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接到江一辰電話的時候,正準備前往會議室。
他的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色,因為有些事情他最清楚,但卻在這之前,並沒有給江一辰傳遞消息。
並不是他有意想隱瞞,而是他也同樣被盯上了。
隻要他傳消息出去,等待他的很有可能是被另外一群人送進去。
他不怕死,隻是怕自己進去之後,沒有人給江一辰說話,恐怕到時候特別行動處就會成為那些人的一言堂。
甚至都可能會成為他們來對付江一辰的一把利刃。
微微的猶豫,不過他還是接通了,如果現在拒絕,可能江一辰不會多想。
而且有些事情已經發生,那些人也撤銷了對他的監視,此時他的心中有些悲涼和無奈。
“一辰,對不起!”
接通之後,閻羅先說了一句道歉的話,他的聲音也比較沉重。
而手機另一邊的江一辰在聽到此話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他知道特別行動處有一批人是幫自己說話,而另外一批人則是盯上了他突破的辦法。
那些人沒有想著低頭來請教,反而是準備用強硬的態度來對付他。
當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已經是有了決斷。
他微笑著道:“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從那兩個家夥的口中已經得到了一些確切的消息。”
“知道你現在也很為難,不過特別行動處,作為所有修煉者頭頂的一柄利刃,如果他們牽扯到了私人恩怨當中,我想問特別行動處會怎麽處理。”
“你不用回答我啊,把這個問題直接交給你們真正的核心高層。”
“讓他們來給回答。”
手機沉默了幾秒鍾,閻羅最後還是歎了口氣,因為他了解江一辰的性格,自己這裏給出任何的回答和保證都沒有太大的作用,江一辰應該已經猜到了他現在的處境。
雖然他有話語權,但並不多。
根本就無法阻止那些人的行動。
若是現在繼續從中調和,說不定他和江一辰之間的關係也會出現裂痕。
他苦笑著:“好,我一定會把這句話帶給我們頭領。”
“你還有什麽需要我說的嗎?”
“沒有了,不過我會給你發過去幾個視頻,讓你們頭領看看。”江一辰這邊說完就直接給我打了電話。
他對閻羅和楚天雄,一直都很信任。
隻是現在有些事情,恐怕他們也是身不由己。
而閻羅接到那幾份視頻,臉上都是流露出了愕然和詫異的神色,緊跟著就是火冒三丈。
他快步走向會議室,心中的怒火緩緩的被他壓了下去,這件事情不能在會議上麵說,否則那些人必然會有所準備。
他剛推開會議室的房門。
“閻羅,你這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嗎?”
說話的人麵色陰戾,臉上的皺紋就仿佛是那老樹皮一樣,都能把蒼蠅給夾死,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閻羅。
“什麽意思?”閻羅有些愕然的問道,他腦子裏麵還在想著江一辰剛才和他說的話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三角眼老頭冷笑道:“你還好意思問我?”
“看看你現在的態度,說好了三分鍾之內立刻來開會,你在總部卻是直接拖延時間,讓所有人都在等你。”
“我看你就是在對我們所做的事情表示不滿,之前我們就提議過要把江一辰拿下。”
“跟你橫加阻攔,非說江一辰的實力太強,我們所有人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江一辰都已經親口承認,神庭就是他在背後操縱,神庭本來就是繼承了暗黑聯盟的那些財富,他們的人員幾乎都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動,留下的更是精英。”
“我們和暗黑聯盟針鋒相對無數次,早就已經勢同水火。”
“現在他們沒有對我們出手,不代表以後不會動手,現在就趁著暗黑聯盟內亂之際,趁勢追擊,必須要讓他們負麵,徹底的鏟除這個心頭大患。”
“而你作為特別行動處的核心成員,卻在故意的阻攔。”
“我看你是被江一辰給同化了,是不是你也想直接加入他們神庭?”
他上來就直接給閻羅扣了一頂帽子。
閻羅臉色陡然變得無比難看,他目光當中更是帶上了冰冷的寒芒:“放屁!”
“我都懶得搭理你,因為有人會來收拾你,你自己動的什麽心思,難道心裏就沒點數嗎?”
“你們那些人到底打什麽主意,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來?”
“而且暗黑聯盟和我們爭鋒相對之時,那些人都是什麽東西,我相信你們心中都有數,然而那些人現在全部已經負麵,你說的那些精英,是暗黑聯盟以前的老成員,他們可不是那些喪心病狂之輩。”
“我們手中已經有了詳細的資料,甚至對那些成員都有過了解,曾經還做出過計劃把那些成員全部都拉攏到我們自己這邊,而且可行性非常高。”
“隻是這個計劃還沒有來得及實行,暗黑聯盟就已經出現了變革。”
“現在新出現的神庭本來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卻在故意挑起導火索。”
三角眼老頭更是嘲諷的道:“暗黑聯盟會有什麽好東西?”
“不要在那裏說那些無用廢話,黑就是黑,永遠不可能變白,他們那些人永遠是狗改不了吃屎,而且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突然咬你一口。”
“說不定你在暗黑聯盟當叛徒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們給同化了。”
閻羅麵色冰冷:“你怎麽不直接說我就是他們的奸細呢?”
“那可說不準,你和江一辰的關係那麽好,兩個女兒現在都已經是成了江一辰的人,這親上加親的關係,怎麽可能會真心的想著特別行動處。”三角眼老頭譏諷的道。
閻羅眼中已經是出現了明顯的殺機,他咬牙冷聲道:“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豈不是說你自己也是一個奸細?”
“你放屁,我…”三角眼老頭氣急敗壞。
“都住口!”聲音從那坐在首位的老人口中傳出,他頭發全白,卻梳理的一絲不苟,麵容剛毅,麵色更是冰冷帶怒。
而他正是特別行動處的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