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把張超都給逗笑了。

他自己女人的信息,還需要別人拿著當條件,以來威脅他?

呼。

他手一動,頓然四周水汽驟然幹涸,而他手中凝起的一絲的幽泉,宛若一條條盤旋的水蛇!

“當初我並非有意扔下那劍侍!”

“著實是因為她身上帶著一個可怖詛咒……我家中姬妾便是非死即傷,故而才將其迷暈,送了人牙子,往這北境邊陲之地送來!”

“您現下家中無事,僅僅是因為一切還未發生!”

“但當那厄運開始,……便什麽都為時已晚了。”

上官追風趕著不住喊著,隻是在念及這一切時,眼眸中仍舊透著抹除不得的恐懼。

張超目光稍頓,沉吟了一聲。

其實這話,赤伶同樣跟他提及過類似。

她之前確實養育過幼年時期的青兒,但在之後,也是同樣因為她與生俱來的某種詛咒,讓其損失親眷。

在那之後,她便隻能封住了她記憶,並也將之送到其他人家養育。

其說法與那番眼中透出的不安恐懼,幾乎如出一轍。

由此,他張超也不免陷入幾分遐思。

畢竟若是一人說及,或許就隻是一番湊巧,但若不止一人這般說,他就得考慮一二了。

克死親眷?

這可不是什麽好設定!

而那上官追風見張超那模樣,一時也跟著鬆快幾分,緊著馬上又跟著說到:“張爺……”

“所謂不打不相識,今日小人見了世麵,心中對您也隻有敬畏,定不會有其他心念。”

“我也算替您規避了大風險,您府內親眷的命,可比小人重要得多,不是嗎?”

張超掃了一眼眼前,看著方才還誌得意滿的臉,此刻早已滿是諂媚……

歎了一聲。

“也對。”

但隨即,張超身上凝氣所化的幽泉,卻一條條地往著對方身上爬去,吐著信,獠牙猙獰!

“張爺……”

“我府內親眷的命,確實比你重要。”

上官追風目光一愣,整個人傻在原地。

他對青兒避之不及,可不見得張超便是與他一般!

青兒對眼前男人而言同樣是重要親眷……

噠。

隨著張超響指一打。

頓時,那些幽幽水蛇直接瘋狂纏繞住對方,以至於對方隻能窒息,動彈不得半分!

接著又打一響指,頓時那些“水蛇”因為內部驟然引起的熱氣,轟轟在對方身上爆炸起來!

待反應過來之際,那上官追風已然被炸得隻剩下飄零的血衣塊。

對此,張超不免抬手凝看了看,笑了。

“不錯,五行使用得更隨意了。”

“這麽個用法,當量堪比rpg了。”

築基境界比他想的要更爽些。

以他現在的功力來看,再遇上那皓月當空之夜,不僅不會被一個眼神便定住身體,動彈不得半分。

現下,他甚至可以摩拳擦掌,好好和對方打上一架!

一時,他抬頭看向半空。

依稀間仿佛看到了赤伶。

更想起她臨走前的不舍,以及那番觸心的話……

“放心,我很快便把你接回來。”

“這次,誰都再帶不走你了!”

他一時咕噥著。

但此番都是後話,仙山大會還有幾日,媳婦們還在山下等著,他還得繼續幹之前的事兒。

他走回方才來的路。

本想拽扯那肉豬,但忽而念頭一動,輕輕一勾手,頓然氣息化作風直接抬起五百斤之物,並隨他意念動彈。

“牛批,牛批!”

他正感慨著功力回來的痛快,卻忽而聽到周圍一聲簌簌的聲響。

他頓了頓,當即催動氣息在耳竅邊。

隻是等著聽完,卻是愣了神……

“……嘶,糟了。”

……

等張超往回趕的時候,已然發現她的屋子已然是空了。

又聽了家中的其他人說及,說是青兒最近在跟蹤上官追風,想來今日也正是因為跟蹤之故,到了山上。

便也在那裏見到了張超幫著她報仇。

同時也聽著了某些不該聽的……

“放心,她一個小姑娘,肚子都那麽大了,定不會跑遠的。”

“現下到處都是混亂,就姑爺你管的這片地界還算不錯,她也沒有地方跑,是吧?”

見著張超忙活,嶽母跟著勸著張超道。

可了解張超的三娘卻持不一般的想法,緊著嗤怪了她娘一句。

“夫君若然擔憂,必是想過你說的這些。”

又轉過身,匆忙對張超言說道:“夫君,你快去,我留意家中動靜。若她回了,第一時間以火箭告知。”

張超不免幾分欣慰,給她嘴上蓋了個獎勵的戳子。

關鍵時刻,還是大房懂事啊!

那之後,除了讓情報組的那些人幫著留意外,他又找了方微雪,讓她幫著利用本事,四周找找。

微雪點頭,但同時則拉著張超的手,細嫩芊白的手指一遍遍的擦著他手背。

“郎君,不怕的……青兒待你那般的好,決計不會拋下你不顧的。”

“縱然一時想不通,也定不會那般絕情。”

她的聲音透著如水一般輕撫心房,惹得張超緩了不少。

若然不是此刻找人心切,或許便要多享受一番這特別的溫柔鄉。

隻是張超,沒與眾人說。

畢竟這些妻妾畢竟也在意自己肚子裏或身旁的娃,告訴他們青兒逃走的原因,他們便不會誠心幫找。

唯獨和謝筠兒說道一番……

一來是希望她能借用管理各處酒館,幫著廣撒網,幫著多尋些資訊。

二來則也想著傾訴衷腸……

“如若是這般,我覺得青兒妹妹做得對。”

“在事態沒明了之際,她若留在這裏,對姐妹們和你都有不負責的。”

“郎君,你該理解她。”

謝筠兒跟著寬慰道。

張超卻是一口悶茶,擺了擺手:“這都是封建迷信!”

“詛咒,若真有,我也能親手把它粉碎!”

謝筠兒一時目光柔下,更凝直了幾分張超。

“郎君當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她隨即沉思,片刻後,又跟著抬起螓首。

“該找還可以找,但……現下郎君,還是先行準備好接下來的仙山大會。”

“或許,赤伶姑娘能更明白青兒躲去哪處。”

張超沉吟片刻。

“這倒是……有幾分道理。”

……

說來,他張超次次行動,身邊都不離青兒相幫。

現下每次出門之際,隻能獨行各處街角處,沒有個傻姑娘能在一旁讓調戲。

更沒有她的關懷,她對自己緊密的保護欲,她的哪怕一次嗔怪和乖笑……

當真不習慣啊!

再者,她快生了……

隻是,對於他張超而言,絕不是負麵影響!

畢竟來自二十一世紀,對於工作效率這塊,他必是抓得死死的。

“找回赤伶,才能盡快地把青兒也找回來。”

“那就盡快幹完它,就了事!”

於是,張超一邊讓人日夜不間斷地尋青兒消息。

另一邊則開始盡快的適應自己現下的功力,並開始逐漸將功法都調整到和現在境界差不多層次。

……

約莫兩日後。

昆侖山頂,仙山大會已然如期的舉行。

此刻的高山之頂,已然聚攏著各番的仙山宗派。

原本的白雪皚皚和萬裏白雲的純色,已然被那些個人頭攢動給替代了……

這裏頭,有各番的大宗,也有一些不入流的小門宗派。

為了公平起見,按著宗門實力水準,此間各自安排比試區域。

就像是滕霧門、赤神門之類等,基本屬於天地人三才等級中,人級的九流小宗。

故他們則被主辦者安排在一個叫白峰的稍低的小區域。

他們的賽事,也不受上流關注,隻是同實力的,比較和學習之用!

擂台設在虛浮的雲層之上。

此刻,一個白須老者正主持賽事……

說了一堆客套話,惹得全場年輕熱血沸騰後。

道了句:“誰願先來?”

卻見一銀發飄逸的男子站起,一聲威嚴沉狠的聲音立刻回應。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