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因為藝術學院很多美女。

學校裏的混混沒事就會過去溜達。

我想要物色新的交易對象,藝術學院就是第一選擇。

有了決定,我立馬拐進前往藝術學院的路。

十分鍾後,我就順利的到達了藝術學院的門口。

我環顧了一圈,發現那些吊兒郎當的人。

都趴在圍牆上,或者蹲在大門口。

我正準備朝他們走去。

眼角的餘光卻看到右側的梧桐樹下麵,站著兩個眼熟的美女。

我轉頭一看,先是認出了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她不是別人,就是前陣子我在肯德基,遇到的那個企圖勾引我,身後有黑影的女人。

她正在跟另一個,同樣讓我覺得眼熟的女孩說笑。

這個女孩長相清純,沒什麽心眼的樣子。

讓我想到了最開始接的幾單生意裏。

其中一位交易對象的女兒。

等一下,好像這個女孩,就是那個交易對象的女兒。

我記得她叫張小楠,當時得知我跟她爸做交易。

還以為我是在做善事,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一定要把自己賣給我的女孩。

沒錯,就是她。

沒想到她們兩個,居然跟我上同一個學校。

那個背後有黑影的女人,可不是個好東西。

張小楠怎麽會跟那麽危險的人在一起?

我看了眼向那女人的身後,果然看到了一個手舉鐮刀的高大黑影。

這個形象,跟書上對死神的描寫好像。

我下意識地不希望張小楠出事。

沒多想就調轉腳步,往兩個女孩的方向走去。

“嗨!兩位美女,還認識我嗎?”

我走到兩個女孩麵前,自來熟地跟她們打招呼。

兩人的對話,因為我的到來而打斷。

身後有黑影的女孩,大量著我,麵上出現一絲訝異之色。

明顯是認出了我。

“你這個慫包怎麽會在這裏?”

你都要我命了,我不慫等死啊?

我當做沒聽到背後有黑影的女孩,話裏的嘲諷。

笑著應道:“我也在這間學校讀書啊!”

說完,我不再搭理有黑影的女孩。

轉向張小楠,抬手跟她打招呼道:“張小楠,你還認識我嗎?”

低著頭的張小楠,抬眸看了我一眼。

雙頰突然變得通紅。

難道是害羞了?

我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看。

突然發現她的臉上,有兩條清晰的水漬。

更準確地說,是淚痕。

我剛想問張小楠,她為什麽哭?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另一個女孩,身後的黑影,已經對準張小楠舉起了鐮刀。

下一秒,就要落在張小楠的頭上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

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張小楠的手腕,拔腿就跑。

跑出了一段距離後,我才回頭朝身後看去。

隻見那個身後有黑影的女孩,正氣得在原地跺腳。

我沒有停下腳步,拉著張小楠一直跑。

直到跑到我念的建築學院,才停下腳步。

張小楠已經跑的氣喘籲籲了。

她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並抬眸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不解的問道:“跑那麽遠,你都不累的嗎?怎麽連氣都不帶喘一下。”

經過張小楠這麽一提醒,我猶如醍醐灌頂般。

對啊!自從我簽下買命代理的合同以來,我虛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好了。

難道這是對我這個代理人的獎勵?

我當然不會告訴張小楠原因。

隻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道:“我從小練體育的,耐力比較好。”

“難怪。”

張小楠追究我話裏的真假就信了。

她的呼吸平複了不少後,就直起身對我問道:“你剛才為什麽要拉著我跑啊?”

因為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想要你的命啊!

當然這話我隻在心裏回答。

若是說出來,張小楠肯定會以為我腦子有病。

我隻能隨口胡謅道:“因為我想跟你敘敘舊,不想讓人打擾。”

張小楠的臉刷地就紅了。

還真容易害羞。

我正想調戲她幾句。

還沒開口,就見張小楠一驚一乍道:“哎呀!跟你說著話,我差點就忘了,我要回去找林蝶姐姐。”

“誰是林蝶姐姐?”

突然冒出來一個陌生的名字,我隨口出問道。

張小楠也沒有瞞著我的意思。

當即就回答道:“就是剛剛跟我站在一起的女孩啊!她就是林蝶姐姐。”

原來那個惡毒的女人叫林蝶。

不知道她是什麽開路?

我沒有深究下去,皺眉對張小楠問道:“你去找她幹嘛?這會兒她應該走了吧!”

“不行,不能讓她走。我還有重要的事找她呢!”

說著,張小楠轉身就要返回去找林蝶。

那麽危險的女人,我不會讓張小楠去接觸。

趕緊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製止她離開:“你找她到底什麽事?”

張小楠水靈靈的眸子,看著我瞬間紅了眼眶。

緊接著,豆大的淚珠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哽咽地對我說道:“我媽媽生病了,要住院。我要找林蝶姐姐借錢,讓我們去醫院看病。”

我覺得奇怪,距離上次跟張小楠爸交易。

最多也就過去一個來月,十多萬這麽快就沒了?

我正想問她,她家的錢去哪了?

誰知,張小楠突然掙紮起來。

激動地對我嚷嚷道:“你快放開我,我要去找金蝶姐姐,她剛才已經答應借錢給我了。快放開啊!”

她借錢給你是要你的命啊!

張小楠這麽善良有孝心的女孩。

我是不忍讓她去送死的。

我抓著她手臂的手,加大了力道。

並向她承諾道:“你要多少錢,我借給你。你別跑來跑去的了,這會人家林蝶早走了。”

“真的?”

張小楠停止了掙紮,詫異地看著我。

我看了眼她頭上頂著的75,隨時可以跟我交易換錢。

不過我沒提交易的事情,隻是點頭應道:“當然,你需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張小楠剛停下的淚水,再次像斷了線一樣落下。

不過,這次是高興的淚水。

她緊緊握住我的手,朝我鞠躬感謝道:“謝謝你,學長。”

“不客氣,叫我學長多見外啊!我叫李陽,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陽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