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聞不到，空氣中飄散的血腥味。
我們才停下，認真地尋找飯館。
“那家怎麽樣？”
劉欣突然指著前方的某處，詢問我的意見。
我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她指的是一棟三層的小樓。
裝修看上去，比之前那家餐飲店，高檔了好幾倍。
這地方一看就正規。
肯定不會再發生打擾我們用餐的事。
我立馬點頭，同意道：“就選那家，我們快過去。”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檔次的飯店。
雖然口袋裏有錢，但心裏還是有點緊張。
擔心會被飯店裏的人看不起，被趕出來。
我一個人倒無所謂，這種事也見多了，
我怕的是在女人麵前丟臉。
正當我忐忑不安之時，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到了飯店門口。
“歡迎光臨，客人幾位？”
一道熱情的問候聲，讓我回過神來。
抬眼看去，隻見一位迎賓小姐，笑著站在我們麵前。
我擔心的事，沒有發生。
心裏鬆了一口氣，同時回答迎賓小姐的問題：“我們就兩位。”
“請隨我來。”
迎賓小姐把我們帶進飯店，邊走邊詢問道：“不好意思，我們大廳的座位已經滿了，包廂可以嗎？”
我知道在這樣的飯店裏，包廂是要另外收費的。
所以，迎賓小姐開會提前征詢我們的意見。
這頓飯請客的人是我，這問題劉欣也沒管。
我現在不差錢，急需的是快點填飽肚子。
沒有多想，就同意了在包廂用餐。
迎賓小姐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可以容納四人的小包廂。
然後，讓服務員進來給我們點菜。
做完這一切，才退出包廂並貼心地給我們關上門。
“大飯店的服務態度就是好。”
這大概是我和劉欣的心聲了。
趁著飯菜上來之前的空隙。
我計算了一下，在豬剛鬣和他手下身上賺的錢。
一共十八人，每人賣了五年命。
一人我就能掙四十萬，十八個人就是七百二十萬。
這一趟真是因禍得福。
當然，有這麽大的收獲，劉欣功不可沒。
我當即就拿出手機。
直接把二十萬的零頭，轉給了劉欣。
同時，劉欣的手機就收到了銀行短信。
她愕然地看著信息上的數字。
轉頭看著我問道：“這錢是你轉的？”
“嗯，給你的提成。”
我沒有隱瞞，肯定地點頭應道。
劉欣不解地繼續問道：“提成不是給了嗎？怎麽還有？”
我知道她指的提成，是之前那五個姐妹的交易。
看來劉欣壓根沒想過，要從豬剛鬣他們的交易中提成。
這更加能證明，她的確是個善良之人。
我沒有再賣關子，直接告知她：“我完成了跟豬剛鬣和他手下的交易，這是給你的提成。”
劉欣還是一副懵懂的表情。
好想在對我說，豬剛鬣他們又不是她介紹的。
我為什麽要給她提成。
我笑了起來，對她調侃道：“你不是愛錢嗎？怎麽現在給你錢都不要了？”
劉欣傲嬌地抬了抬下巴：“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是我的，我不要。”
劉欣雖然從事的職業不正當。
但是她的三觀卻正的不行。
我自愧不如。
“豬剛鬣和他的手下，之所以會出現在餐飲店，是因為你的原因。雖然你沒有親自促成我們的交易，我還是要給你一半的提成。本來是十八萬，我湊了個整數二十萬轉給你。這是你應得的，收下吧！”
我最終還是跟劉欣，解釋清楚了二十萬提成的由來。
“原來是這樣。”
劉欣這才理解，沒有再跟我客氣，欣然接受道：“既然是我應得的，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謝謝老板。”
“不客氣。”
錢的事終於掰扯清楚了。
我們點的菜正好這個時候送上來。
之後，我們都沒有再說話。
集中精力在填飽肚子上。
一頓飯猶如風卷殘雲一般，六個菜加上一盆米飯，都被我倆給解決幹淨了。
結完賬，我們走出飯店。
我還要去找其他人交易，就此跟劉欣分別。
我打車前往城東路，一家黑網吧裏。
熟門熟路地來到二樓的第一間包廂。
並敲響了包廂緊閉的門。
“誰啊？”
裏麵傳來一道不耐煩地詢問聲。
我當即就自報家門：“我，李陽。”
下一秒，包廂門就被打開。
裏麵坐著兩個人，一位染著黃毛，雙臂都是紋身的青年。
他外號叫黃毛，專門在城東路混。
靠收這條路的保護費為生。
我在外麵混的時候，曾經跟他打過交道。
他聽說我這特意賣命換錢，特意打電話約我過來交易。
另外一個人，是個穿著暴露，渾身透著風塵味的女人。
一看就是站街女的打扮，肯定從事特殊行業的。
我走進包廂，一股難聞的味道直衝鼻腔。
明顯是在我來之前，兩人滾到一起去了。
由於包廂裏通風不流暢，才導致味道還沒散去。
我轉身重新打開包廂門，讓空氣更流通一些。
然後，才走到沙發上坐下。
視線落在他的頭頂，顯示的數字是10。
這小子好看著這麽年輕，身體也好，
怎麽命就不長呢？
我把這個問題暫時放到一旁。
假裝從身上的背包裏，拿出一份合同。
遞給黃毛道：“相信規矩你已經清楚了，一年三萬最多賣五年，想好就簽字，我馬上給你轉賬。”
“我賣五年。”
黃毛接過合同，就拿起筆唰唰唰地簽了名。
甚至連合同內容都沒看。
看來他的確很缺錢。
我收回合同檢查了一遍。
確認無誤後，立馬拿出手機給他轉了十五萬。
很快，黃毛就收到了到賬信息。
他表現的很激動，對著手機上顯示的數字，數了好幾遍。
嘴裏更是喃喃地說道：“那些人果然沒騙我，真的賣到錢了。”
坐在他身邊，一直沒吭聲的女人。
聽到他的話，立馬湊了上去。
看到他手機短信上顯示的銀行卡餘額時，眼睛都看直了。
又有生意來了。
像她這樣的風塵女，好人少之又少。
特別是麵前這個，看她人很瘦、麵色發赤、兩眼無神等轉態，一看就是碰了不該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