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都不知道有多少高手,而一旦達到了登仙境之上,至少能活到三四百年左右的時間。

很有可能這些人就是遺留下的高手。

尤其是一些老家夥的年紀,早就已經突破了極限,用不了多久就會達到油盡燈枯的地步,而那些老家夥活得越久反而是越怕死。

隻有他一個人突破到了登仙境界之上,而那些老家夥就仿佛是鯊魚,聞到了血腥味,肯定是第一時間想要聚集到他這裏。

為了繼續活下去,他們甚至都可能無所不用其極。

這些人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江一辰是絕對不可能再繼續把他們留下來。

哪怕就算是沒有現在的這個借口,他也會想方設法將這些人全部都鏟除。

比如說現在借口已經送到了他的手上,若是特別行動處的人,還想要繼續維護那些人,他不介意將整個特別行動處全部都顛覆。

此時他的眼神當中已經是浮現出了冰冷刺骨的寒芒。

老頭子仿佛已經是看到了特別行動處的未來,他慘然的一笑。

“錯了,全部都錯了!”

“當時我們都不應該打你的主意。”

“明明知道你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傳說當中的境界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們。”

“可惜我們卻被眼前的一切迷惑了眼,覺得隻不過是比我們強出一個境界而已,但是現在我才發現你比我們的境界強的不知道有多少。”

“我在你的麵前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就好像是真正的修煉者在欺負工人一樣。”

“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達到了登仙境之上是一種什麽樣的實力展現?”

江一辰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就和你自己形容的一樣,達到了登仙境之上就等同,於是徹底的脫胎換骨,而且我的這種方法你們也用不了。”

“若是有人能用,那至少他要在二十五歲之前突破到登仙境。”

“就在這個時候才能走我的路,但是想要在這個年紀突破到登仙境之上,除非是換成以前,那天地靈氣濃鬱至極的年代,而現在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江一辰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還隱瞞了一些信息。

那就是他並沒有把自己算進去,隻要他願意不動用自己的本源,靈氣可以幫他人改變亙古留下傳承種子。

那種子留下之後,對方就可以極快的速度修煉起來,甚至都沒有任何的門檻。

隻不過接下來想要再繼續突破,那就需要經曆紅塵劫。

紅塵劫難,可遠遠不止是登仙境之上就能經曆。

上一世他的修為登峰造極,甚至都可以是天地人三界之中排名前十的高手。

但是在經曆了九九八十一劫之後,依舊是淪為了普通人,若不是湊巧真靈覺醒,可能無數次渾渾噩噩的精力會慢慢的磨滅他的神性靈根。

人的靈魂,在無數次轉世輪回之後,就會慢慢變得虛弱不堪,也會變得腐朽。

在這個時候靈魂就會逐漸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有很多世間的奧秘,江一辰心中都是清楚的很,但卻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他此時看著那老家夥,眼中都是浮現出了一抹憐憫的神色:“事到如今才幡然醒悟,可惜已經晚了,如果你不是通過這種手段來找我。”

“而是恭恭敬敬的來找我討教,說不定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一個真正的秘密,至少不會讓你出現現如今的結果。”

“說不定還能讓你再繼續多活上幾十年,等到幾十年之後,這天地靈氣複蘇之際,你可能還有突破的機會。”

“你們走錯了路。”

那老頭子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是變得愕然。

不過緊跟著,他的目光就已經出現了無盡的悔恨。

當初他其實是不想和江一辰作對,可是總有很多人在不斷的勸解他。

到了最後,就連他自己也默默的選擇了相信的一些人。

那些人是真正的已經達到了友盡燈枯比他還要不如。

甚至都已經接近於腐朽。

他把那些人的名單全部都寫了出來,而此時江一辰讓人直接把那個老家夥帶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今天的這件事情他必須要找特別行動處的那些高層,要一個態度是想要勢力之間互相角逐,還是屬於個人恩怨。

不管是屬於哪方麵的較量,他全部都接著。

如果他今天選擇了縱容,那很有可能會導致那些人下次的變本加厲,對待他父母這方麵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來那些人的態度。

明顯這就是在故意的試探,所以才沒有敢下重手,可如果要是再有下一次很有可能就會直接把人給帶走。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父母經受那樣的過程。

父母隻不過是普通人,哪怕就算是現在教他們修煉也已經晚了。

人食五穀雜糧,等達到了一定的年紀之後,就已經失去了修煉的資格。

正在他心中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上麵的聊天號碼,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

電話是狂刀打過來的。

接起之後,裏麵就傳來了狂刀那恭恭敬敬的聲音:“少主,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這邊莊園的人已經被我們悄無聲息的全部都解決,等到明天早上你的父母起來之後,我們會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也可以邀請他們去我們神庭的總部做客,全程都會有我們陪同,若是你的父母不喜歡這種麻煩,那我們會暗暗的在周圍守護。”

“我會把他們都叫過來,身體已經走上正軌,沒有什麽太大的麻煩,手底下的那些人也都是我們曾經的老下屬,都會非常的聽話。”

“他們沒了約束,也不會帶來多大的麻煩。”

江一辰微笑著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這邊需要做一些事情,你們最近小心點,如果遇到了什麽麻煩,隨時可以給我打。”

在掛上電話之後,他的眼神當中已經是出現了冰冷刺骨的寒芒。

微微的猶豫,他直接給閻羅那邊打了過去。

他知道閻羅和楚天雄兩人對於特別行動處有著什麽樣的感情,而這次的事情和他們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關係。

兩個人雖然也是高層,但並不算是真正的絕對話語權。

他就是要通過閻羅的嘴,把自己的態度告訴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