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煙,回到餐飲店。
原本門口羅雀的餐飲店,變成門庭若市。
打眼望去,裏麵黑壓壓的一片。
擠滿了流裏流氣的男人。
不好,劉欣還在裏麵。
我剛被小混混揍過,有些怵這樣的場麵。
但是,逃跑是懦夫行為。
透過麵前的玻璃窗,看見頭上頂的數字還是2,沒有任何變化。
那就說明,我短時間內不會死。
最多再被打一頓。
我沒有逃跑,直接衝進餐飲店。
裏麵的人圍在一起,並沒有發現我闖進來。
他們圍在一起,猥瑣地盯著中間的位置。
那不就是劉欣,之前雲的地方嗎?
我踮起腳尖,想要查看裏麵是什麽情況?
奈何遮擋的人太多,不容易看到。
這時,耳邊傳來一道猥瑣的聲音。
“瞧瞧這妞的皮膚,水嫩水嫩跟豆腐一樣,一掐就出水。”
“嘶!流氓,滾開。”
我認出了劉欣的聲音,她被調戲了。
她身為陪酒小姐,雖然對這樣的場麵見怪不怪。
但是,從她的語氣裏,能聽出明顯的厭惡。
劉欣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羞辱。
我挪到靠裏的位置。
這裏圍著的人較少,空隙也比較大。
我貓著身子、鑽過縫隙。
很快就突出重圍,看到了劉欣。
她捂著胸口,不讓身上的裙子滑落。
並不停躲閃,旁邊動手動腳的男人。
這個男人我見過,是東區有名的混混。
因為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外號叫做豬剛鬣。
人稱剛哥。
“啊!”
劉欣突然發出尖叫聲。
隻見豬剛鬣,正撅著他肥厚的唇瓣,往劉欣胸前拱。
我當即怒火中燒。
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一手把劉欣拉到身後,一手推開豬剛鬣的大餅臉。
厲聲喝道:“要耍流氓回你的東區,別來西區搗亂。”
豬剛鬣的綠豆眼,看著我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我如芒在背。
緊接著,我的後衣領,被人直接拎了起來。
一回頭,罪魁禍首是,豬剛鬣的手下。
長得跟他一般粗壯的大力士。
我整個人騰空而起。
像任人宰割的小雞仔一樣。胡亂晃**。
拎著我的人,粗聲對豬剛鬣問道:“大哥,要怎麽收拾這個小子?”
豬剛鬣揉著臉頰,啐了一口:“尼瑪,敢推老子,把他的手給我折了。”
“慢著。”
劉欣慌忙出聲阻止。
她轉頭遞給我一記安心的眼神。
隨後,就看見她嬌笑著向豬剛鬣投懷送抱。
“剛哥,我跟你走,放了我朋友好嗎?”
豬剛鬣色眯眯地看著劉欣。
右手不老實地揉搓她的手臂,問道:“你確定他隻是你朋友,不是你凱子?”
“隻是朋友,他那弱雞樣,不是我的菜,我喜歡剛哥你這樣高大……”
劉欣忍辱負重地承受著豬剛鬣揩油。
還要忍著滿心的厭惡,奉承他。
我很感動,她為我做這些事。
可我不想,她被豬剛鬣那麽惡心的人糟蹋。
雖然,她本身就靠身體賺錢。
但是,酒吧的客人,最起碼比豬剛鬣,高上一個檔次。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來賣命的兄弟說過。
東區發生了一起械鬥事件。
其中械鬥一方,就是豬剛鬣。
他輸了,不僅地盤被搶,還被趕出了東區。
最近,他帶著手下,到處混吃混喝。
他們應該很缺錢吧?
我這才去看豬剛鬣頭頂的數字,發現他隻剩5年的命了。
幸好,還能值點錢。
嗬嗬!
我冷笑一聲,吸引了豬剛鬣的視線。
在他發難之前,我搶先開口,說出他目前的處境。
布滿橫肉的臉上,出現驚訝和憤怒的神情。
驚訝的是,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居然會知道他的窘迫。
憤怒的是,我在女人麵前揭了他的老底,讓他沒麵子。
我能感受到,他動了殺心。
不過,我一點都不怕。
依然冷笑著,對他循循善誘道:“剛哥,你有一大群兄弟要養,肯定很缺錢吧?”
豬剛鬣很要麵子,沒有承認。
反倒欲蓋彌彰地對我吼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無視他的態度,拋出誘餌道:“我能讓你馬上掙十萬以上,條件是放了我們,你接受嗎?”
豬剛鬣果然上鉤了,露出了貪婪之色:“有這麽好的事?我當然接受。”
女人嘛!有錢什麽樣的都能找到。
豬剛鬣聰明地選擇了錢。
當即就把劉欣推開。
我的已經也被鬆開。
安全落地後,我徑直來到豬剛鬣對麵坐下。
環顧四周,清點了一下屋內的人數後,我的手裏就出現了十八份合同。
全數擺在桌上,說出交易內容:“把你們的命賣給我,一年三萬,最多賣五年。賣的就過來簽字,我馬上給錢。”
“你在開玩笑吧?還有這種交易?”
豬剛鬣不相信地拿起其中一份合同,一目十行地閱讀起來。
看來他是心動了。
我指著劉欣應道:“是不是真的,可以讓我朋友告訴你。”
劉欣會意,靠近豬剛鬣,遊說道:“剛哥,我的幾個小姐妹都簽了合同,她們一眨眼就得了十萬,好賣的很,你可以選一個人簽了試試。”
豬剛鬣剛看完合同,沒發現問題。
再聽了劉欣的話,更加心動了。
他拿起一份合同,隨即遞給一名手下:“你來簽。”
那名混混二話不說,就接過簽了字,賣了五年命給我。
我當即就轉了十五萬到豬剛鬣的賬戶。
看到銀行發來的信息,他才相信是真的。
接下來,他大手一揮。
剩下的十六名混混,爭先恐後地上來簽字。
豬剛鬣是最後一個輪到,我另外給了他一份三年的合同。
“剛哥,我建議你賣三年就好。”
豬剛鬣沒說什麽,當下就痛快的簽了字。
我一共給他轉了250萬。
他看到銀行餘額,笑得樂不可支。
看著我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一樣。
過後,他還不滿足。
意識到大家都賣了五年,隻有他賣了三年。
少賺了6萬塊,怎麽可以。
豬剛鬣強烈要求道:“我再賣兩年給你,快給我合同。”
我聞言一驚,還真是要錢不要命的。
看著他頭頂可憐的2字,我好心提醒道:“剛哥,不能賣了,不然會發生不好的事。”
豬剛鬣不聽,一再保證他不怕。
堅持要賣給我。
我秉持著有錢不賺,是傻子的原則。
拿出了一份兩年的合同給他簽。
並支付了6萬塊。
豬剛鬣看在錢的份上,說話算話,放了我們。
他揣著巨款,領著手下的兄弟們準備出去瀟灑。
誰知,一出門。
一輛失靈的車子,筆直地撞向豬剛鬣。
龐大的身軀,撞飛了三米遠。
落地時,腦袋磕在了馬路牙子上。
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