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辰本來是不想對那些安保人員出手,他們之間無冤無仇。

但這些人不講道理,還想要和他講拳頭,這反而是讓他省了不少麻煩。

安保隊長卻是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小子,你還真是夠狂啊!”

“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給我上,先把他的嘴給我打爛,省得他在這裏伶牙俐齒。”

十幾名內保直接衝了過來,手中的甩棍毫不留情的朝著江一辰頭上就砸。

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安保人員,而是道上的人,專門負責看場子。

大明公館也是道上鼎鼎大名的大佬經營。

從開業到至今,還沒有人敢在大明公館找過麻煩。

那些內保衝過來的快,下手也夠狠,隻不過他們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在江一辰的麵前就如同是蝸牛一樣。

而江一辰每次出手,都會有一人被抽飛出去。

飛出去的人還在空中,牙齒就已經隨著鮮血噴灑而出。

這些人在動手的時候,那甩棍就是朝著他的臉上打,他隻是做了同等的回應。

“你…”安保隊長這已經看傻了。

他的目光當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幹脆利落的身手,倒在地上的內保,全部都陷入了昏迷,有的人下巴骨都已經裂開。

血水混合著口水往下流。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用不用我再給你點時間,讓你去叫人?”

“你、你給我等著?”

安保隊長可不敢衝上去,他知道這是遇上了硬茬子。

他想也不想再轉頭就往外跑,同時憤怒的喊道:“你完了,我們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現在就去給我們老大打電話,有種你等著!”

江一辰並沒有著急,而是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那安保隊長離開。

既然都已經鬧出了矛盾,那就一次解決,省得以後再給自己帶來麻煩。

他更喜歡將麻煩扼殺在搖籃當中。

此時他的目光再次轉向那已經看傻的劉少爺,冷笑道:“你不準備和我說點什麽嗎?”

“你最好別亂來,我家可是專門藥材行業,你要是敢再打我,我一定會讓我爸斷了和楚氏集團的合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動手。”

劉少陽心態已經徹底的慌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遇到這麽狠的煞神。

現在他真的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江一辰卻是一腳直接踩在了他的另外一條腿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劉少陽淒厲的慘叫。

同時還有他的哀嚎的求饒。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現在我就告訴你是誰在指使,求你別打了。”

江一辰抬起了腳,眼中依舊是那平靜淡然的目光。

那直接打開了攝像機:“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是楚天南,是他故意安排的這件事,今天晚上本來楚婉柔是在家裏休息,但是楚天南卻利用和我們公司的合作關係,把楚婉柔給引了出來。”

“而後麵的事情你都知道。”

“就連那些藥也是楚天南準備,我就是鬼迷了心竅,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劉少陽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忍著斷骨的疼痛,直接跪著趴伏在江一辰麵前。

“我給你磕頭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做什麽,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他現在真的是被江一辰嚇住了。

冰冷的眼神看在他的眼中,就仿佛是沒有絲毫感情的死神眼眸。

一個注視,都給他帶來了無窮無盡的死亡危機。

江一辰冷笑道:“我需要你把所有的計劃全盤拖出,好好的交代,不要擺出現在的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裏親人出了事。”

“把你臉上的表情整理好,然後對著攝像頭說。”

“敢有一點遺漏,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劉少陽哪裏還敢猶豫,直接把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他的目光當中也是充滿了忐忑的看著江一辰。

“現在我能走了嗎?”

江一辰點了點頭:“之前在包間外麵拍照的人,是你安排的人,還是楚天南的安排?”

之前他在幫楚婉柔治療的時候,就有人在門口拿手機偷偷的拍了幾張照片。

當時江一辰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搭理那人,他必須要盡快的救治楚婉柔,否則那種毒素多耽誤一秒鍾時間,都會對人體的傷害更嚴重。

劉少陽都是猛然一愣:“都沒有安排人啊!”

“而且楚天南都已經跟我說了,隻要是我留下錄像,到時候就等於是有威脅楚婉柔的把柄。”

“有了這份把柄之後,他就可以逼迫楚婉柔直接退出總裁的競爭。”

“具體是因為什麽我也不太清楚,隻是聽到了一個大概。”

江一辰眼中帶著若有所思,淡淡的道:“滾吧!”

聽到這兩個字,劉少陽如蒙大赦,僅憑兩隻手就朝著門外爬去。

他邊爬邊痛哭流涕的抽泣,那模樣活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人。

江一辰都懶得理會他,目光看向了門口。

此時已經是有人快速的趕了過來,不過他們並沒有衝進房間,而是就這麽在門口惡狠狠的盯著江一辰。

江一辰卻絲毫不懼,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就這麽安靜的抽著。

過了大概幾分鍾的時間,突然是響起了腳步的聲音。

而這次走來的人數至少幾十,但腳步聲卻沒有那種雜亂無章的感覺。

安保隊長看到來人的時候,忍不住的流露出了激動無比的神色。

“小子,你完了!”

江一辰卻是眼睛眯眯的眯了起來,人還未至,就一股煞氣撲麵而來。

這絕對不是普通人。

而是一位真正的高手。

正主很快就出現在了門口,年約四十左右,方臉上的濃眉之下是一雙虎目,其中帶著冷冽的寒芒。

他手中拿著一對獅頭核桃在把玩。

身上穿著灰色的唐裝,臉上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緒,就這麽踏步走進了包間。

大概的看了眼周圍的情況之後,他的臉上便是露出了笑容。

在他身上的煞氣也越發的濃鬱。

“小夥子,我可知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