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明白了高海峰的意思,隨即對身後的人使眼色,幾個人乖乖的從口袋裏將錢掏了出來,幾個人的錢加起來,竟然比偷的那女孩子的錢都多。
高海峰鬆開這家夥的衣領,對方隨即癱軟在了地上,這個時候,列車已經到了青州市了,高海峰拿著錢朝著那個姑娘走了過去,將錢還給了姑娘,並且囑咐道:“以後別將錢放在行李箱裏了,隨身帶著。”
突然,高海峰想到了這女孩子的手機還沒有拿回來,隨即喊住了那幾個家夥,此時那幾個家夥把剛剛被高海峰打暈的那個家夥叫醒了,聽到高海峰的喊叫,幾個人怵怵的走了過來,小聲的問道:“大哥,還有什麽事?”
“什麽事?把手機給老子拿出來。”
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將那個女孩子的手機拿了出來,高海峰一看,一把拽過前麵的家夥說道:“我說手機,我有說隻是這一個手機嗎?”
無奈,這些家夥將自己的手機全部掏了出來,交給了高海峰,高海峰笑著對他們說道:“好了,這一次就算是給你們個教訓,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們作惡。”
幾個人連連說道:“不敢了,不敢了……”說完,便跑了下去。
高海峰將手機還給了女孩子,說道:“走吧,以後小心點。”
女孩子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兒,說道:“謝謝你了,沒想到你這麽厲害,不過,你搶別人的東西也不好吧。”
高海峰撓了撓頭說道:“就當給他們個教訓吧,我可不是那種隨便搶別人東西的人。”
說著,二人便下了車,女孩向高海峰道了別,便離開了,看著女孩遠去的身影,高海峰歎了口氣,想到了自己曾經的女朋友,無奈的苦笑一下,便拎著包朝著家鄉的方向走去。
六年沒回來,家鄉真的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走的時候,城區還是那種普通的樓房,如今地上的高樓大廈已經不計其數了,十八歲離開家的時候,也是走的這條路,如今再次踏上,那種感覺,隻有經曆的歲月的滄桑才能感受的到。
由於火車站離自己的家比較遠,還得轉一趟公交車才行,於是高海峰便朝著原來記憶中的公交車站走了過去。
等高海峰走到的時候,卻不曾想到曾經的公交車站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檔的會所,看到沒了公交車站,高海峰便找了個路人問了下路,原來,公交車站這裏的位置比較好,被一個私人老板看上了,便花了重金買下了這個地方,公交車站因此也搬家了。
知道了位置之後,高海峰便準備去公交車站,這個時候,從這所高檔會所裏麵走出來了幾個人,他們都西裝革履的,引起高海峰的注意是因為唯獨中間的那個小子穿著破爛不堪,而且渾身是血,被那些穿西裝的家夥拎著走了出來。
幾個人把那家夥拎出來之後,扔到地上,上去就是一腳,一邊踢一邊罵:“你個小子不是很能啊,敢跟老子搶女人,啊。”
躺在地上的人也不敢反抗,任由對方對自己拳打腳踢,高海峰看了看,準備離開,畢竟自己不是無敵的存在,也不是什麽閑事都能管的了的,這個世界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高海峰準備離開的時候,地上的人腦袋突然你轉動了一下,朝著高海峰這邊看了過來,當他看到高海峰的時候,神情一變,呆呆的看著高海峰,甚至完全顧不上自己還在挨打。
高海峰也看到了對方,那張臉,是那樣的熟悉,隻是臉上掛著斑斑血跡,那好像是……是自己曾經的兄弟:柱子。
高海峰快步走了過去,試探的性的問道:“柱子?”
地上的人聽到了聲音之後,也驚異的喊道:“海峰哥?”
一聽聲音,高海峰隨即將包仍在了地上,衝上去一拳便撂倒了一個,幾個人看到高海峰將自己的人打了,隨即衝著高海峰衝了過來,甚至雙方都沒有語言的交流,直接開戰。
可是這幾個家夥,哪打得過曾經是亡命之徒的高海峰,幾個人見打不過高海峰,隨即從身上掏出來了匕首。
可是高海峰卻沒有一絲的恐懼,甚至迎麵衝了上去,對方拿著匕首便朝著高海峰甩了過來,隻見高海峰胳膊肘輕輕一抬,正好擋在了對方的手腕上,由於對方甩的力度過大,手腕撞到高海峰的胳膊肘的時候,整個手掌都沒力氣了,匕首瞬間脫手而出,高海峰一把抓住匕首,朝著對方的肩膀狠狠地一紮,整個匕首便插進了對方的肩膀上,隨即高海峰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腦袋上,對方應聲倒地。
周圍的人不敢再上前,高海峰慢慢的走到了柱子的身邊,將柱子扶了起來,那幾個穿西裝的家夥將自己的同伴攙扶起來,朝著那高檔會所走了,走到門口還不忘轉過身來朝著二人喊道:“媽的,李鐵柱,還有你個家夥,給老子等著。”說完,便走進了那會所。
高海峰抬頭看了看這高檔會所,上麵寫著星悅高檔會所,又低下頭看著李鐵柱問道:“柱子,你怎麽在這裏,他們為什麽打你?”
“海峰哥,說來話長,你這些年去哪裏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你爸媽這些年天天念叨著你回來……”
聽到這裏,高海峰的眼眶一下子濕潤了,曾經的高海峰無論碰到多麽難的事情,受了多麽重的傷,都不會掉眼淚,可是這會兒,眼睛卻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看著高海峰這樣傷心,柱子也不好再說什麽,便說道:“海峰哥,我們趕緊走吧,不然一會兒,那家夥叫出來人,我們就走不了了。”
於是高海峰攙扶著柱子,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從包裏掏出紙巾給了柱子。
二人坐上了車,柱子倚靠在座位上,錘了高海峰一拳說道:“海峰哥,你身上的肉真不是一般的結實了,這些年,幹什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