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四海的心中恐懼,他此刻早就已經是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接下來將麵臨著什麽樣的後果。

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

可是到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就仿佛是話語全堵在了喉嚨當中。

而方隊長轉過頭,眼神當中還帶著無盡的悔恨,同樣是無言以對,他後悔,無比的後悔。

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後悔藥。

江一辰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的微笑:“我說過不會傷你,也會一直留著你,讓你慢慢的生活在恐懼和害怕當中。”

“甚至我都會安排人保護你的安全,讓你想死都死不了。”

“會有人一直在你的周圍守護著你,直到有一天無雙可以親自動手報仇。”

“慢慢的承受著心裏的煎熬吧!”

說完江一辰直接走過去,推起了白無雙。

白無雙眼中帶著無盡的仇恨,深深的看了一眼方四海之後,目光轉向了江一辰,微創眼部裏麵漸漸的浮現出了柔情蜜意。

兩個人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一辰微笑著離開的背影,方四海徹底的嚇癱在了地上。

目光當中充滿了恐懼至極,眼神也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哥,我理解他們為什麽要留著我了!”

“他們不殺我,就是為了讓我日日夜夜的承受著那種痛苦的煎熬,明知我的日子越過越少,明明知道我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可是偏偏無能為力。”

“這種煎熬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去承受。”

方隊長此時眼中出現了一絲悲涼,最後都是化為了歎息:“你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現在是要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曾經我就和你說過,有些時候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不要去作孽,可是你卻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我也和你說過,總有一天我可能會護不住你,那麽多次的教訓,你卻一次都沒有記住。”

“如果上次我讓你直接走,永遠不要再在這個城市出現了,或許你我之間就不會有這樣的命運,但是我沒有這麽做,我心軟了,讓你留了下來,我錯了。”

“而且到了現在為止,你都沒有想過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裏,隻想著自己的恐懼,如果你回想你曾經犯下的那些錯誤,回想著你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兒,你覺得自己的心裏會是什麽滋味?”

方隊長他此時就在想著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也是他最大的汙點。

這些汙點讓他此時心中隻剩下了悔恨。

方四海哭了,哭得很傷心。

而這個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已經傳遍了,很多人都知道,特別行政處這邊的方隊長被廢了。

至於是被誰給廢了,卻沒有人傳出過消息。

而特別行動處竟然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很快方隊長也被送了進去,至於有什麽結果便沒人知道。

但是方四海卻不一樣,他曾經囂張跋扈,都不知道招惹過多少仇人。

他的那些仇人因為方隊長的關係根本就不敢報複,但是現在方隊長沒了,他們也漸漸的亮出了自己的獠牙。

方四海此時坐在辦公室當中,臉上帶著悲涼的神情。

秘書在麵前站著,身心都在瑟瑟發抖,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恐懼。

“方總,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那些商業公司已經是把我們當成了一塊肥肉。”

“我們的公司市值在快速的下降,而且曾經搶來的那些產業現在全部都被人給拿走了,所用的手段更是卑鄙無恥,我們現在就好像是變成了一頭肥羊,誰都可以上來咬兩口。”

方四海抬起了頭,他的雙眼當中帶著濃鬱的紅血絲,目光裏麵也是充滿了無盡的悲憤。

他咬牙切齒的道:“不用想了,我們沒救了。”

“你知不知道我哥為什麽會倒下?”

秘書是他的左膀右臂,曾經不知道為他處理了多少事情,而現在他的臉色也是變得很難看。

試探的問道:“難道是有人在背後針對我們四海集團?”

方四海點了點頭:“是,也可以說是不是。”

“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針對我們,甚至他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們公司徹底的人間蒸發,哪怕就算是把我弄死,也不會有任何人敢開口都說一個字。”

“我哥哥被廢掉也是他的原因,而且是我哥哥見到他之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直接來了一個自我了斷。”

“你知道他到底有多狠嗎?你沒有見過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實力有多強。”

“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有一個人還能針對他,那整個人必然是最上麵的高層,最頂尖的那位或許還能指著他,而整個寧海市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他甚至都可以說是在寧海市的土皇帝,他一句話整個寧海市都能翻天覆地。”

“而我卻得罪了這種人,你說我還有任何的未來嗎?”

“既然他們要鬧就讓他們鬧去吧,反正這些身外之物對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作用,我每一天就像是在度秒如年,根本就不知道我心裏承受著多少的心理壓力。”

“你也走吧,跟了我這麽多年,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以後隻需要記住,永遠不要在這個城市繼續呆著了,離開這裏吧!”

秘書聽到這話,深深看著方四海,在微微的猶豫之後轉身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方四海到底遇到了什麽樣的困境,但是現在這情況不走就等於死。

而他還不想死,想好好的活著。

隻不過在出來之後,就看到了自己的麵前站著一個黑衣人,對方全身都籠罩在黑袍當中,

他神情微微的一愣,隨後警惕的問道:“你是什麽人?”

黑袍人緩緩的抬起頭,隻有一隻眼睛,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因為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那你隻需要知道,你走不了,因為你參與到了一件事情當中,而那件事情很可怕。”

“不過像你這樣的小角色,都沒有資格讓背後的人親自來處理,我來收拾你就夠了。”

秘書麵色變得慘白:“你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