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四海聽到了外麵的動靜,眉頭微微的一皺,剛想要出去觀看,結果就發現辦公室的房門被打開了,緊跟著一個人就扔在了他的麵前。

能看清楚那個人的麵容時,瞳孔都是劇烈的收縮。

這就是他的秘書為他辦了很多事情的左膀右臂。

現如今想走都走不掉,更別說是他。

他癲狂的大笑了起來:“你們就是想要讓我活著,去承受那無窮無盡的痛苦煎熬。”

“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

“就算是我做了錯事,也沒有必要一直如此痛苦的折磨我吧?”

他的精神狀態幾乎已經是承受達到了極限。

腦中的最後一根筋仿佛是要徹底的斷裂。

而他此時的狀態也都已經是傳到了江一辰耳中。

江一辰眉頭微微的一挑,將目光直接看向了白無雙:“可能你想要親自報仇的機會沒了,方四海的精神狀態根本就持續不了那麽久。”

白無雙抬起頭,眼神當中帶著釋然:“其實昨天看到方四海和他哥哥的報應之後,心中就已經釋然了很多。”

“哪怕就算是我現在做的再多,也沒有辦法挽回曾經發生的事情。”

“如果他徹底的崩潰,那以後就不再去見他了,我已經報仇了,而且是你在幫我。”

“若不是因為有你,哪怕就算是我的實力變強,也不可能去找特別行動處的麻煩,他哥哥一樣能幫他擋下來這次的麻煩。”

“但是你不同,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身份,但是我能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為了我好。”

“昨天晚上你本來有機會和我做一些事情,但是你卻偏偏直接打地鋪睡在了旁邊。”

“曾經你說的那些話,現在我已經完全相信了,從你的眼中我隻看到了深深的寵溺。”

“你對我越好,我反而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報你。”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白無雙臉色微紅的低下了頭,隨後伸開雙臂。

聲音輕柔的說道:“抱抱我好嗎?”

江一辰直接把白無雙抱了過來,放在了自己懷中。

他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了微笑:“以後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無論走到哪裏,我都不會讓你再和我分開。”

“你想讓我抱多久都可以。”

白無雙雙臂緊緊的環著江一辰的脖子,把臉緊貼在了江一辰的臉上。

感受著那溫暖的懷抱,還有那心中不斷湧現出來的甜蜜。

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愫在心頭蔓延。

“哪怕就算是時間,在這一刻徹底的停止,我也願意,隻要是能在你的懷中就足夠了。”

“以後有你在身邊,無論任何的危險困難,我感覺都不算是事情,隻要有你就足夠。”

聽著耳邊說,傳來的微微話語,感受到那熱氣打在耳朵上的溫度。

江一辰抱得更緊,他的心中也有著絲絲暖暖的熱流。

回想著前世今生,無數個畫麵在腦海中不斷的回**著。

白無雙先天的雙腿殘疾,在經過了一個多星期的治療之後,已經恢複的和常人無異。

此時拉著江一辰的手走在道路上。

兩個人的目光交錯在一起,臉上都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謝謝這段時間你一直跟在我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今天我也送你一份禮物。”

“什麽禮物?”江一辰好奇的問道。

白無雙微微的咬亮紅唇,湊到了江一辰的耳邊:“把我自己送給你,以後我就是你身邊的小尾巴,不論你走到哪裏,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

“隻要你不嫌棄我,以後我會永遠的跟著你。”

“而且公司我都不準備去管理了,那些事情對於我來說有著太多的煩惱,我最大的喜好就是你。”

江一辰感受到那炙熱的眼神,眼中也帶上了深深的柔情:“真的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分得清感恩和感情,感恩也有,隻是遠遠沒有感情重要,因為自卑,我很少一個人出去,但是自從見到了你之後。”

“冥冥之中就感覺你是我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除了你之外,我不想再去認識任何人,就是我的全世界。”

當聽到這話的時候,江一辰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微笑。

這段時間以來,兩個人幾乎是形影不離,感情也是飛速增加。

而就在兩人說著悄悄話的時候,江一辰的手機突然響了。

當看到手機上麵發送過來的短信內容,他的眉頭微微的一皺。

“怎麽了?”白無雙疑惑的問道。

江一辰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有人找我幫忙。”

“那你去吧,正好我也去一趟公司,我準備把整個公司都交給職業經理人去管理。”

“都處理好了所有事情,記得要來找我。”

白無雙踮起腳尖,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紅著小臉說道:“可不要忘記了我們之間,你的禮物晚上在等你呢!”

江一辰都想要,現在就直接回去。

但是手機上麵傳來的短信,卻是必須要去做這件事。

把白無雙送到公司門口,望著的嬌美的背影,消失在公司,他這才開車離開。

隻不過此刻在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溫和和柔情。

麵色冰冷如霜,目光更是如同針一樣。

車裏的空氣溫度也在不斷的下降。

很快車輛就已經行駛到了唐氏集團門口。

而他才剛剛下車,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幾個人,那些人全部都是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

他們此時守著公司的大門,不讓任何人進出。

江一辰走過來的時候,帶頭的保鏢隊長仿佛是已經認出了他,臉上立刻露出了微笑,恭恭敬敬的彎腰道:“江先生,歡迎你過來。”

“你們這是在歡迎?”江一辰冷笑著嘲諷一句。

而那保鏢隊長沒有任何的生氣模樣,依舊是恭恭敬敬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老板等的就是江先生您的到來。”

“之所以來到唐氏集團,那也是無可奈何,之前我們老板給你打過好幾次電話。”

“可最後都是被江先生您果斷的拒絕,在不得已之下才上門打擾。”

“而我們隻知道你和唐氏集團的關係非同一般。”

“所以隻能麻煩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