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鐵毛野豬它仗著自己皮糙肉厚,全然不顧張雅的攻擊,橫衝直撞,獠牙一次次朝著張雅要害挑去。
張雅憑借著靈活的身形堪堪躲避,可始終被野豬的凶悍攻勢壓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已。
雙方纏鬥數十招,張雅的手臂便被野豬的獠牙擦過,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浮現,鮮血汩汩流出。
劇烈的疼痛讓她臉色驟然發白,動作也隨之慢了幾分。
反觀鐵毛野豬,雖也被軟劍劃開幾處傷口,滲出絲絲血跡,可相較於張雅的傷勢,簡直微不足道。
相反,它因受傷而變得愈發暴戾,攻勢越發猛烈。
張雅強忍著傷痛,奮力提起軟劍,想要找準機會給野豬致命一擊。
可同樣比肩修士煉氣七層實力的鐵毛野豬,豈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它猛的抬頭鎖定張雅。
張雅心神立馬錯亂,周身瞬間露出一個巨大的破綻。
鐵毛野豬眼疾手快,當即發動攻擊,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獠牙直直朝著張雅的脖頸刺去,避無可避。
“不好!”
張雅麵色大變,眼中瞬間湧上絕望,下意識閉上雙眼,以為自己今日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陳青雲身形驟然動了。
隻見他手腕一翻,腰間星煌刀驟然出鞘,一道淩厲到極致的刀氣伴著清脆的破空聲迸發而出。
正是他獨門招式老漢拔刀斬!
凜冽的刀氣如同皓月般耀眼,徑直劈向那撲向張雅的鐵毛野豬。
砰的一聲巨響。
鐵毛野豬龐大的身軀竟被這一劍直接劈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滾出數米遠才停下。
陳青雲開口道:“你沒事吧?”
張雅緩緩睜開眼,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挺拔身影,一時間神色複雜。
嚇得花容失色的臉上一方麵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另一方麵是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看著陳青雲俊俏挺拔的身姿,心中忍不住暗暗花癡道:“這……這就是英雄救美嗎?”
她快速起身,對陳青雲說道:“李公子,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陳青雲語氣溫和回答說道:“你先處理你的傷勢,這裏交給我。”
張雅聽聞此言,芳心再次一動。
她心中暗許,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細心。
她回答道:“知道了,李公子。”
陳青雲點頭:“你先退到一旁。”
接著,他目光緊緊盯著重新站起身的鐵毛野豬。
此刻,它周身氣息驟然凝聚,顯然是被徹底激怒。
它放棄對張雅的殺意,調轉矛頭,四蹄翻騰著,朝著陳青雲瘋狂撲來,滿眼都是複仇之怒。
陳青雲麵不改色,沒有絲毫廢話,手腕再度翻動。
“老漢拔刀斬!”
一刀再次斬出。
第二刀緊隨其後。
三刀如期而至。
第四刀。
……
淩厲的刀氣連綿不絕被劈出,每一擊都精準劈在野豬的要害之處,力道剛猛無匹。
方才還凶悍無比的鐵毛野豬,在陳青雲緊密的攻勢之下,竟變得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節節敗退。
其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漆黑的鬃毛,氣息也迅速萎靡下去。
一旁的張雅看得目瞪口呆,望著陳青雲從容不迫,英姿颯爽的身影,芳心劇烈顫動,眼中滿是傾慕。
她心中暗暗自語:“李公子竟然如此英俊瀟灑,實力超群,這才是我心中夢寐以求的良人啊!若是我能嫁給他,那該多好……”
她暗自攥緊拳頭,心中下定決心。
此行,若是李公子能順利救出大哥,治好大嫂的病,她一定央求哥哥嫂嫂幫她在父親身邊多多美言。
她一定要嫁給這樣的蓋世英雄!
就在張雅滿心花癡,思緒翻飛之際。
塵埃已落定。
伴隨著最後一道淩厲刀氣落下,鐵毛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張雅這才回過神,連忙快步走到陳青雲身邊,眼中滿是感激與崇拜,再次開口說道:“李公子,多謝你再次救了我!”
陳青雲看了張雅一眼,語氣平靜說道:“無妨,我既然收了你的報酬,答應救你哥哥,自然也會護你周全。”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張雅內心瞬間湧起一股暖流。
她臉頰微微泛紅,心中暗自竊喜。
“他這是在暗中默默保護我嗎?被他護著的感覺,真的好幸福。”
陳青雲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中了然,這張雅對他的好感直線提升,這正是他需要的。
並且,他此番出手,本就是為了徹底獲取張雅的信任,如今看來,目的已然達成。
他俯身簡單收拾了鐵毛野豬的屍體,將其收好,隨即抬步前行說道。
“鐵毛野豬都是群居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繼續趕路。”
張雅連忙收斂心神,再也不敢多言,而是點頭跟上陳青雲的腳步。
隻不過,她的眼中始終縈繞著對陳青雲的傾慕之意。
……………
數個小時後,陳青雲和張雅總算來到一間臨時搭建的茅草房外。
張雅看到麵前的茅草屋,心中微微一喜,而後轉身看向陳青雲,開口道。
“李公子,前麵便是我嫂嫂療傷的地方了。”
陳青雲抬頭看了一眼茅草房,房內卻是有些煙火氣息。
而且,通過之前與張雅的交流,陳青雲是知道,張雅的嫂子中了毒。
他開口說道:“走吧,咱們先去看看你嫂嫂情況。”
張雅點頭,隨即走上前敲門道:“嫂嫂,你在嗎?”
不多時,茅草房的木門被人緩緩推開,一道女子身影從屋內走了出來。
女子一身黑色長裙,生得極美,身姿曼妙玲瓏,肌膚瑩白勝雪,眉眼精致如畫,無一不恰到好處,宛如天工之作。
可她的周身卻是縈繞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冽氣質,神情淡漠疏離,眼神冰寒無波,讓人隻是看了一眼,便覺仿若墜入冰窟,遍體生寒。
同時,她的麵色隱隱透著一抹暗沉青灰,體內更是盤踞著一縷濃鬱的毒素,氣息沉滯,顯然已是中毒已深。
不過,縱然如此,她額頭隱隱的疼痛,外加她冰山般的冷豔氣質,更顯得她的美豔。
女子走出房間,看了一眼張雅說道:“我與你哥還未完婚,你不必如此喊我。”
張雅卻天真無邪,全然不在意,她繼續熱情的開口說道:“我哥說過,他是你的救命恩人,這輩子他一定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