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求方寧無果,陳三咬著牙朝葉盛天喊道;“老爺!救我!”
“我也是一時被那些人給騙了!我可完全沒有想過要害您啊!”
陳三欲哭無淚,但已經實錘了,陳三再怎麽說都是於事無補的。
葉盛天輕哼道;“我一直在給你醒悟的機會,可是你已經被權勢給蒙蔽了。”
“今天要是這位先生不來,你恐怕就以為自己得逞了吧?”
“老實跟你說,就算我死了,葉氏你也拿不到。”
陳三恨得咬牙,擰著拳頭,可是什麽也說不出口。
貪婪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他就是要害死葉盛天,得到葉凝雲,得到葉氏。
葉盛天拂袖揮手道;“斷手斷腳,扔出金陵。”
那些保鏢麵無表情的走了過來,陳三嚇得直接暈過去了。
下半輩子,他就是個廢人了。
葉凝雲滿是不相信的問道;“爸!陳三究竟怎麽了。”
葉盛天微笑看著方寧;“小子,想必你已經看出來了吧?不如就由你來給雲兒解釋解釋?”
方寧輕輕的歎了口氣,其實有很多事是不太方便說的。
但是看著葉凝雲期待的眼神,方寧還是開了口。
“他身上染著很多髒東西,肯定是跟不正當的人接近了。”
“這些髒東西跟老爺子身上的一模一樣,隻不過我猜他沒舍得花錢,所以在老爺子身上的降頭也很輕。”
“要是再重一點的話,老爺子恐怕兩年前就走掉了。”
這時,葉凝雲俏眉緊皺;“兩年前?”
方寧微笑道;“兩年前,老爺子應該帶陳三去過薩瓦迪卡吧?”
葉盛天輕輕的點點頭。
這個瞬間,所有人都服了。
當真是個神人啊!
葉盛天欣賞的看著方寧;“以前我不信鬼怪,但是今天你讓我歎為觀止。”
“你想要什麽獎勵,這金陵所有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方寧摸了摸下巴,瞥了一眼葉凝雲。
葉凝雲瞬息間嚇得臉色通紅,剛剛自己說要是方寧能救得活父親,自己都可以歸他的。
現在真救活了,要是方寧說要自己,那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方寧微笑道;“我不缺東西,但煩請老爺子答應我一件事。”
“哦?不求一物,卻要個承諾,有意思。”葉盛天微笑道。
“老夫說一不二,你救了我,無論是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
方寧點頭道;“今晚的事情,不許跟任何人透露半句。”
頃刻間,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可是一夜成名的機會啊!
隻要葉氏放風出去,金陵誰不知道方寧這個奇人!
而且方寧就算要娶葉凝雲,葉盛天也不會拒絕,磨合幾年接管葉氏,在金陵叱吒風雲!
巨大的權勢和葉凝雲這種絕色美人,他都不要,反而不要說出去,這打的是什麽算盤!
葉凝雲整個人都傻了,世界上真的有這麽無欲無求的人嗎?
葉盛天仰天長嘯,越看方寧是越喜歡。
“好!好啊!老夫八十歲了,還沒有見過你這種人呢。”
“可以,我答應你,我保證今天的事無人會知,葉氏的大門也隨時為你敞開。”
“你想做什麽,隨時可以找老夫。”
說完,方寧和葉凝雲交換了聯係方式。
方寧無所謂的將手裏放回口袋;“那我就先告辭了,我還有事呢。”
在快走出公園的時候,葉凝雲追了上來。
將一個車鑰匙遞給了方寧;“這是我的車。”
身側,穩穩停放著一輛白色的保時捷918,最新限量版,落地兩千萬。
方寧歪著頭說道;“我說了我不要東西。”
葉凝雲垂著頭,盡力遮掩臉上的羞紅,嘟嘟囔囔的說道;“其實,你剛剛可以跟父親說的。”
方寧一頭霧水,這女人是怎麽了。
“車昨天剛剛買的,你拿去開就是了。”葉凝雲嘟著嘴,哼道。
剛剛要是方寧說了要葉凝雲,自己可能就以身相許了。
但是放著這麽大的**,方寧卻拒絕了,這不就是等於方寧看不上自己了麽。
想到這裏,葉凝雲就有點生氣。
自己可是葉氏的掌上明珠,葉盛天唯一的女兒,在金陵是排著隊的被追求。
“那行吧。”方寧拿過鑰匙,上了車。
一溜煙就走了,葉凝雲呆滯在原地。
這就走了?
葉凝雲氣得跺腳。
葉盛天緩緩走了出來,淡笑道;“喜歡上了?”
“爸!你說什麽呢。”葉凝雲臉色再次紅得發燙。
葉盛天嗬嗬笑道;“我不了解他,但我了解我女兒。”
“放心,隻要他在金陵,就一定會找你。”
...
開著嶄新的保時捷918,一路上方寧都單手托腮。
拐了兩個彎就到錦繡廣告公司了,可是葉氏的地方都有嚴格控製,外來車輛不能入內。
方寧隻好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雙手插在口袋裏,吹著口哨走了過去。
在錦繡廣告公司大門口,保安直接就把方寧攔住了。
保安並不是不認識方寧,其他的人都可以進去,唯獨他不可以,因為他是個吃軟飯的,丟了所有男人的臉。
“又來找沈玄心?讓她出來見你吧,你沒資格進去。”
方寧無所謂的挑眉道;“我隻是來看看,沒打算進去。”
保安翻了個白眼,唬誰呢。
不就是給自己找台階下麽?
“趕緊走,吃軟飯的在真礙眼,晦氣!”
現在還臨近下班時間,方寧打算等等沈玄心,今天是給沈玄心運氣的日子。
雖然三年期限到了,不過氣還是一樣要運的,方寧很清楚,自己的命劫是躲過去了,但是沈玄心的身體還沒有痊愈。
所以每周日都要來給沈玄心運氣,運氣的方式很簡單,就是與她十指緊扣罷了。
至於為什麽是這個方式,方寧也不知道。
正想著呢,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嗬!你這廢物,都離婚了,還敢來騷擾玄心?”
轉過頭看去,赫然是穿得西裝筆挺的韓樓。
可是韓樓的胳膊還打著石膏,臉上,脖子的傷痕也都很明顯。
這幾天他可算是打聽好了,就是沈家的宅子不幹淨,自己好像中邪了而已,跟方寧一點關係都沒有。
方寧也就是借機裝個逼罷了,說到底還是個廢物。
“傷好得挺快啊!沒少花錢吧。”方寧戲謔的看著韓樓。
韓樓沒聽出來方寧在諷刺,還得意洋洋的說道;“那當然!我韓家的錢多到能砸死你!”
“識相的趕緊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打擾玄心,要不然我會廢了你。”
方寧打量著韓樓手上的玫瑰花,淡淡的笑道;“你這做派,是要求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