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我冷著臉應完,沒有多言。

接著繞開張佳欣,跟著陳澤原路返回。

走向籃球場另一頭的宿舍樓。

我已經落了張佳欣兩次麵子。

憑她的自尊心,肯定不會再追上來。

誰知我剛想到這裏,後麵就傳來一瘸一拐的腳步聲。

並且同時響起張佳欣的聲音:“李陽,你等等我,我腳疼。你扶我回去好不好?”

我下意識地擰緊眉頭,想不通張佳欣為何突然改變對我的態度。

難道是因為我跟刀疤認識的原因?

我正在琢磨原因,手上突然貼上來了一隻微涼的手掌。

我轉頭一看,張佳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

手掌的主人正是她。

“這是什麽意思?你是有男朋友的人,請不要碰我。”

我往旁邊側了幾步,拉開與張佳欣的距離,並甩開她的手。

張佳欣也不惱,還故作天真的模樣,湊過來問我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和大陽在一起,吃醋了,所以才對我這樣冷淡?”

我目視前方,連個眼神都沒給張佳欣。

倒是與也並肩而行的陳澤,不屑地撇了撇嘴巴。

替我回答道:“張佳欣,你會不會太自戀了,我們李陽長得不賴,又有好工作,什麽女人找不到,又不是非你不可。既然你都有男朋友了,就被吃著鍋裏的,還想著碗裏的。”

“這是我跟李陽的事情,還你什麽事?”

陳澤家裏很窮,在學校吃飯他從來都是買最便宜的菜。

在張佳欣眼裏,他就是窮鬼一個,連跟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我看到了她臉上,毫不避諱對陳澤的輕視。

心裏對她的厭惡更甚了。

直接騰出一隻手扯住正想反駁的陳澤。

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也別搭理張佳欣。

然後,我們加快腳步,往男生宿舍走去。

張佳欣沒臉沒皮地繼續跟在我身邊,時不時地想要靠近我。

都被我機敏的躲開了。

在旁人眼裏,看著我們一個靠近一個躲。

而且躲的是我這個男人。

肯定覺得稀奇,一路上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我覺得很不自在,繼續加快腳步。

眼看就要到達男生宿舍了,張佳欣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難道她要跟著我們回男生宿舍?

肯定會被同寢室的人笑話死。

我正想著該如何趕走張佳欣。

突然一臉怒氣的大陽,從男生宿舍樓出來。

他徑直來到我的麵前。

憤怒地盯著跟在我身邊的張佳欣,質問我道:“陽少,怎麽會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

我還沒回答,駐足圍觀的同學們。

就議論了起來,並對張佳欣指指點點。

“原來那個女的有男朋友啊!那她糾纏別的男人幹嘛?”

“花癡唄!他男朋友長得不好看,跑去糾纏人家帥哥。”

“看她長得還挺漂亮,沒想到是這種不要臉的人。”

“她好像是林園設計班的張佳欣,著名的集郵女。”

“集郵女是什麽意思?”

“集男友啊!聽說她有好多男朋友。”

“……”

我聽著耳邊的議論聲,不得不佩服群眾的力量。

討論幾句就證明了我的清白,並把張佳欣推到了風口浪尖。

這樣也好,我就不多費口舌了。

感激地朝圍觀的同學們笑了笑。

然後朝大陽無辜地聳了聳肩膀,應道:“你都聽見了,不需要我再重複一遍了吧?”

此時,大陽的臉已經黑的能滴出墨汁了。

我識趣地戰場留給大陽和張佳欣。

拉著陳澤功成身退。

來到宿舍,發現我跟陳澤分在了一個寢室。

四人的寢室,此時最少擠進來了十幾個人。

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看到我們出現,他們當即就閉上嘴。

緊接著一擁而上,把我們團團圍住。

其中還有幾個是,瞧不起我的同學。

“李陽,厲害啊!能受到設計係係花的糾纏,真給我們建築係長臉。”

“對啊!快跟兄弟們分享下經驗,用什麽辦法,讓人堂堂一個係的係花,對你死纏爛打的?”

“對對對,快說說。”

“我們洗耳恭聽。”

看著他們一個個期待的模樣,我無語地撇了撇嘴角。

我總不能說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吧!

歪頭想了想,就隨便想了個原因:“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帥吧!”

眾人的眼神齊刷刷地看向我的臉。

然後,對著我的臉評頭論足了一番。

“長得是挺秀氣。”

“皮膚也挺白。”

“不過也還好,我們學校比他帥的也有不少。”

“就是,我是看不出這張臉有什麽特別的。”

眾人議論到這裏,看著我的目光,多了一絲懷疑。

他們明顯不相信我說的理由。

不過,管他們信不信。

反正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我露出一副愛信不信的表情後,徑直撥開堵在麵前的人群,把東西搬進宿舍。

聚在我宿舍的同學們,見問不出我什麽了。

自覺無趣,漸漸地各回各房間了。

最後,隻剩下本寢室的室友。

累了一整天,我整理好自己的床鋪後,倒頭就睡。

砰砰砰……

第二天,我還睡得迷迷糊糊,宿舍門就被人拍得震天響。

我本能地拉過被子把頭蒙住,妄想隔絕這煩人的拍門聲。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失望。

蒙了被子,拍門聲也隻小了一點點。

照樣能吵死人。

“誰啊?”

我煩躁地掀開被子,惱怒地大聲問道。

“我,宿管,你們寢室的李陽在不在,他家來人了。”

門口的人是宿管阿姨。

她通知完消息後,門口就傳來一陣遠去的腳步聲。

我一頭霧水地呆坐在**。

動手擰了一下大腿,同時傳來的疼痛,讓我證明剛才自己不是在做夢。

宿管阿姨說我家有人來找。

問題是我家哪來的親戚?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我艱難地起床。

從**下來一看,發現宿舍的其他三人,還睡得跟死豬一樣。

一點也沒受到宿管阿姨暴力拍門的影響。

此刻,我對他們的敬佩之心,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連綿不絕。

不愧是在學校待了三年的老油條。

我沒有打擾室友,動作迅速地洗漱好。

然後,才出門準備下去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