,沒有想到做鬼了,嘴裏還沒有一句實話。
我看著他如今的樣子,這才想到估計是之前沈陽動手太快,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還當這是自己是活人。
小雪也料定了這一點,她勾起紅唇,當著他們的麵將頭顱重新按了回去,搖身一變,和生前沒什麽不同,可她的這番操作,讓黃亮二人嚇的滿頭大汗,連話都說不好了。
“黃亮,我生前一直想要你娶我為妻,可是直到死了,也沒有嫁給你,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想和我成親,那我們便舉行冥婚,不知道你可願意?”
小雪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可周圍傳來陣陣陰風,讓黃亮不得不早日結束這個噩夢。
他虛情假意的說道:“我自然願意了,小雪,不過我是人,你是鬼,人鬼殊途,根本不可以在一起的!”
“是啊!人和鬼不可能在一起,可你如今早就不是人了,而是鬼。”
小雪哈哈大笑,她終於看清楚了這個人的真麵目。
原本以為做鬼了會說句真話,哪怕是她不喜歡聽的,也好過他滿嘴謊言。
誰料黃亮的本性難改,張口閉口都是些花言巧語,讓小雪怎麽能不生氣。
小雪的話提醒了黃亮他們,這才想起來早在前一段時間他們慘遭毒手,也成了鬼。
盈盈事先反應過來,眼神瞥到小雪身上,嘲諷道:“既然你生前都不是我的對手,死後更加不可能打敗我,老公,咱們如今都是鬼了,還怕她幹什麽!”
經過盈盈的提醒,黃亮一改剛才那副任打任罵的樣子,從害怕轉到了不屑,他沒有把小雪放在眼裏,開始哈哈大笑。
“是啊!既然我們能殺得了你一次,那也就是說可以殺得了你第二次。”
話音剛落,黃亮變成了惡鬼,朝小雪廝打在一起,不過他沒有料到的是,自己的法力在小雪麵前微乎其微,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賤人,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拿刀來救我啊!”黃亮扭頭一看,見盈盈袖手旁觀,自己差點沒被小雪打死,趕緊讓盈盈過來幫我。
殊不知盈盈已經被我用符咒困住了,根本沒有辦法逃走。
正當小雪要取他魂魄時,我不急不忙的出現,提醒道:“小雪,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真的讓他魂飛魄散,將來到了十麵閻王那裏,你和他的下場是一樣的,倒不如放過他,反正他們二人已經是死人了。”
聽到我的話,小雪還沒有來得及做決定。
隻見黃亮屁顛屁顛的說道:“小雪,之前是我對不起你,這樣吧!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千萬不要讓我魂飛魄散。”
估計黃亮還以為我在替他求饒,殊不知他們的這種罪行在地府可是要下十八層地獄,受盡永生永世的折磨。
小雪此時也明白了我的用意,臉上一改剛才的氣憤,平靜的說道:“唐師傅,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自然要給你的麵子,不會殺了他們,但必須要將二人帶回去讓閻王來處理。”
此時,她的心願已了。
麵前有道白光出現,向我們道謝之後便帶著二鬼離開了人世。
看著小雪的結局,知道她轉世投胎到一戶好人家,我心裏的這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遭了,唐翰,沈陽和沈嬌不見了。”
沈柔剛出來,隻看見一股陰風陣陣,差點將房子摧毀,而陰風的中心便是沈陽他們的關押之處。
她連忙趕到這裏,但還是來晚了一步,陣法被人破壞,而沈陽二人早就沒了蹤影。
“什麽,究竟會是誰在我眼皮子底下就走他們,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一點察覺。”
我正覺得奇怪,抬頭看向天空,竟然出現了一道血印,上麵刻著沈柔的名字,難道這件事和沈柔有關係,還是說他要取的人是沈柔?
忽然陰風襲來,一團黑霧朝我們團團圍住,從裏麵竟然響起了一陣喜樂,隻見四個穿著喜服的紙人抬著一頂紅轎子走過來。
他們雖然臉色蒼白,但全看向一個人,那就是沈柔!
我察覺到不對勁,連忙用柳枝打小鬼,其中一個小鬼雖然被抽打的全身是傷,而且越來越矮,他露出陰惻惻的笑容,轉頭對我齜牙咧嘴道:“山神娶親,陽人回避,山神娶親,陽人回避。”
直到被柳枝活生生的打死,大風散發,隻留下一頂滲人的紅轎子擱在馬路中間,仿佛像是一頂紅棺材。
“沈柔,沒事了。”
聽不到沈柔的回答,我往後看時,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竟然坐到了轎子裏,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眼神空洞,顯然這是被施了法,我連忙用指間血在她蒼白的額頭上畫出符咒,這才破了那人的陣法。
沈柔清醒過來時,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連忙問道:“唐翰,剛才出什麽事情了,我怎麽會在這裏?”
我把看見鬼抬轎的事情告訴了她,同時心裏也覺得詭異。
“沈嬌提起過一個人,說是山神娶親,原本選中了沈嬌,但她不願意,向眾人推薦了你,而且還把你的生辰八字燒給了山神,看來這次我們遇見的不是人,而是山神。但無論是人是鬼,我都會保護你的。”
此時天已蒙蒙亮,天地之間仿佛披了一層麵紗,讓人在霧裏看花,水中望月,一切的結果顯得不真實,比如此時的沈柔。
她聽到我說的話,臉上起了嬌羞,不過我們兩個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一件事情上。
“唐翰,你說救走他們的人是山神?”
雖然沈柔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細細想來也能解釋的通,否則也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二人救走。
“如果真的是山神,他們被救走之後是福是禍還不一定呢!”
見我不解,沈柔思索了片刻,把山神的事情告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