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接機的隻有一個人,長的瘦瘦高高的像是個竹竿。
接機並沒有像薑望想象的那樣有很多儀式,有很多人來。
竹竿很直接的向著他們敬禮。“嶺南王長明,見過各位長官。”
“我們接下來的行程是怎麽安排的?”薑望問道。
“長官,我們的行程安排是先前往訓練所後稍作休整後,進行醫療援助。”竹竿朗聲回答。
“好知道了,我們出發吧”薑望說道。
“是,長官。”
竹竿駕車帶著三人向著訓練所出發,機場距離訓練所不是很遠,二十五分鍾之後他們已經進入了訓練所。
嶺南的訓練所同樣也是在地下,隻不過裝飾上跟第九訓練所差別有點大顯得很是輕浮。
反正這也不是他們的大本營,薑望並沒有太過在意。
他們簡單的在食堂吃完飯之後,三人就被帶到訓練所的醫療室中。
醫療室中的一個身體壯碩的男子,帶著呼吸麵罩,臉色已經發黑了。
薑望怎麽看這種情況都像是要死了一樣,看來被僵屍咬了之後還挺嚴重的。
阿紫正在與主治的異能者進行交談,幾分鍾之後。
阿紫走到了病人的身邊,將乳白色的異能沒入他的身體當中。
汗水漸漸的從阿紫的頭上冒了出來,半分鍾之後阿紫停止了異能的發動。
病人的臉色已經好了一點,也僅僅是好了一點。
“這毒,我解不了。”阿紫說道。
“連你都沒有解這種毒嗎?”嶺南的主治異能者說道。
“術業有專攻,我主要的能力還是在靈魂蘊養和內外傷治療上,解毒我並不擅長。”
“那他的臉色有所好轉是?”
“隻能給他稍微續續命,還是得靠解毒異能者來進行解毒。”阿紫無奈的說道。
“我就是解毒異能者,可惜我也解不了毒,甚至逼出來都做不到。”
“毒?,被僵屍咬了會中毒?”在一旁聽了半天的薑望好奇的問道。
“當然會中毒,而且這屍毒,最少也是千年屍毒。”阿紫歎了口氣,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怎麽打算的,你總不能將一直留在你們這裏給他吊命吧?”薑望對著阿紫說道。
薑望的話似乎是給了嶺南的主治異能者提了個醒。
“那就讓她一直留在嶺南就好了。”嶺南的主治異能者臉上表情如同是餓狼一樣,死死的盯著阿紫。
阿紫在他的眼神之下,渾身顫抖,臉色迅速變的蒼白了起來。躲在莊若若的身後,悄悄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你知道我來時做什麽的嗎?我是阿紫的保鏢。就是你想讓阿紫一直留在這裏?”薑望不屑的看著他說道。
“你首先要知道這是誰的地盤,這裏可不是J市。”主治異能者笑著說道。
“那這事就好解決了,隻要我把**這位殺了,你們就沒有留阿紫在這的必要了,是吧?”薑望眼神犀利的看著他。
那個主治的醫療異能者一把薅在薑望的領子上。“你敢,你要是敢動他我讓你們出不了嶺南。”
薑望一腳直接就將薅住他領子的人踹飛出去,一隻手直接向著病**中毒的人喉嚨擊去。
薑望不說話,他要用行動證明,他的威脅沒有用。
“你敢?”被踹飛的人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憑什麽不敢?”薑望已經擊中了那人的喉嚨。
儀表上的心電圖的監控中的起伏逐漸的變成一條直線,再也翻不起一絲波瀾。
“這下你們沒有再留住阿紫的理由了吧。”薑望環顧四周說道。
剛剛咽氣的屍體,開始快速長出來白毛。
“屍變了。”躲在一旁的阿紫帶著些顫抖的說道。
薑望抄起來放在附近的手術刀,他將這些手術刀當成釘子直接將病**的人釘在病**麵。
“這個就留給你們充業績了。”薑望說完就直接拉著阿紫和莊若若直接離開了醫療室,向著基地外出去。
“把這些人給我攔住。這幾個人殺了我大哥。敢在我們嶺南異調局殺人,活的不耐煩了。”坐在牆角之下的異能者眼睛已經紅了,歇斯底裏的喊道。
他的聲音就入同警報一樣,直接向著整個訓練所蔓延開來。
在基地的所有人都開始向著薑望他們圍堵了過去,沒等他們到電梯門口,就已經被團團圍住了。
“看到了嗎?這是一個局,一個殺你的局呀。阿紫。”薑望看向周圍這群人目光漸冷的說道。
“不應該的,怎麽會這樣。”阿紫口裏不停的叨咕,已經完全不知所措了。
“若若,照顧好阿紫。順便給趙衛國打個電話,告訴他一下情況。如果那邊下殺手,我就屠了他們。”
“好。”若若答應的很快。
“人不大,口氣到時不小,殺你又如何。你以為你是什麽人。”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襯衫,嘴裏抽著煙,不屑的對著薑望說道。
“既然這麽說了,你就先過來受死吧。”薑望也不準備藏著掖著了,來這嶺南簡直是跟參加鴻門宴一樣。
嶺南這邊的異能者沒一個是好東西,這個念頭在薑望的腦海中開始紮根。
襯衫男開啟了他的異能,全身冒著火焰就向著薑望攻擊而去。每一拳都帶著高溫向著薑望攻擊而來,換做是尋常的人根部不敢硬接。
可惜他遇到的是薑望,這區區火焰又怎麽比的上烈日灼魂的那種疼痛的感覺,他根本不放在眼裏。讓他更看不上的就是這人出拳更是毫無章法,在他的眼中全是破綻。
薑望這次出擊的都是殺招,根本不打算留手,左臂將火焰之拳格擋開,直接帶的那人一個趔趄。右手直接向著他的咽喉掏去,這一擊隻要擊中了必然會擊碎他的喉嚨。
一股麻痹感從他的手臂中傳了出來,這是有人偷襲。
他的餘光中一個手冒電光的青年,正發出一道道電光衝向他。
“MD,沒完了。”薑望換招將火焰男拉了過來,用他當做盾牌擋住放電青年。
緊接著就是一記炮拳直接轟擊在火焰男的胸口上。
火焰男身上覆蓋的火焰直接消散掉了,他的身體向著放電青年飛去。
放電青年這時也不敢輕易放電,準備先將火焰男接下來。可他沒有注意的是跟著火焰男身後來的還有薑望,第二記炮拳轟擊在火焰男的身上。
巨大的力道將接住火焰男的放電青年也一起帶飛出去。
火焰男受到兩記炮拳,胸口的肋骨已經碎了大半,甚至都能看到有骨碴已經戳破皮膚了,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
“是誰讓你們敢跟同僚動手的。”一個嚴厲的聲音從電梯中傳來。
人群中漸漸的讓出來一條路,讓那個聲音的主人走了過來。一個身穿披綠色的軍裝的中年人,嘴裏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
“說話呀!怎麽沒人說話。都啞巴了嗎?”身披軍裝的人繼續說道,聲音更大了。
“人是我請來的,你們知道請一個B級的醫療異能者,我需要花費多少代價嗎?你們就這麽給我浪費了。你們真是好樣的,看來我平時真是太慣著你們了。”
中年人的話,讓裏圍成裏三層外三層的人都不自覺的變換了臉色。
“三位對不起,是我嶺南分部招待不周。鄙人鐵尚強,十七組組長。”中年男子向著三人鞠躬道歉。
“如果你來的再晚半個小時,他們就已經死光了。嶺南分部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薑望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