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巷。
瑪莎拉蒂開不進去。
葉長生步行走入醫館。
“小哥,我實在搞不明白你開這醫館是幹嘛的!”
醫館一開門。
房東老頭便跑了過來。
寒暄一番招呼之後,問出了自己的納悶來。
很簡單,之前捍衛榮華巷那一出足以證明了葉長生不是簡單人物。
但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卻窩在這種地方開醫館,真的很讓人費解。
“林老,我說我是為了打發時間的,您老信嗎?”
閑來無事,葉長生笑應一聲。
“打發時間?你才多大點年紀,這就想著打發時間了?”林老錯愕不已。
“怎麽說呢,厭倦了都市快節奏的喧囂,暫時找個地方靜靜心吧!”葉長生隨便甩出了一口蹩腳說辭來。
“你要這麽說,我就能理解了!”林老恍然大悟。
接著道,“話說你昨天的忽悠是怎麽回事?我不相信你是半吊子的赤腳神棍!”
這才是林老過來的目的。
真的,直覺告訴他。
葉長生並非那種忽悠人的江湖神棍,畢竟有哪些江湖神棍是免費給人接診開藥方的?
“林老,老實說,我也是半吊子,昨天人太多了,我本意就是想要個清淨,壓根就沒想過讓醫館賺多少錢,賺多少名氣,所以,開點養氣安神方把大夥打發走就好了!再有啊,林老,你得跟其他老人家說說,別給我去宣傳打廣告了,真沒那個必要的!”葉長生苦笑。
然而。
林老的表情卻是古怪起來。
經曆昨天開業的養氣安神忽悠方後,就算給錢那些老家夥們,估摸著也落不下臉再去宣傳打廣告了啊!
“這你放心,不用我去說,他們都會停止宣傳廣告的!”林老怪怪道。
就在他話聲落下之際。
醫館外。
一對著穿極為樸素的母女突然走了進來。
是為母親的女人一臉憔悴。
而那名約莫十來歲的女孩則是麵無血色,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宜蘭,丫丫,怎麽是你們?”
葉長生還沒說話。
倒是林老已經搶先出聲。
“林老爺子,我帶丫丫準備過來買點草藥回去熬的,看到這開了間醫館,就想過著帶小雅來看看!”
被稱之為宜蘭的女人擠出一絲笑容道。
“丫丫現在怎樣了?”
查看到女孩的氣色比起之前又差了許多,林老爺子不由擰眉問道。
“還是沒好轉,這幾晚都是睡到半夜就做噩夢打冷顫,我,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宜蘭哽咽起來。
“阿媽,不哭!”
女孩拽了拽宜蘭的手,聲音虛弱。
蒼白的臉上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十來歲的女孩。
至此都還沒說話的葉長生不經意地突然挑了挑眉。
這個叫丫丫的女孩給他的感覺很怪很怪。
可又無從說得出怪在哪。
這可是未曾有過的情況!
強顏歡笑地揉了揉女孩的腦袋。
宜蘭看向林老,“林老爺子,不知醫館的大夫在哪,您能幫著讓大夫出來給丫丫看看嗎?”
林老表情複雜地頓了頓。
大夫?
大夫就是你眼前的小哥!
隻不過,就丫丫那種疑難雜症,豈是葉長生能處理得了的?
不過,他還是朝葉長生開口了。
但沒有馬上說看病的事兒。
而是唏噓一歎。
“小哥,這對母女都是可憐人啊!”
葉長生沒說話。
保持沉默。
林老的話聲繼續響起。
講述起了這對半路母女的故事來。
叫宜蘭的女人在好幾年前被丈夫一家趕出家門,自此便過上了孑然一身的孤獨生活。
三年前,路過看到病倒在街頭的丫丫,便把她給帶了回去。
這一帶,便是三年,心地淳樸善良的宜蘭把所有積蓄都花在了給丫丫求醫的路上。
她把丫丫當成了自己女人。
而丫丫更是把她當作了自己的阿媽。
奈何蒼天不垂憐於這對半路母女。
宜蘭花光了這些年的所有積蓄都沒能讓丫丫的病情得到任何好轉。
相反還越來越嚴重。
最後,隻能回到江州,找遍各種偏方來抓草藥回去熬,可惜的是,作用似乎都不大。
對於林老爺子講述自己的故事,宜蘭似乎並不介意,隻是臉上卻是無比之苦澀。
待到林老爺子說完後。
才道,“林老爺子,不知大夫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