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隔壁村,哪個孤兒院?大姐,你能說的詳細點嗎?”玄青急切的詢問。
“宏嶽村的宏嶽孤兒院!阿玲的原名叫做甄鈴!”大媽說完後,就說要趕著回家做飯,先不聊了。
王初一狐疑的望著大媽離去的背影,看著也不像騙人,而且也沒必要騙人。如果是孤兒院領養的倒是說的過去了。
麵店老板點了一下頭:“他們好像確實是2年前搬過來的,不說我都忘記了。我們一直都當那是他們的孩子呢。他也是和我們這麽說的。”
“但是想想確實可能不是親生的,你們說哪有自己爸媽毆打小孩的,疼都來不及的,更何況還殺了!喪心病狂!”食客說道。
玄青卻陷入了更大的疑雲裏,總覺得這件事好像哪裏疏漏了。
他和王初一回到陳家老宅後,鹿娜已經醒了。
他坐在桌子上將阿玲不是他們親生的告訴她。
鹿娜好像是個心大的女孩,昨天發生的事,她都拋之腦後了。
托著腮思考著那個問題:“不是親生的那不就說的通了嗎?”
“我之前還想著策劃陰邪陣法的人,會不會和阿玲的父母有關,但是在知道是他父母害死的她後,我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他們是不可能讓她複活的。那麽現在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是,這背後策劃陣法的人到底是誰?那個黑衣人是誰?他們的目的是不是為了複活阿玲?還是複活別的人?或者我們的方向錯了,采陽補陰陣力量強大,不一定要在複活人上。”
玄青越想越頭疼,總覺得這好像與阿玲的關係並不大。
難道是他多疑了?
“那這與阿玲不是他們親生的有什麽關係呢?”鹿娜問出了玄青疑惑的。
玄青點頭:“確實,這兩件事可能沒什麽關聯。很可能這個陣法和阿玲也沒多大關係,她隻是被那個黑衣人給收走了作為厲鬼打手而已,就像那些五鬼一樣。”
可是事情真的這麽簡單嗎?
“唉,我算是倒了大黴了,那對夫婦說給我5萬我才來的,結果錢沒了,車票也沒給我報銷,我人還差點折在這裏,這一趟我是虧大了。”王初一搖頭歎息,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的原因,咋就那麽倒黴呢。
鹿娜狐疑的看著他,忽然大聲道;“你怎麽在這裏?你之前不是還一直嘲諷我們嗎!”
王初一尷尬的嘿嘿一笑:“之前都是誤會嘛,多虧了玄青在山洞裏救了我,否則我可能就已經不是我了。”
“你記得?”玄青倒是有點意外。
當時他被五鬼附體,是他的神魂拍了一掌,才將他體內的五鬼給趕走的。
王初一點了點頭:“其實當時我以為我眼花了,但是現在想想,我可能真的看到了。我看到另一個你!那個是怎麽回事!”
玄青心裏暗道,竟然被他看到了他的神魂。
看來,他當時被五鬼附體,有了短暫的鬼眼,所以才能夠看到的。
不過他現在還不想說出他已經有陰神的事,因為解釋起來費勁,他不知道如何向她們解釋,他才聚氣三重天,就已經有了陰神。
“你可能是看錯了。”玄青輕描淡寫一句。
“不!我肯定是真的看見了!”王初一立馬跟了上來。
本來他還疑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但是玄青說他看錯了的時候,他更加確定他沒有看錯!
“而且你好像還有陰陽眼!你能與鬼溝通!難怪你站在原地說幾句話就能夠把事解決了,我之前還以為你沒有實力在那裏故弄玄虛,現在是我錯了!”
王初一誠懇的道歉。
“沒有沒有,我確實什麽也不會,我隻是故弄玄虛罷了。”玄青解釋道。
“不不不,你謙虛了!你在扮豬吃老虎!”王初一更加確定他在裝傻。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
“你別謙虛,你別謙虛。”
兩個人一來一往的客氣了起來。
鹿娜在一旁已經看不下去了。
她道:“李老板什麽時候來?等他來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吧,希望明天趕得及去劇組。”
“你要不要休息幾天?”玄青有點擔心她的身體狀況。
畢竟她昨天經曆了那樣恐怖的事情。
鹿娜的身體忽然趴過來,露出大片的風光。
“我現在應該沒有危險了吧?這件事解決了吧?”
玄青點了點頭:“你體內的鬼種已經沒了,陣法也被我毀壞了。應該是沒有危險了。”
“什麽叫做應該沒有危險?我要聽的是肯定沒有!”鹿娜有些不開心。
“下個月15還有段距離,隻要過了這個時間,就徹底沒有危險。不過我覺得現在也沒有危險了,你不用糾結我怎麽說,應該我比較謹慎而已。”玄青這麽說著。
他沒告訴鹿娜的是,因為黑衣人還沒有找到,所以他還是不太放心。
但是根據時間來計算,黑衣人怕是無法再複製同樣的采陰補陽陣了,畢竟他從布置這個陣前,就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尤其是最重要的陣眼陳淑洲還在他這裏,他的陣法隻能失敗。
此時,門外響起動靜來,是風塵仆仆的李老板來了。
他在昨晚就收到了消息,玄青告訴他,陳淑洲救回來了。
他連夜馬不停蹄的訂了機票,今天最早的一班,現在才趕到這個鎮子來。
“玄青大師!”李老板見到玄青的時候十分激動,差點就要跪下來了。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外甥女陳淑洲的遭遇,還有阿玲的事情,以及鹿娜遇到危險,那個山洞的事,他全都了解了。
這才由衷的敬佩感激玄青。
“玄青大師,你辛苦了!我什麽時候能和我外甥女見上一麵,我確定能夠見到她嗎?”
他知道,人與鬼是不能相見的。
玄青感到抱歉:“其實如果我能抓到那個黑衣人,或許就能還清陳淑洲的清白了,隻可惜讓他跑了。不過讓你和她見上一麵,我還是有點辦法的。”
李老板笑了笑,他已經知道了這趟過程裏有多麽驚險,而且還差點讓鹿娜都遇到危險,他知道玄青做的夠多了,根本沒有責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