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石青會突然的走上來來這麽一巴掌。
殷天明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臉,指著石青,原本的風度與氣質**然無存,大聲吼道:“來人!把這個家夥給我往死裏打!”
隨後又看向殷敏,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鄙夷:“妹妹,想不到現在你已經和這樣的人混在一塊了?沒點素質的家夥。”
沒等別殷敏說話,石青就已經開口了:“三天內,滾出殷家,否則,我不敢保證你是不是完好無損。”
什麽?!
石青的話實在是……太過駭人,除了諸葛憐和已經體驗過的殷離,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的怪異。
殷天明一邊捂著臉,一邊看著這儼然就是衣服學生模樣的石青,一邊帶著陰森的笑容:“讓我滾出殷家?你們愣著幹嘛?還不趕快把這腦子有病的家夥送醫院去?”
“你有十秒考慮時間。”石青雙手背負在身後,仿佛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這一群彪形大漢一樣。
“還以為你能找來什麽幫手呢,妹妹,原來隻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傻子啊。”殷天明壓根就沒有把石青放在眼中,但是剛才那一巴掌,他肯定是要“回報”一下石青的,他盯著石青說道:“你也有十秒的時間來享受人生,這十秒,你會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他手一招,那幾個保鏢全部衝向了石青。
站在門口冷眼旁觀的諸葛憐臉上帶著一成不變的微笑,靜靜地注視著那個奇怪的男人,眼中沒有絲毫的擔心。
如果這些普普通通的保鏢就能對他造成威脅……她也不會選石青了。
“十。”
石青平靜地開始倒數,完全無視已經來到了他跟前的這幾個人。
“九。”
那些報表手中已經出現了電棍,準備讓石青好好的體驗一下人生,在一邊的殷敏也捂住了嘴,眼中不由地帶上了擔憂。
“八。”
石青還是沒有動,任由那些電棍落下,馬上就要砸在他的身上。
下一秒,伴隨著石青的倒數,原本在原地的石青甚至都沒有動手的意思,輕輕跺了下腳。
這一跺腳,房間內的人都仿佛地震來了一般,房內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隨後,一股強大的斥力從石青的身上發出,電棍還沒落下,所有人都已經不受控製的倒飛了出去。
“五。”石青還站在原地,繼續著他的倒數。
什麽情況!
這一刻,所有人都仿佛做夢一般,到底發生了什麽……明明他連手都沒有抬起來,就是那麽輕輕地一跺腳,就這樣了?!
殷天明雙手死死地扶著辦公桌,表情已經陷入了呆滯。
他看到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景象,身為唯物主義無神論的他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活在神話世界裏麵。
“三。”石青再一次俯下身,兩隻手撐在辦公桌上,雙眼毫無感情地盯著殷天明。
這一刻,殷天明終於是怕了。
“一。”
正當殷天明準備出聲,石青伸出手了。
“十秒鍾到了,看來,你不願意。”說完,他的手毫不猶豫地當著所有人的麵按在了殷天明的腦袋上。
砰!
殷天明的頭砸在辦公桌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對於不聽話的人,就有不聽話的待遇,再加上,我很討厭你,所有……”一邊說著,石青把殷天明的腦袋扯起來,再度重重地砸在辦公桌上。
砰砰砰!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之後,殷天明頭暈眼花,眼鏡已經徹底碎了,額頭腫脹,鼻血橫流。
劇烈的疼痛好像一根根的針在他腦中不斷紮著。
疼得他慘叫,疼得他痛苦告饒。
“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栗色辦公桌上,已經有好一部分被鮮血染紅,慘不忍睹。
辦公室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特別是站在殷天明身旁的那幾人,大氣不敢出一個,生怕石青把目標轉向了他們。
石青停手了,連續十幾下,夠了。
殷天明已經抱著頭蜷縮著,從椅子上變成癱軟在地。
“我今天教你一個東西,隻要拳頭夠大,就沒人敢不聽你的話。”石青淡淡地說道。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這個世界的本質都沒有變化,拳頭大便是一切,這是一個武力為尊的世界,無論你再有錢有權,一旦接觸到了修真界,你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都隻是螻蟻罷了。
當你的力量已經碾壓一切的時候,所謂的智謀、手段、算計,隻是徒勞。
如果說前世王善澤是導致葉箬音自殺的元凶之一,那麽讓殷敏病發身亡最大的幫凶就是殷天明!
如果不是殷天明和殷敏爭家產,如果不是殷天明想要一手奪下殷家的一切,殷敏就不會活得那麽累,就不會有那麽大的壓力,也不會時時刻刻精神緊繃,以至於病情加重。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或許當年石青學成歸來的時候,就可以她治愈她的疾病。
王經理等人一個個都瑟瑟發抖抵在一邊站著,他們這些所謂的社會經驗,這些體麵人,何曾見過如此殘忍而原始的一幕?
在辦公桌上那是什麽?那是鮮血啊!
他們這一個個的,肥胖過度,比起殷天明那看起來要比他們健康無數倍的身體要來的更加的脆弱,他們生怕石青一個不開心馬上就把矛頭轉向了他們。
“記住我的話,滾出殷家,滾出這個國家。”石青留下了這麽一句話,隨後帶著諸葛憐和殷敏離開了。
等石青的身影遠去之後,地上殷天明咆哮道:“都愣著幹嘛?叫救護車啊!疼死我了……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我要你家破人亡,我要你全家死絕!!”
此時的他,臉上滿是怨毒與猙獰。
電梯中,殷敏神色複雜地看著石青。而諸葛憐更多的是好奇。
“你……為什麽要幫我?”殷敏終於是開口了。隻是聲音中聽得出明顯的畏懼,石青那雷厲風行的手段,那直視血腥卻平靜無比的眼神,那冷酷的仿佛一切都理所當然的行為。
完全不像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