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醫館就是我開的!”

迎著宜蘭的話。

至始至終都沒做聲葉長生這才道。

但是眼睛卻緊緊盯著丫丫。

在這女孩身上,他有很多疑惑,很多很多!

“你是大夫?”

宜蘭愣住了。

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是這種中醫醫館的大夫?

開什麽玩笑?

“對,沒錯,他就是大夫!”林老也苦笑起來。

他並不覺得葉長生靠譜。

畢竟半吊子可是葉長生自己說的。

隻不過,他清楚對方這對半路母女的情況,都落到四處找赤腳偏方的地步了,讓半吊子大夫試試又能如何?

畢竟死活當成活馬醫的事兒,世上從未少過,萬一有意外之喜呢?

“小哥,你要不要幫丫丫看看?”

苦笑作罷,林老再朝葉長生問去。

“草藥偏方救不了她,再權威的醫院也一樣救不了!”

本來不打算摻和這些事兒的。

奈何叫丫丫的女娃讓葉長生充滿了疑惑跟好奇。

所以,他正色無比地凝聲道。

唰-!

宜蘭的臉色在這話陡然巨變。

雖說這種情況她早已心裏有數,否則為何花光所有積蓄都沒有任何好轉?

但是,心裏有數是一碼事,被人給說破又是一回事!

葉長生的話,讓她在臉色陡變中,也顫起了那消瘦的身子來。

縱使說丫丫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但三年的朝夕相處,丫丫的那一聲阿媽阿媽,早已讓這個無兒無女的可憐女人視如己出了啊!

“大夫,那,那怎麽辦?求求你,求你救救丫丫,求你!”

噗通一聲。

宜蘭直接對著葉長生跪了下去。

聲音哆顫,淚霧在眼中打轉地喊道。

然而這一次。

丫丫並沒有去安慰宜蘭。

盯住葉長生的雙眼,虛弱道,“哥哥,那我還能活多久?”

“多則半個月,少則一個星期!”葉長生直言不諱。

本來葉長生之前的話就狠狠重挫到宜蘭的內心了。

當下再聽到他說出多則半個月,少則一個星期的壽限後。

差點沒暈過去!

“小哥,這種話你,你怎麽可以胡說啊!”林老頭也急了。

就這麽看幾眼,就能斷出丫丫的壽限,太扯淡了!

不過在著急的同時,他也琢磨不明白,葉長生為何要對這對可憐的半路母女危言聳聽。

有必要嗎?

“大夫,救救丫丫,求你救救丫丫!”

不同於林老頭。

宜蘭不管葉長生到底是不是危言聳聽。

跪在地上直接磕頭哽咽顫喊。

“林老,你先讓這位大姐起來吧!”

葉長生暗自哀歎一聲,朝林老頭道。

“噯,好,好!”

馬上。

在林老頭那一把老骨頭的攙扶下。

歲數並不大的宜蘭適才站起。

隻是那朝葉長生投去的眼神充滿了哀求之意。

然而。

葉長生的注意力此時卻放在了丫丫身上。

因為丫丫給他的感覺越來越詭異,那不是靠什麽進行的分辨。

而是直覺!

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孩遠遠沒那麽簡單!

“哥哥,你能救我嗎?”

在葉長生盯著丫丫的同時。

丫丫同時也在看著他。

但是,跟宜蘭不同,丫丫對生死,仿佛看得很淡很淡。

似乎,早已清楚自己的情況似的,似乎早就看開了這些似的。

“我開醫館,不是為了懸壺濟世,所以,給我一個救你的理由!”

丫丫那種對生死的淡漠讓葉長生心頭大顫。

這女孩,太妖了!

口中的話語愈發凝重起來。

“我不想死!”

丫丫想了想。

最後話聲虛弱地說出這四個字來。

說完。

她摘下了脖子上戴著的那顆金色球形鈴鐺。

遞向葉長生,“哥哥,如果你能救我,這個給你!”

稍作遲疑。

葉長生接過了那顆金色球形鈴鐺。

然而一入手。

立馬感知到那顆金色球形鈴鐺中有一縷能量波動起來。

不過馬上便稍縱即逝。

下一秒。

能量消失,成了平平無奇的一枚普通鈴鐺。

但是,這足以讓葉長生震撼無比。

這顆金色球形鈴鐺明顯不是俗物。

否則不可能會在自己入手之際波動能量。

可問題來了,在稍縱即逝後,自己再也無從去感知!

能躲過自己的感知,這又得是一種怎樣的非凡器物?

內心震撼不已。

葉長生表麵上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

雖知此鈴鐺是非凡之物。

但他卻是不打算占為己有。

或許,這是這女孩唯一能明身份的東西了吧..

把鈴鐺遞回去。

葉長生道,“三天後,也就是農曆十五,入夜,月升之後,你再過來!這顆鈴鐺,我不能收!”

“哥哥,你是嫌棄嗎?”丫丫沒有馬上接回來,眨眼虛弱問道。

葉長生搖搖頭,“我說了,這東西我不能收,拿回去吧,救你..就當是我行善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