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瞅著嘯雲的模樣,後背一股涼意。

這家夥?

該不會想出什麽很滅人性的鬼點子吧。

“你想幹嘛?”

李然警覺的詢問。

他隻是想整蠱,戲耍蠱管局的精力。

進而給陸然製造點麻煩。

一來,算報仇的利息。

二來,為離縱橫的兄弟們製造救人的機會。

“嘿嘿...”

嘯雲壞笑不語。

一隻粉嫩如螞蟻的蠱蟲從他掌心滑落,爬的極快。

眨眼之間就消失在屋簷下。

李然連忙看向街上的執事三人組。

此時,那三人組還沒察覺危險即將降臨。

“組長,咱們休息一下吧,這破地方,都巡了好幾遍了。”

組員馬建抱怨的錘著腿。

“少抱怨!組長也是奉命行事。”

另一個組員江路低聲替組長解釋。

組長賀佳擺擺手說道:“他抱怨幾句也好,行,就這裏休息一下。”

馬建歡喜不已。

“組長萬歲,都怪那個混蛋李然,害得我們這麽辛苦。”

“早晚要將那個混蛋千刀萬剮。”

馬建惡狠狠的咒罵著,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台階上。

恰好,那隻粉嫩螞蟻蠱蟲爬上他的衣服,並飛快的鑽進他的衣服裏。

忽然...

馬建渾身一顫,像被寒風擊中一般。

他恍恍惚惚的站起來。

起初組長賀佳和江路並未察覺異常。

可慢慢的,馬建竟然走向熱鬧的人群,開始脫衣服。

“馬建?幹嘛呢你?”

江路奇怪的詢問。

馬建沒有回答,反而很快就脫掉上半身。

緊接著開始脫褲子。

“喂!馬建,你幹嘛!!!”

終於,賀佳和江路意識不對勁,連忙上前阻止。

沒想...

他們兩人剛碰到馬建,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開。

“嘿嘿...”

馬建回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開始完全脫光,大喊大笑的跳起舞。

像個失心瘋的模樣。

“啊!”

幾個路過的女孩驚叫慌亂。

不遠處的屋頂上。

呼月一手捂著眼睛,一手反手給了嘯雲一個腦瓜崩。

並大聲訓斥道:“嘯雲,停手,你這樣過分了。”

被呼月這麽一打斷。

附身的蠱蟲仿佛受驚般,從馬建身上彈出來,落在地上,痛苦的扭曲了幾下,化作一灘清水。

“呀!師妹,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這樣會把我腦子打笨的。”

嘯雲捂著腦袋,不滿的聲討。

“這就是你的鬼點子!太下流了,下次不許這樣!”

呼月又氣又惱。

李然看著兩人玩鬧著。

忽然,他察覺到一股不亞於三轉鐵蠱氣息快速逼近。

他剛想提醒。

結果...

嘯雲和呼月兩人比他更快察覺。

“走!”

嘯雲提醒一聲,掉頭就溜。

被撇下的呼月早已習慣了。

“這家夥!!!”

她氣得跺腳。

“李然,咱們也快走吧,蠱管局的幾個高手難纏的很,像狗皮膏藥一樣。”

呼月轉而對李然笑道。

與對嘯雲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好。”

李然點頭。

兩人並肩追向嘯雲的方向。

三人前腳剛走。

後麵...

張亞雲就帶著三大隊四組執事趕來。

“分神蠱!又是那個家夥!”

張亞雲很快發現地上的一灘清水。

他氣惱的攥拳。

“隊長,分身蠱?莫非是一級緝拿令上的邪蠱嘯雲?”

厲小涵在腦海閃過一堆資料。

很快,一個長相俊俏,有幾分邪魅的男性浮現她腦海。

“對,就是他,曆城,武城的蠱管局都在通緝他,之前還發過協同函,說他可能流竄到了繁城。”

張亞雲眉頭緊鎖。

有一個李然還沒解決。

再來一個胡鬧本領不亞於李然的家夥。

繁城可就真熱鬧了。

“將嘯雲的資料發給局裏所有執勤小組,讓他們多加警戒。”

張亞雲吩咐道。

就當這時...

一個人匆匆跑來。

這人,就是之前在陳家撞到李然的人。

他隻是一個雜蠱。

連蠱胎都沒破的雜蠱。

一靠近,就被執事攔住。

他隻能大聲喊道。

“張隊長,我有重要情報!”

得到張亞雲的允許,他才歡喜的跑過來。

將在陳家看到疑似李然的人告知。

“李然?!”

張亞雲臉色一沉。

厲小涵心裏一驚。

“李然!!!隊長,邪逆李然會不會和邪蠱嘯雲勾結一處?”

一個執事驚異的猜測。

這一猜測,讓眾人一驚。

這兩個人要是真搞到一處,那繁城的熱鬧可就大發了。

“立刻向局裏匯報情況!”

張亞雲果斷下令。

另一邊...

呼月和李然終於追上嘯雲。

結果這家夥...

竟然在路邊蹲著,一口舔著雪糕。

“要不要來一根,大冬天吃雪糕,愜意的很咧。”

嘯雲嬉笑道。

對撇下兩人的行為,絲毫沒有愧疚。

源於,當時情況的判斷。

沒人會威脅到他們的安全。

“吃吃吃!我才不吃!”

呼月氣呼呼的瞪眼。

李然則接過雪糕。

別說...

大冬天吃雪糕,還真的很爽。

“你接下來想做什麽?”

李然吃著吃著,問道。

“什麽做什麽?”

嘯雲故作一臉茫然的樣子。

“你別裝了,你不可能就簡簡單單玩個惡作劇。”

李然直勾勾的盯著嘯雲。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嘯雲依舊裝傻充愣。

“行,那我走了。”

李然幹脆利落的幾口吃完雪糕,起身就要走。

嘯雲趕緊拉住李然。

“別別別,我說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經不起逗呢。”

嘯雲認輸道。

一旁的呼月奇怪的看著兩人。

她怎麽感覺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麽?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呼月滿眼疑惑的問。

“嘿嘿...現在還不能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嘯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

與此同時...

一個執事將蠱蟲化作的清水收集起來。

這是嘯雲作惡的證據。

同時,蠱管局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抹去一切可能暴露蠱人存在的痕跡。

可他不知道。

當他將裝著清水的袋子隨意的丟上車後。

清水忽然流動起來。

眨眼,恢複成粉嫩的螞蟻,將袋子咬破,鑽進司機的衣領內。

司機是蠱管局的下屬合同工。

也是雜蠱的一員。

卻也是雜蠱級別的小人物中,最容易進出蠱管局而不被審查的人。

幾個小時後。

蠱蟲被司機帶進蠱管局。

與此同時,嘯雲嘴角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