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把抓住陳澤的肩膀,焦急地問道:“然後呢,你奶奶把工資卡給你爸了嗎?”
陳澤搖頭回答道:“沒有,奶奶說沒有錢,我爸就盯上了爺爺送給奶奶的結婚禮物,說要拿去抵債。奶奶是被他氣暈過去的,差點就沒搶救回來。”
“殺千刀的畜生啊!他是要把老子娘氣死才甘心啊……”
王蘭英聽完陳奶奶昏迷的緣由後,悲從心起。
腿一軟癱坐在地板上,傷心欲絕地哭了出來。
並且,嘴裏不斷地咒罵陳升。
跟陳澤一樣,王蘭英也巴不得陳升早點去死。
我更加認為自己跟陳升交易,是做了件好事。
我看了眼王蘭英頭上的數字,暗暗地鬆了口氣。
還好阿姨她還有幾十年的壽數。
待陳奶奶和陳升都離世後,陳澤也至於變成孤兒。
他們母子倆還能相依為命。
為了安撫王蘭英,陳澤把我借錢給他的事情說了。
得到些許安慰的王蘭英,終於停止了哭泣。
站起身,對我說了許多感謝的話。
我一再表示不客氣後,才製止她繼續感謝下去。
之後,我和陳澤安慰了王蘭英一通。
確認她不再傷心後,我們才告辭離開醫院。
在回去的路上,餓的不行的我們,就近找了一家麵館。
狼吞虎咽地幹了兩大碗牛肉麵,才勉強把肚子填飽。
回到學校,我後知後覺地想起,沒購買住宿用的東西。
宿舍肯定隻有一張光禿禿的架子床。
晚上怎麽睡?
想到這,我懊惱地拍了拍腦門,求助陳澤道:“我忘記買被子之類的生活用品了,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賣嗎?”
“放心,宿舍樓下的小賣部裏就有,隨時都可以過去選購。”
陳澤還以為大生了什麽大事呢,沒想到隻是這個小問題。
現在的小賣部,品種這麽齊全了嗎?
我記得五年前在這上學時,小賣部沒這麽多東西賣啊!
我沒有繼續深究,反正能讓我買到東西就行。
我和陳澤穿過前頭的教學樓,直接走向位於後麵的宿舍樓。
路上會經過一個人工湖,晚上有不少小情侶在湖邊約會。
我一臉羨慕地看著那一對對的小情侶。
感歎道:“年輕真好啊!”
陳澤嗤笑了一聲,安撫似地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你也還年輕啊,既然羨慕他們,就加把勁去把張佳欣追到手,你也可以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老子才不……”稀罕張佳欣那個婊子。
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從湖邊的柳樹旁,躥出一條黑影。
生生地把我還未說出口的話,給嚇回了肚子裏。
“誰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知道不?”
我拍了拍受驚的小心髒,沒好氣地對麵前看不清臉的人吼道。
“陽少是我,刀疤。”
我聽這聲是像刀疤的聲音。
為了保險起見,湊過去一看。
在朦朧月光的照射下,依稀確認麵前的人是刀疤。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麽在這,出來約會嗎?”
“老子連馬子都沒有,跟湖裏的女水鬼約啊?”
刀疤否認了我的猜測,長臂一伸哥倆好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壓低聲音對我說道:“我是特意在這等你的,上次你給的錢,我都花完了,還可以給我一些嗎?”
這才過去幾天啊,十五萬就被敗光了。
我驚悚地看著刀疤,很想問他到底是怎麽花的,能把那麽多錢用的這麽快?
想我擁有兩千多萬資產的男人,從做買命代理到現在,總共都沒有花超過十五萬。
是刀疤太闊綽,還是我太摳啊?
算了,看在他能在學校護著我的份上,我不問了。
我搖了搖頭,提醒刀疤道:“你上次已經賣滿五年了,不允許再賣了。”
說到這裏,我頓了一下。
考慮到未來一年,在學校的日子。
或許我可以考慮,破一次隻能賣五年的例。
讓他繼續賣,誰讓他剩餘的壽數多,還能在學校保護我呢!
想到這裏,我話鋒一轉:“不過,今天你救了我一次,我就破一次例,再跟你交易一次。不過這次不能賣五年了,隻能賣三年,我給你十萬。如何?”
我為什麽讓他賣五年,就是怕他得寸進尺,會賣上癮。
六十多年的壽數雖多,但也經不起他一直賣。
而且他雖壞,但還沒壞到我想要他命的程度。
所以,故意縮減了年限。
若他還有下次,就縮短至兩年。
下下次就縮短到一年。
有了逐步遞減的過程。
到最後我不買了,他心裏應該已經有數了。
不會再過多的為難我。
刀疤雖然對三年不滿意,但想到還有錢拿。
心裏的那點不滿意,就已經消失了。
他沒有猶豫,當即就掉頭同意道:“我簽。”
我從背包裏拿出合同和簽字筆。
一股腦塞給刀疤:“老規矩。”
刀疤接過,熟練地握著筆在合同下方簽好了名字。
在他頭上65的數字變成60後,我馬上就給他轉了十萬。
刀疤收到錢後,也很高興。
同時也看在錢的份上,提醒我道:“你最近兩天要小心點。”
“怎麽了,大陽要找我麻煩嗎?”
畢竟我在學校得罪的人,就隻有大陽和張佳欣。
我下意識就認為,是他們想要找我麻煩。
“不是。”
刀疤立馬否認,接著跟我解釋道:“是這樣,咱們東區最近來了個狠角色,專門在各個高校附近遊**,有好幾個有錢學生遭殃了,根據我調查,那個人最近就在我們學校附近活動,若是讓他知道你小子是富二代,鐵定會對你下手。”
我才不是富二代,不過我有錢是真的。
我隻在心裏腹誹了一番,並沒有出聲反駁。
既然刀疤給我提供消息,我也不會不領情。
當即就跟他道謝:“謝謝你告訴我,我會小心的。”
“這兩天最好是待在學校別出去,等人走了再出去也耽誤不了事,反正也要留在學校上課。”
刀疤不放心地對我建議道。
我很感激他的建議,但是我不敢苟同。
我們學校一共有三千多名學生。
再說我腦門上也沒刻有錢人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