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柔此時的意識非常清楚,但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感覺自己就像是置身於火爐之中。
而在靠近江一辰的時候,她會覺得無比的舒適,
甚至都恨不得把自己融入江一辰的身上。
“給我!”那顫顫巍巍的聲音,如同是小貓爪撓人的心。
江一辰嘴角都是微微的一抽。
這誰受得了?
他深呼吸了幾次,才將心頭沸騰的火氣壓下來,聲音嚴肅的道:“你的情況很嚴重。”
“現在你的體溫至少在四十度以上。”
“如果再繼續燒下去,很有可能都會直接把你給燒傻。”
“現在還希望你能配合我。”
楚婉柔反而抱得更緊了,小臉兒在江一辰的懷中不斷的蹭,就像是八爪魚一樣完全貼在了江一辰懷中。
那鮮嫩的紅唇,都湊向了江一辰的嘴。
她心中早就已經羞得無地自容,甚至都已經徹底的放棄了抵抗。
反正也反抗不了,隻能是任由自己本能行事。
江一辰隻能是一根銀針紮在了楚婉柔的身上:“這種毒素很厲害,他們不隻是想要對你動手,更是想要把你徹底的變成一個傻子。”
“我現在就為你驅毒。”
楚婉柔停止了掙紮,呼吸確實變得越來越重,那張漂亮絕美容顏上浮現出的表情很難受。
一雙大眼睛當中帶著楚楚可憐。
江一辰差點都忍不住,體內的真氣以極快的速度運行起來,銀針快速的紮下。
一百零八根銀針,用出了天罡地煞針法,如同天羅地網將那些毒素剝離,然後慢慢的匯聚,最後輕輕的拍了一下楚婉柔的後背。
楚婉柔的小嘴一張,口中吐出了黑色的毒液。
此刻她感覺自己全身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本來是勾著江一辰的脖子,可是那雙小手也沒了力量。
感覺即將離開那溫暖的懷抱,心中瞬間便出現了無盡不舍。
江一辰急忙將那人兒抱在懷中,隨後長長的出了口氣。
“還好我來的比較及時,否則再繼續下去恐怕不超過十分鍾,你就徹底沒了。”
楚婉柔把臉直接埋在了江一辰的懷中,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此刻她都不敢再去看江一辰的眼睛,尤其是想到自己剛才那無比主動的樣子,怎麽想都覺得自己好像是那種**…
她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可此時全身無力,全靠江一辰抱著,才能支撐她自己的重量。
江一辰笑著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你中的那種毒素更是猛烈,比重病還要嚴重。”
“躺在沙發上休息一會,等恢複了體力之後再走。”
楚婉柔乖乖的點了點頭。
任由江一辰把她放在了沙發上,而那白皙的小手卻沒有舍得鬆開江一辰的手掌。
江一辰嘴角一翹:“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對我這麽依賴?”
楚婉柔小手閃電般的縮了回去,把小臉都埋在了沙發之中:“沒有,我隻是被嚇到了。”
江一辰僅僅隻是開一個玩笑,不至於讓楚婉柔心中產生心理陰影。
遇到這種事情,恐怕任何一個人這輩子都會銘記難忘。
楚婉柔感受到一隻大手輕輕的在她的頭頂拂過,那種安全感襲來,仿佛又是帶著一絲清涼,讓她的身上感覺更加的舒適。
加上極致的疲憊感襲來,人也緩緩的睡了過去。
江一辰這才收回手掌,他已經封住了楚婉柔的聽覺,人精神疲憊到極致,身體虧損是需要深度睡眠補充。
此時他的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個青年。
他走了過去,直接一腳就踩在了那青年的腿上。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陡然響起。
青年被那劇烈的痛苦驚醒,忍不住的慘叫了出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目光當中帶著濃鬱的紅血絲,痛苦已經是讓他的怒火衝昏了頭腦。
當他看到江一辰的時候,更是怒到了極致:“王八蛋,你居然還踩斷我的腿?”
“你是想要找死,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一辰冷冷的一笑,走過去將那攝像機拿了過來,隨後架在了那青年的麵前。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我隻想知道是誰在指使你,別和我玩花樣,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生不如死,而且是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
那冰冷的眼神讓青年心頭顫動不止,恐懼已經是充滿了整個心扉。
當場他就是直接尿了褲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房間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那些內保終於找到了這裏。
他們剛才隻知道有人闖了進來,可找到第十九層才發現原來江一辰是在這裏的,而且那慘叫的聲音也讓他們的臉色一變,內保的主要責任就是防止這裏的客戶受傷。
“是誰敢在我們會所鬧事!”
“你是嫌自己活的膩歪了嗎?”
這個憤怒吼聲說完的時候,人也已經走了過來。
身上穿著黑西裝白襯衣,打著領帶,同時還戴著耳麥,手中拎著甩棍,他的臉上更是憤怒至極。
而他正是這裏的安保隊長。
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是流露出了憤怒至極,尤其是看到地上被踩斷腿的青年,他更是怒火上頭。
“隊長,是他把我的腿給踩斷了,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把他給弄死,把他的四肢全打斷。”青年憤怒的吼道。
隊長明顯也是認識他,飛快的點頭:“劉少爺放心,他在我們這裏找麻煩,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他。”
“我們大明公館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江一辰冷冷的道:“你們就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準備動手?”
“還需要問嗎?”
隊長滿臉都是嘲諷:“你直接闖入,而且肆無忌憚的對我們的客人出手,這個理由就已經足夠了。”
“況且劉少爺每年在我們這裏消費至少得幾百萬以上,這可是我們的尊貴客戶。”
“對我們的優質客戶動手,今天你必死。”
江一辰卻是突然笑了起來:“你們大明公館還真是霸道。”
“既然你們不想講道理,那就是想要講拳頭,有什麽招就盡管來吧!”
“我倒是想要試試,是你們嘴硬,還是你們的拳頭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