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話可說的薑望離開了咖啡廳,再次回到了王氏典當行。
薑望在典當行的門口就能聽到裏麵的談話聲音,好在這個時候沒有沒有生意上門,不然這筆生意肯定要黃。
他回到了辦公室,裏麵立刻成為了焦點。
“薑啊,這幾天幹什麽去了,這一下就有了國家編製。快教教姐姐。”趙姐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這對我也太過突然了,之前我也是不知情的。”坐在椅子上的薑望無奈的說道。
“你什麽時候去任職,雖然你來的時間也不長,總歸是同事一場,好聚好散。散夥飯總是吃一頓的。”孔柏說道。
“晚上都有時間的話就定在今天晚上吧,我請大家吃飯。飯店你們定,到時候飯桌上再聊,估計一會王總還要找我聊聊呢。”薑望打趣的說道。
就在薑望說完這話沒到半個小時,王總來到了典當行。拿著調令,對著薑望招了招手,徑直向著辦公室走去。
“薑望說牛還是你牛啊,這調令都能搞出來。中央的鋼印,別人不知道什麽含義,我可知道。”王總一臉的羨慕。
“要不我讓他們給成你的名,鋼印給個扣八個?怎麽樣?”薑望對著王總笑著說道。
“你可別,到時候再給我層層審查,我還不得扒層皮。”王總趕緊打住薑望的瞎說。
“你就當我離職了,也別多想。這對你沒好處。”薑望拍了拍王總的肩膀。
“這是什麽意思?”王總有些不明所以。
薑望沒有說話,拉開辦公室的窗戶。陽光照著到王總的身上,一縷陽光被薑望接引到自己的手上,另一隻手拉上窗簾。陽光依舊在他的手上,隨手拿起一張白紙放在手中的那縷陽光之上。
白紙燒了起來,被這縷陽光點燃了。薑望將手中的那縷陽光吸收進體內。“看到了吧,這可不是魔術。”
紙依舊在燃燒著,證明這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薑望隨手一彈,紙片上的火焰直接就熄滅了,隻剩下一些燃燒後的還在嫋嫋冒起的青煙。
“看明白了嗎?這個世界並不太平。要保護好自己。要不晚上也一起來吃個飯。”薑望笑著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王總拿著一個粉紅的手絹擦了擦自己滿頭的大汗,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被驚的。
也不知道手絹裏麵包裹了什麽東西,給他擦成了一個大花臉。
晚上,香德居私房菜中。
“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在王氏典當行的最後的一天,這麽多天以來感謝各位的幫助。這杯我敬大家。”薑望直接將一杯啤酒直接喝了進去。
“以後薑你就要去考古了,以後可得注意點。據說下墓多了容易碰到不幹淨的東西。”孔柏說道。
“哪來這些,不是最近又開始看盜墓小說了吧。”趙姐嘲諷道。
“這可不是瞎說,我有個同學在嶺南那邊的考古隊,我就是聽他說的。”孔柏反駁道。
“發生了什麽,快講講。”張迪問道。
“聽說他們那邊最近鬧僵屍,渾身長著白毛,每天晚上都出來咬人。”
“咦,別說的那麽邪乎。要是有這樣的事件,還不上新聞了呀?互聯網是透明的。”趙姐對著孔柏晃了晃手機,繼續一副說教的口吻說道。
王總這個時候發話了。“趙姐,你也別這麽說,很多事沒有查明之前沒有進行報道而已,不一定就真的沒有。僵屍我還是見過的。”
“王總,你這話就是在說我沒見識嘍。”趙姐給了王總一個白眼。
“倒不是說你,隻不過這些東西在國內少。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國外那群人瘋了一般的收僵屍,一具僵屍十幾萬刀都算是賣飛了。”
“這真的這麽值錢。”趙姐長大了嘴,將信將疑的說道。
“那嶺南的白毛僵屍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張迪還是好奇的問道。
“根據我那個同事說,不像是假的。他們那邊有幾個村子中總有死牛,死雞的。都是被咬死的。你想想什麽東西能咬死牛?那地方又沒有狼。”孔柏用手指敲著桌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說著孔柏拿出手機找出來一張照片,在所有人的眼前展示著。
“看到了嗎?這死牛脖子上這是什麽?是牙印?人的。不是僵屍是什麽。”孔柏說道。
酒是越喝越盡興,話是酒越多說的越多。
孔柏就開始繪聲繪色的開始給大家講述,他從他的同學那裏打聽到的消息。
這件事薑望覺得八九成是真的,都不需要他給趙衛國打個電話確認了。
“堂堂異調局,國家中央機構總不能連一隻僵屍都擺不平吧。”薑望想到。
這段飯吃了很長的時間,晚上十一點多,這頓飯算是結束了。
薑望打車就回家了,這也算是跟典當行的人正式告別了,走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路。
第二天中午,薑望正式的進入了訓練所。
早已等在電梯旁邊的趙衛國笑著說道。“薑先生,歡迎入職異調局。”
“又不是第一次來,有什麽可歡迎的。”薑望對著趙衛國就翻了一個白眼。
“這不一樣,上次是參觀,這次是加入。不一樣的,不一樣的。”趙衛國剛毅的臉上都笑開了花。
“我住哪裏?”薑望問道。
“還是上次的宿舍,我帶你過去吧。”說著趙衛國就帶起路來。
到達宿舍之後,薑望看到裏麵的擺設跟他在公寓中基本上沒有太大的變化。
“最近有個事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趙衛國說道。
“什麽事情直接就找外援。你們到底行不行啊。”薑望露出你不行的表情。
“嶺南那邊求援過來了,想讓我把阿紫派過去幫忙。阿紫一個輔助類異能,去了我還是很擔心的。就問問你要不要去當阿紫的保鏢,就當玩玩了。”
嶺南求援,倒是讓薑望感興趣起來,昨天剛聽說嶺南鬧僵屍。
“不會是有人被僵屍咬了吧。”薑望隨口說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那邊出了僵屍的?”趙衛國楞了一下。
“昨天聽同事說起來的。”薑望很坦誠的就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看來知道這件事的人中有大嘴巴,看來嶺南那邊的人管理也不咋地。那正好你帶著阿紫走一趟,我把莊若若也配給你。阿紫一定不能受到損傷,就這一點要求。”趙衛國說道。
“都這麽說了,那就出發的時候通知我就好了。”薑望無奈的說道。
“我安排好,通知你。”說完趙衛國就離開了宿舍,去前往嶺南的事宜。
三個小時之後,薑望,阿紫和莊若若第三人登上了一架軍用飛機直接向著嶺南方向飛去。
這不是薑望第一次坐飛機,卻是他第一次坐上軍用飛機,感覺確實是不一樣。
在一旁的阿紫和莊若若卻是很淡定,也不知道他們這樣類似的事情已經經曆過多少次了。
航行還是無聊的,迷迷糊糊之間薑望睡著了。
飛機的高度開始下降,強烈的推背感將薑望喚醒。
隨著飛機的一下顛簸,飛機已經在機場上開始滑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