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看的一愣一愣的,沈重和林傲是什麽關係 看這樣子,似乎很熟悉。
“是的萱萱,我就是教官,我這些年一直在找你,對了,你不是在米國上學嗎,怎麽回國了,又是怎麽知道林傲的事。”
沈重不解,林傲的死,在行伍中都是絕密。這不是行伍無情,而是為了保護林萱萱。一但讓米國FBI知道林萱萱的身份,林萱萱會十分危險。
“是一個華夏人告訴我的,就在哥哥走的那一天,一個華夏人拿著哥哥死亡時的相片找到我,讓我立即回國,且永遠別和別人提起哥哥的事。除了我們一家和哥哥的戰友,很少有人知道哥哥的真名。”
沈重明白了,肯定是自己被FBI抓走,老王頭緊急讓華夏駐米國的特工護送林萱萱回國。隻是為何林萱萱的日子會過得這麽清苦,為何政府沒有照顧。
“萱萱,如果不是你哥哥,我沈重這條爛命早已經去地府報告了。今後我就是你的哥哥,收拾東西跟我走,我們這就送叔叔去醫院。”
沈重語氣不容置疑,林萱萱兩眼一酸,倔強道“哥哥跟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讓我一定要聽教官的,我相信哥哥,但我不跟你走,你們回去吧,就當沒有見過我。”
“為什麽,既然你相信你哥哥,你就知道他臨終前把你托付給我,我怎麽能讓你過這樣的苦日子。”沈重不解,他看得出林萱萱的意動,可為何要拒絕。
就在這時,門砰砰砰的響起來,沈重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聲音,明明是用腳踢的。
“教官、虎哥,你們快走,在不走就來不及了。”林萱萱臉色頓時蒼白,顯然,還沒有見到來人她就知道是誰。
“我明白了,趙虎,照顧好萱萱,我到要看看,是什麽人敢欺負已經兄弟的妹妹。”
沈重眼中閃耀著恐怖的殺機,他一直都忘不了,林傲臨死前,全身被火箭彈炸得七零八落,用盡了最後一口氣把妹妹托付給沈重 。
沈重始終記得林傲最後的眼神,那是不悔和信任。他不後悔救沈重而犧牲自己,他相信沈重能夠照顧好他的妹妹。
“兄弟,萱萱苦了三年,但從今天起,隻要有我在,任何人敢傷害她,我滅她九族。”沈重暗暗發個誓,突然如炮彈一樣射向房門。
“小心,他們人多……”
林萱萱焦急的神色瞬間凝固,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驚的可以放下一個雞蛋。隻見,那堅固無比的鐵門,在沈重一腳之下,居然倒了。是的,就是倒了。外麵的正在用腳踢門的混混,正好被門壓在地上,頓時鮮血狂噴。
一共十多個混混如看見鬼一樣的看著沈重,這是坦克嗎
“你們激怒了我,不管有什麽樣的理由,你們都不可饒恕。”
沈重的眼神冷漠的可怕,凡是被他看到的混混,無不身體冰涼。下一秒,沈重動了,一個飛腿,正中前麵的混混胸口。混混慘叫一聲向後飛去,站在台階上的一眾混混全部被砸倒在地,在混亂的慘叫聲中一直滾到下一樓停了下來。
沈重一把抓起門下麵的混混,一拳轟在混混的腹部。混混身體弓成蝦狀,紅的黃的從口中噴出。一雙絕望的眼睛,已經恐懼到極致。
“你有一次活命的機會,誰指使你們來的,目的又是什麽 ”
沈重手一鬆,混混滾到地上,驚恐的結巴說“是強哥,林萱萱借了強哥高利貸,利滾利後,已經到了林萱萱無法償還的地步,強哥就讓林萱萱給他做情人抵債。今天是最後的期限,所以強哥讓我們把林萱萱帶過去。”
“強哥是吧,他好大的膽子,打電話給你的強哥,讓他半個時辰滾過來見我,否則你就讓他做好到盤江裏喂魚的準備。”
沈重的怒火快要淹沒了理智,如果不是他後趙虎誤打誤撞,今天的林萱萱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麽樣的侮辱。即便以後自己鏟除了強哥,但林萱萱所受的侮辱已經洗不掉了,到時候,沈重必然要愧疚一生。
沈重回到房間,對還在震驚中的林萱萱溫柔一笑道“別怕,有我在任何人都別想傷害你。”
林萱萱臉色突然一紅,輕輕的點點頭,不知為何,她感覺沈重的笑容能讓一個人的心安定。她相信沈重,這不僅是因為哥哥的話,還有沈重剛才的殺氣。雖然她不知道那是長年在死人堆裏凝聚起來的殺氣,但感受得到沈重的憤怒。
高強,北區有名的高利貸大佬,仗著有妹夫的關係,高強幾乎沒有人敢惹他,即便是之前北區的黑幫也要給他幾分薄麵。接到手下催債小弟的電話,高強怒不可遏,在北區這一畝三分地,居然有人敢不給他高強麵子。怒火中燒的高強,帶著幾十號小弟就往城中村趕。
而等高強的這段時間,林萱萱也知道沈重的來意。林萱萱毫不猶豫的答應。她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否則也不會去借高利貸。
她不是沒有找工作,可她的第一個條件就讓無數公司把她拒之門外。很多公司對她的能力很滿意,可一但林萱萱提出她一入職,公司就必須為她父親承擔醫療費用時,所有公司都拒絕了。
林父已經是癌症晚期,每天都費用絕對在十萬左右。商人逐利,在林萱萱為公司創造利益之前,他們怎麽可能答應。
而沈重還沒有提林萱萱的工作,就已經打電話讓周晴安排病房,並且偷偷發條短信給周晴,委婉的表示自己沒錢,讓周晴先墊付費用。繞了一圈,沈重還是沒有避免向女人開口借錢。
沈重這樣做,林萱萱沒有拒絕。無數次的拒絕,她已經看明白了,這個世界時冷漠的。沈重的出現,雖然他是報答哥哥的救命之恩,但他的回報無疑是溫暖的,同時也證明沈重是個重承諾的人。
否則,如果沈重不重承諾,他完全可以不承認林傲的托付,反正又沒有人能作證,所以,這份溫暖讓林萱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林父的病情也不容許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