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著急將從王家得來的一階中品靈脈,直接植入陳家地脈之中。
而是打算先動用海量靈石,全力強化陳家地脈內這條衰敗的靈脈。
如果這些靈石,能夠將它提升至一階中品靈脈層次。
那麽,他再通過酒葫蘆將其複製。
屆時他便能擁有四條一階中品靈脈。
再把四條靈脈相互融合成功,有極大的機會能孕育出一條新的靈脈,品級直達到一階上品靈脈程度。
想到此處,陳青雲眸光堅定,沉聲自語道:“一萬五千靈石,就看你能進化到何種地步了。”
話音剛落。
他大手一揮,沒有絲毫吝嗇,將一萬五千塊靈石盡數投入靈脈核心中。
而此番操作,若是有其他修士看到,定然會怒罵陳青雲暴殄天物。
要知道,這般海量的靈石,足以組建起四個煉氣境三流家族,兩個煉氣二流家族,直至趕上煉氣一流家族級別。
而陳青雲卻這般毫不猶豫的砸在一條靈脈之上,簡直是喪心病狂。
但陳青雲心裏麵卻沒有半分後悔。
他深知,一個家族想要長久立足,長遠發展,靈脈便是最核心的根基。
根基不牢,一切皆是虛妄。
此外,他堅信自己今日的付出,這條靈脈日後定會以十倍,百倍的益處回饋於陳家,回饋於自己。
一旁的齊老魔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他心中暗自佩服,由衷開口道:“成大事者,不拘於小節,主人,您的眼界與格局,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他繼續說道:“或許,這偌大的修真世界,日後必定會有您的一席之地。”
這番話絕非齊老魔刻意拍馬屁,而是他真心實意的感慨。
尋常修士手握這般潑天財富,隻怕會想著提升自身修為,誰又願意傾盡所有,砸在一條靈脈上?
陳青雲的格局,遠非常人能及。
聽到齊老魔的話,陳青雲隻是淡淡一笑,平靜的開口說道。
“日後這世界有沒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尚且不知。我如今所求,不過是保護好我想保護的人,守護好我想守護的家,讓自己能在這亂世之中活得更好罷了。”
“至於以後的事,留到以後再去思量吧。”
將靈石投入靈脈後,陳青雲腦海中,忽然想起係統的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掃除王家障礙,讓陳家在雲溪城站穩跟腳,係統做出如下獎勵。]
[煉丹能力+10年功底。]
[製符能力+10年功底。]
[陣法能力+10年功底。]
聽聞此言,陳青雲淡淡一笑。
“來得正是時候啊。”
畢竟,和王家一戰,他深刻體驗到副職能力的作用。
特別是符籙,那叫一個逆天。
如今副職能力都增加了10年功底,相信一定能煉製一階極品符籙。
這等符籙,那可是連煉氣九層都能傷到。
有了一階極品符籙,應對張家,自然沒什麽壓力。
“該去萬寶樓補強了。”
陳青雲對煉製一階極品符籙的決心早已按耐不住,他身形一動。
周身氣息驟然變幻,催動了神級偽裝術,再次化作了李長生的模樣。
而此時的陳家大殿內弟子依舊在載歌載酒,歡慶此次大勝。
陳青雲卻已然悄然偽裝完畢,徑直前往萬寶樓購買副職材料,以及與張雅會麵。
如今陳家在雲溪城內已無敵對勢力。
卻擋不住外部來敵,張家便是當前陳家最大的隱患。
他此番行事,便是要以李長生的身份,悄然打入張家內部,暗中布局,為陳家尋求一線生機。
……………
不多時,陳青雲來到萬寶樓,並未著急與張雅見麵。
而是徑直走到南宮瑆月為他特意準備的煉丹師內開始煉製解毒丹。
此番離開雲溪城,少說也要數周時間。
南宮瑆月曾救過他的性命,而他也答應為她弟弟煉製解毒丹,自然不會食言。
莫約兩個小時後,他便煉製了四顆解毒丹,當然這一切全憑借著酒葫蘆的複製能力。
隻煉製了兩次解毒丹就複製到了四枚。
反倒還餘下了兩份解毒丹藥材,算是悄悄占了萬寶樓的便宜。
他本想將丹藥親手交到南宮瑆月手中,然而南宮瑆月卻拒絕見他。
想來是還在因之前的事心生悶氣,不願見他。
無奈之下,他隻能將四枚解毒丹交給萬寶樓的店小二,囑托其代為轉交。
處理完此事。
陳青雲又在萬寶樓內購置了十斤墨汁,以及三百張以一階極品妖獸獸皮製成的符紙。
王家一戰,他深刻體會到了高階符籙的強悍殺傷力。
此番外出,一來是借著與張雅同行的機會打入張家內部。
二來也是想趁此機會偷偷發育,趕製出足夠數量的符籙,增添自身實力。
一切置辦妥當,陳青雲剛走出萬寶樓大門,一道倩影便迎麵走來。
張雅身著一襲淺粉色流雲羅裙,裙擺繡著細碎的白色蓮紋。
一頭烏黑青絲鬆鬆挽成簡單發髻,餘下發絲垂落在肩頭。
肌膚瑩白如玉,眉眼清澈幹淨,五官精致得毫無瑕疵,透著一股不染凡塵的清純無暇。
一眼看去,便讓人覺得純淨動人。
“李公子,讓你久等了。”
她聲音軟糯清甜,悅耳至極。
可陳青雲聽在耳中,卻絲毫不敢沉溺,心中不斷警示自己。
她是奔著自己命來的。
他麵上不動聲色,淡淡回道:“沒有,我也剛到。”
頓了頓。
陳青雲開口問道:“煉製解毒丹的藥材都準備好了嗎?”
張雅輕輕點頭,語氣乖巧說道:“都已經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陳青雲頷首。
“行吧,那我們速速趕往禁忌森林。”
“好。”張雅應聲附和。
隨即。
二人一前一後,縱身朝著禁忌森林的方向一路疾馳而去。
三日後,兩人總算來到了禁忌森林的地域範圍。
整片森林古木參天,密密麻麻的巨樹直衝雲霄。
枝椏交錯纏繞,遮天蔽日,即便白日,林間也透著幾分昏暗,隻有零星的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斑駁光點。
林間霧氣氤氳,四周寂靜得詭異,唯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以及不知名妖獸的低沉嘶吼隱隱傳來。
一路前行,張雅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她的小嘴喋喋不休,不停的叭叭著。
陳青雲卻是始終心存戒備,麵對這個一心想置他於死地的人,實在提不起半點閑聊的興致。
隻是有的沒的,敷衍性的隨口回應兩句。
可張雅全然不在意他的冷淡,依舊自顧自說著。
她歪著頭,看向陳青雲問道:“李公子,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話癆,話特別多呀?”
陳青雲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他很想大聲對張雅說大。
沒錯,你就是個話癆,你就是個大話逼。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