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欠你的,這輩子我來償還了,你信麽。”石青看著殷敏的雙目,柔聲說道。
“啊……”殷敏一陣錯愕,隨後下意識的別過頭去,帶著些許的羞澀和惱怒。石青在麵對殷天明和她的時候判若兩人,完全看不出來,現在這個帶著溫潤迷人笑容的男生和剛才那個讓滿堂皆驚,直視血腥而沒有半點波動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這個男人對她沒有任何的惡意。
“你就不怕我告訴箬音麽。”一邊的諸葛憐冷不伶仃地開口道。
“你不會。”石青十分自信地說道。
“為什麽?”諸葛憐眉毛一挑,她確實不會和葉箬音說什麽,她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而且,她看得出來,石青對於這個叫殷敏的人確實萬分的在乎。
“因為你不是這樣的人。”石青輕描淡寫地說道。
隨後他把頭轉向殷敏,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現在,你每周病症發作的時候,持續多久?”
“一小時吧。”殷敏答道。這些年來,她這個病沒有任何的改善,反而愈發的嚴重了起來,從之前的幾分鍾,到了如今的一個小時。
而且,每次病症發作的時候,都是在淩晨一兩點點,每一次她都會從睡夢中疼醒!生不如死!
一次又一次的發作,她已經習以為常,從最初的痛苦與哭喊,到如今的默默承受。
石青鬆了一口氣,還好,隻是一個小時,現在還來得及。
“小敏,明天我去你家,幫你,還有你爺爺治療。”石青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龐,但是手伸到一半選擇了放下。
殷敏陷入了沉默。對於石青的話,她不太相信,否則,無論是她還是她爺爺的身體都不會拖到現在而束手無策呢?
打心底的,她都已經開始放棄了。
石青自然是看出來了她的不相信,不過他沒有多說,很多時候,事實勝於雄辯。
很快,他們從電梯裏出來了。
“小米,你去視察吧,我和我朋友還有事。”
“謝謝。”殷敏認真地看著石青,眼神十分的複雜,她有很多問題想問簡短的一聲道謝。
石青又一次差點伸手,終究還是忍住了,隻是笑了笑。
其實,應該是我謝你。
隻是這句話他放在心裏始終沒有說出來罷了。
殷敏站在原地看著二人的離開。
雖然僅僅是相處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但是期間發生的一切卻讓殷敏記憶猶新,別讓石青在殷敏的心中烙下了印記。
看不懂,摸不透,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迷。
這是她對於石青的評價。
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居然就這麽忽然的插足,然後雷厲風行的將殷天明給解決了。
“你為什麽會那麽在意她?”諸葛憐很奇怪地問道:“你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你就不怕箬音生氣嗎?”
“我會主動和箬音說的。”石青沒有回避,而是很平靜,也理所當然地說道:“對我來說,她們都很重要,重要到無可替代。”
諸葛憐的神色異常的怪異。
這是一見鍾情嗎?諸葛憐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更不相信石青會一見鍾情。在她的眼中石青是一個冷靜到讓人膽寒的存在。
雖然隱殷敏是那種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屬於萬眾矚目的存在,但是看到石青看自己的眼神,諸葛憐就不覺得他是一個會因為相貌而愛上一個人的家夥。
到底會是什麽原因呢,諸葛憐對石青愈發的好奇起來。
“不是要買一套行頭麽,不要胡思亂想了。”石青看著一邊目光灼灼的諸葛憐,岔開了話題。
聽到石青的話,諸葛憐點了點頭,又一次挽住他的胳臂。
二人在二樓挑選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之後,石青已經大變模樣。
俗話說人靠衣裝,原本穿著十分隨意的事情,現在身上穿著嶄新的襯衫與修身休閑褲,一雙皮鞋十分的閃亮,手腕上更是多了一塊金表。
除了穿在身上之外,還有一套西裝,穿上西裝的他配上那安靜沉穩的氣質,以及那冷冽的眼神,石青愈發像霸道總裁。
“嗯……不錯不錯,稍微打扮一下,還是挺帥的。”諸葛憐在一邊托著下巴,忍不住讚歎道。
“行了吧……”石青翻了翻白眼,這種衣服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意義,甚至還有些妨礙他行動。
“到時候我會去你和箬音的公寓裏麵找你的。”諸葛憐點了點頭,異常滿意這樣的石青。
“要不要給你父母準備見麵禮?畢竟我是第一次上門,做戲要做全套。”石青問道。
“當然,放心,這些我都準備好了,你隻用出現一個人就行了。”
石青鬆了口氣:“那就好。”
正當二人準備離開光達的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濃妝豔抹的女人攔在了二人的身前。
“請問……這位小姐,有事嗎事嗎?”諸葛憐斟酌了一番語氣,怪異地看著這個女人,出聲問道。
哪知這個女人完全沒有理會諸葛憐的意思,而是視線放在了石青身上。
“帥哥多少錢,開個價,如果技術好,還可以漲價。”女人開口了。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縱使是石青也不由地愣住了。
女人觀察了他們兩個一段時間,剛才二樓的這些奢侈品店內,所有的錢可都是諸葛憐付的,當即她就認為,這是一個在求富婆包養的小鮮肉!
說實話,石青雖然比起那些傳統意義上的小鮮肉來說,沒有那麽嫩也沒有那麽帥。
但是,他那冷厲的眼神,配上他這一身氣質,甚至比起所謂的小鮮肉更加迷人!
而且,他的身材更是無可挑剔。
特別是穿上襯衫之後,更加明顯。
“你要知道,我是樂家人,你想要多少錢,開個價,沒有我出不起的。”女人一臉的高傲與勢在必得:“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想努力的年輕人,這樣,我的錢才有地方花!”
這一下,無論是石青還是諸葛憐都進入了懵逼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