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峰哥,救我,我不想死……啊……”
隨著這一聲淒慘的叫喊聲,高海峰眼前一陣炫白,渾身一顫,當即驚醒了過來。
呼了一口氣,甩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回想起這六年,見了太多的血腥,甚至是不為人知的事物,高海峰累了,六年的杳無音訊,不知道那遠在家中的老父老母怎麽樣了,身體還好嗎。
高海峰正在一輛急速行駛的動車上,目的地便是高海峰的家鄉青州,剛剛睡醒的高海峰四下看了看,車上沒有什麽異常,便起身準備去廁所。
走到廁所前麵,敲了敲門,又習慣性的四下掃視了一下,便推門進去了,解決完事之後,高海峰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敏銳的洞察力一下子便發現自己在上麵放著的包裹被人家翻開了,而且旁邊還有一個粉色的行李箱也被拉開了。
剛上車的時候,高海峰便注意到有幾個人賊眉鼠眼,時不時四下掃視,一直摸索著鼻子的家夥,雖然這些動作在外人眼中沒有什麽異常,但是經曆過無數次生死的高海峰對細節的觀察無比的細致,不然也不會是隻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了。
又回想起那個粉色行李箱的主人是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孩子,拉直的長發一直垂到腰間,一副小巧的黑色眼鏡架在鼻子上,高海峰朝著印象中的那個女孩子的位置看去,發現那個女孩子並不在位子上。
不一會兒,身後傳來了塔塔的高跟鞋聲音,高海峰回頭一看,正是那個長發飄飄的女孩子,高海峰轉過身壓低了聲音對從身邊走過的這個女孩子說道:“美女,你的行李箱好像被人翻動過了……”
說完,高海峰立即站直了身子,女孩子聽到之後,迅速去拿下了自己的行李箱,發現裏麵的一萬塊錢還有一塊手機全部不見了,女孩子當即大聲的喊道:“有人偷了我的錢和手機。”
隨即,整個車廂炸開了鍋一樣,大家都在議論紛紛,高海峰的包裏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隻有當年母親給的一個玉佩,高海峰不用看都知道,那玉佩被偷走了。
隨著女孩子的一聲呐喊,高海峰迅速的掃視人群,觀察著人們臉上的表情,果然,那幾個賊眉鼠眼的家夥低下了頭,並且小聲的清了清嗓子。
不一會兒,女孩因為找不到錢和手機而哭了起來,哭著說道:“那錢是我的學費,請還給我吧……”
看著那幾個家夥依舊無動於衷,高海峰慢慢的朝著對方走了過去,此時,列車已經快行駛到青州了,高海峰洋裝從他們的身邊走過,眼睛斜著往下看去,發現自己玉佩上的那根紅繩在這個家夥的口袋裏露出了一點。
高海峰隨即從對方的口袋裏拿出來了自己的玉佩,並且大聲的說道:“我當誰偷了我的玉佩呢,原來是你啊。”
對方看到高海峰將玉佩一下子抽了回去,便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看著高海峰說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這個時候,那個丟錢的女孩子聽到高海峰這麽一說,也跑了過來,大聲的質問道:“是不是你們偷了我的錢?”
隨即,那家夥附近的幾個人也站了起來,女孩子一看他們這麽多人,嚇得慢慢的往後退去,卻見高海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眾人以為高海峰被嚇傻了,也不知道往後退。
幾個人過來便將高海峰圍住了,所有的人都朝著這邊看著,準備看高海峰被胖揍一頓,眼前的那個瘦小子開口了:“說吧,是卸你條胳膊還是斷你根腿。”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高海峰冷厲的說道。
對方見高海峰一副蔑視的樣子,隨即一拳揮了過來,高海峰腦袋一扭,隨即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緊接著,朝著列車的靠枕用力一拽,隻聽哢嚓一聲,那家夥的小胳膊直接斷了,還沒等對方開口叫喚,高海峰又是一腳踹去,那家夥直接順著過道,撞到了列車車廂的門上。
倒地之後的那個家夥,捂著自己的胳膊,表情痛苦的大聲的喊叫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了,接著朝著高海峰掄過了拳頭,高海峰隨即一個下蹲,緊接著一腳踹到了離自己最近且前方沒有阻礙物的家夥的膝蓋上,對方的膝蓋直接朝後彎曲,哢嚓一聲便斷了,直接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痛苦的叫了起來。
在此同時,高海峰已經挨了這些家夥幾下子了,可是那六年的經曆讓高海峰的身體變得無比的結實,力量更是超乎常人的強大,緊接著,高海峰猛地一個轉身,朝著自己身後的那個家夥猛撲過去,與此同時,高海峰的拳頭已經跟著對著對方的麵門衝了過去。
一拳下去,對方的鼻子直接塌陷了進去,直直的後仰了過去,麵朝天的倒了下去,也沒有發出叫聲,原來直接被高海峰一拳給打暈了過去,滿臉的鮮血還在不斷的流淌著。
隨即,高海峰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有人拿著木棍衝著高海峰掄了過來,高海峰一拳掄了回去,木棍碰到了胳膊,隻聽一聲脆響,木棍當即斷裂成兩截,而拿棍子的那個家夥竟然被這一下給震的手都麻了,卻見高海峰的胳膊一點事都沒有。
對方驚愕的看著高海峰,麻木的手哆嗦著,由於手上沒有了力氣,在加上被高海峰這麽一嚇,剩下的那半截木棍當即掉落在了地上,幾個家夥都看到了這一幕,沒人敢再上前來,高海峰一個箭步衝到那個那木棍的家夥跟前,抬起拳頭就要打。
對方一看高海峰這個架勢,嚇得腿都軟了,當即跪了下來,喊道:“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錢在這裏。”說著,對方從口袋裏掏出來那一摞錢,交到了高海峰的手裏。
高海峰看著這家夥,憤怒的說道:“就這點錢?剛才你拿棍子掄老子,就給老子這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