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我外甥女救出來,不被獻祭,我就感激涕零了,別的要求我不敢奢求了。但是如果真的能和她見上一麵的話。”李老板有點激動,快有點老淚縱橫的意思了。
“犀牛角可通靈。”玄青道。
李老板激動點頭,他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讓人準備了。
手下將犀牛角奉上。
犀牛角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難找了點,但是對李老板來說簡單的很。
玄青將犀牛角磨成粉,然後點燃。
又畫了幾張符咒,引燃。
這算是鹿娜第一次見玄青畫符,他終於有點道士的樣子了。
香煙陣陣,散著符咒和犀牛角香的味道。
玄青又念了幾句咒語,這是他幾萬年前在昆侖師門學的陰陽相見法咒。
這個法咒十分耗費精氣神,而且隻有10分鍾的時間。
一般操縱這個法咒的時候,需要好幾位法師配合,但是現在條件有限,他隻能自己簡陋的操作,但是耗費的精氣神是可見的巨大。
在玄青念完咒語後,陳淑洲在眾人麵前現形了。
身材窈窕,麵容清秀,身著白裙。
在見到舅舅後,她失聲痛哭了起來。
“小洲!是小洲嗎!”李老板瞬間老淚縱橫,當著眾人的麵哭了起來。
陳淑洲對他來說就像女兒一樣,自己的女兒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還死的這麽慘,這一年來,他每每想到就睡不著。
“舅舅,是我,我是小洲。”
陳淑洲走上前想和李老板擁抱,但是鬼魂卻隻能穿透他的身體,不能真正的接觸到。
“沒事沒事,隻要這樣待著,能聊天就行。”李老板安慰著陳淑洲,怕她因為自己是鬼而難過。
陳淑洲遺憾的搖了搖頭,她早就想開了,而且現在她能夠自由,不被獻祭就已經是慶幸了。
“舅舅,都是玄青大師救了我,你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我知道!就是我去找的他讓他來救你!感謝上蒼,讓我如願了!”
“舅舅,我已經死了,你以後要想開點,別為我難過,人死不能複生。”陳淑洲懂事的安慰著李老板。
他年紀也大了,她如果沒死,一定會孝敬他的。
“以前我也找了很多大師,為什麽隻要玄青大師能夠成功呢?”李老板也十分好奇。
“玄青的能力很強。”陳淑洲說的含糊,因為玄青好像不想讓人知道他有陰神的事,那她就不說咯。
李老板也不好奇了,含著眼淚又和陳淑洲聊了許多。
……
在一旁看著的鹿娜和王初一驚呆了。
他們知道玄青能夠看見鬼魂,但是當他們親自眼見到的那刻,是完全不同的。
“沒想到你還會這樣的道法,我在全禎那麽多年,也沒聽說過有這種招數啊。難道是你們清門派獨有的?”
王初一想了想,覺得也不對啊,如果是清門派獨有的,那他也該聽說過啊,難道是他們故意藏著不讓人知道?
玄青想了想,該怎麽隱瞞過去。
“是我以前在山下學到的。”玄青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王初一卻追著不放:“是在山下哪裏學的?我可以學不!”
“額,一本書上看到的,沒想到還真有用。”玄青尷尬笑道。
“哪本書啊,在哪裏買的!”王初一冒出熱烈的目光。
“額,地攤上買的,忘了。”玄青幹脆轉過了身,不想去搭理他。
王初一還想不通的在撓著腦袋,他在想難道玄青變得這麽厲害,是因為買到了地攤神功?
改天他也要逛逛地攤,買幾本功法!
“舅舅,我快要離開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注意身體,千萬別熬夜喝酒。”陳淑洲與李老板依依不舍的告別。
犀牛角快要燃燒完了,陳淑洲的身體也在慢慢變得透明。
李老板老淚縱橫的摸著眼淚:“小洲,好好保重,舅舅會給你燒很多你喜歡的東西的。”
“舅舅,再見。”陳淑洲揮淚和李老板道別。身影逐漸消失不見。
李老板望著剛才陳淑洲站的地方,現在已經什麽也看不見了,他驚慌的到處找著她,還是什麽也看不見。
最後他拉著玄青的手道:“小洲已經離開了嗎?”
玄青餘光瞥見陳淑洲就還站在他身邊,但是她對他搖了搖頭。
玄青明白;“她已經離開了。”
李老板一下子失了魂,在兩個手下的攙扶下離開。
他今天大悲大喜,需要一些時間休息。
李老板離開後,他的手下將當初答應給玄青的青銅太極交給了玄青,外包裝華麗,盒子裏麵躺著的正是青銅太極。
玄青隻是看了一眼,就合上了。他確定就是這塊太極,能夠讓他連通法界。
“玄青大師,老板承諾的300萬也打到了你的賬戶上,請您查收。我們就先走了。對了,老板還交代,可以隨時和他聯係。”
手下說完便畢恭畢敬的走了。
他的最後一句話倒是有點意思,能夠隨時和李老板聯係,說明如果他遇到事情了,他是願意出手的。這個承諾不比300萬低。
玄青目送他離開,回來的時候,鬆了一口氣,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因為鹿娜也要回劇組,所以他們簡單休息了一下,便啟辰回去了。
坐在車上離開這個村子,玄青在車窗那裏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湘西村莊,木偶店阿婆,阿玲,山頭上的瘋子,麵店的老板和食客。和那對窮凶極惡的夫婦。
玄青靠在車背上閉上眼難得休息了一會,而不是練功了。
……
……
回到城裏了,鹿娜的經紀人來接走她。
鹿娜下車後又說有事,突然回頭來找玄青。
她來到車上,一把手臂撐在他旁邊,問道:“上次說的話還算做嗎?”
“哪句話?”玄青尷尬的別過臉,他可不想說這個角度將她胸前風光看的清清楚楚的。
鹿娜又故意湊近了一點:“給我當保鏢啊!我現在可沒有完全安全,所以你說給我當保鏢的事還作數嗎!”
玄青想起來了,原來是這件事,他當時確實是說過,給大明星當保鏢確實輕鬆。
“那得看你給多少錢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