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那種事不是沈重幹的,一聽開會,立即逃之夭夭。等到了公司外,才暗鬆一口氣,他陪著陳玉珠一覺睡到中午,他就知道要壞事,還好,中午把周晴的怒火消除了。
“他大爺的,老子沒錢啊,這就是普通老百姓羨慕的企業家 算了,九州集團有周晴,老子隻要在找一個厲害點的來管理天龍國際集團就行,以後商業的事,老子絕不插手。”
沈重怕了,在向這樣操心下去,他估計要少活十年,而且商業就不是他喜歡的。可現在還要繼續操心,至少要把眼前的這個窟窿堵上。掏出煙盒,居然沒煙了,再掏出錢包,沈重更苦逼了,錢包裏居然隻剩兩個一元的大鋼鏰。
“媽的,老子居然會混到沒有錢買煙的一天,連煙都沒有,老子怎麽去找市委的那幫官員 ”
沈重蛋·疼了,一個男人混到包裏沒錢那是多麽的蛋·疼。他非但沒錢,還欠了幾百億的債。
打了個電話給趙虎,沒辦法了,隻能找趙虎了,雖然隻要他開口,一點零花錢幾個女人都會給他,但問女人要錢,還不如殺了他。
“趙虎,老子給你半個小時出現在九州集團樓下。”
說完,果斷的掛斷電話。丟人啊,實在太丟人了。要是以前的那批學員知道他們那個牛到不行的教官居然連煙錢都沒有了,估計打死也不相信。
趙虎的速度,那絕對是很快的,隻用了二十分鍾,一輛軍用悍馬就停在沈重麵前。沈重打開車門坐上去,就在車裏翻東西。
“老大,你在找什麽 ”趙虎不解,沈重什麽時候對別人的東西這麽感興趣了。
“老子想抽煙了,老子現在連一盒煙錢都沒有。”沈重翻了個白眼,這貨怎麽一點臉色都沒有,老子上來半天了,你居然不傳煙。
“切……這個玩笑不好笑。”趙虎不信,教官是誰,怎麽可能連煙錢都沒有
“好吧,老子今天就丟臉一回,你聽著……”
沈重將自己拿下天龍國際集團的股權,又替天龍國際集團賠了一筆債的事說了一遍,趙虎終於相信了。
“對了,你剛才說你想找一個非常有能力的職業經理人 ”趙虎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對啊,我現在都快愁死了。”沈重直接把趙虎丟過來的特供香煙裝起來。
“我帶你去個地方,能不能讓他幫你就看你的了,不過我可要提前告訴你,千萬不能門縫裏去看人。”趙虎一腳油門到底,軍用悍馬就竄了出去。
“我什麽時候門縫裏看過人,要看也是從窗戶看!”沈重翻了個白眼,隻是這話怎麽感覺不對勁
北城區一城中村,趙虎帶著沈重來到一破舊的居民樓中,沈重有些懷疑了,現在這世界正缺有能力的人,如果對方真是天才,為何還會住在這種破舊的居民樓裏。
趙虎敲開門,一開門,一股濃烈的中藥味撲鼻而來,沈重眉頭一皺,這裏的病人肯定是病了很長時間,又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隻能靠中藥拖著。開門的是一個身穿普通牛仔服的女人。
此女二十二三歲,雖然沒有經過保養,但沈重還是眼睛一亮。此女比起周晴三女或許不如,但那是因為沒有打扮的原因,如果好好打扮,絕不比電視上的那些女明星差。但沈重總感覺這女孩有一種熟悉感,似乎在哪見過一樣。
“趙大哥,你來了!”女孩的聲音十分清純,就如一剛開百合花一樣,隻是她的眼神,多了一絲哀傷。
“萱萱,叔叔的病怎麽樣,有沒有好轉 ”趙虎神色一暗,看來他對這戶人家十分熟悉。
“還是老樣子,你們快請進吧。”
林萱萱請兩人進屋,一進房間,沈重看到房中掛著的黑白照時,心理一緊,快步走到牆邊,緊緊的盯著照片。一股心痛襲來,雙眼瞬間濕潤。趙虎和林萱萱都一驚,不知道沈重這是怎麽了。
“你是不是叫林萱萱,林傲是你的哥哥,對不對 ”
沈重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林萱萱身體一顫,除了他們一家人以外,隻有極少數的人知道他哥哥的真名。
“你是……沈重,哥哥的教官 ”林萱萱顫抖著聲音,強忍著眼裏的淚珠。
沈重愧疚的歎息一聲,整個野狼雇傭軍,隻有林傲一人不叫他首領或者老大,而是叫他教官。
林傲,華夏軍方派遣到野狼雇傭軍的幫手。當時野狼雇傭軍還很小,正在阿富汗執行非常艱難的任務,那一次,野狼雇傭軍損失慘重,差點團滅。沈重和林傲兩人,一人帶著一隊戰友逃跑。
也正是那一場合作,讓本該團滅的野狼雇傭軍活了下來。後來,沈重和林傲就惺惺相惜,成為了真正的生死兄弟。而林傲知道沈重在華夏軍方的身份,對沈重十分敬重。所以,他始終以教官相稱。
後來,野狼雇傭軍不斷壯大,在非洲推翻一個親米國政府的任務中,因為情報泄露,野狼雇傭軍和米國FBI的精英打了一場遭遇戰。那一戰,雖然野狼雇傭軍完成了任務,但損失十分慘重。
林傲為了救沈重,被火箭彈擊中,而沈重被FBI抓走。可以說,如果沒有林傲,沈重就絕對不會活下來。
沈重終於知道為何對林萱萱有熟悉感了,那是因為沈重在林傲經常拿出來看的相片上看到過。而林傲臨死時,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妹妹,至於父母,他到沒有提起。
沈重從FBI逃脫後,發了瘋的尋找林萱萱,之前林萱萱在米國念書,沈重冒著被FBI危險把米國翻了個遍,始終沒有找到林萱萱。要不是趙虎帶他來,他都已經認為林萱萱不在人世了 。
因為林傲的身份,在米國 FBI是公開的秘密。可他沒有想到,今天有這樣的意外之喜,讓他找到林萱萱。可驚喜過後,沈重就是怒火直衝頭頂。
因為,整個房中,除了做飯的工具外,幾乎已經沒有家具,就連普通大眾能擁有的電視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