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樓今天隻帶了兩個隨從,但是在這錦繡廣告公司是葉氏旗下的。
方寧要是敢在這裏打自己,葉氏肯定會追究,然後自己順水推舟又可以結識葉氏。
韓樓摸了摸下巴,小眼珠一轉;“是又怎麽樣?你敢在這動我不成?”
“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你這廢物,敢在這放肆,你分分鍾人間蒸發。”
方寧隻是瞥了一眼韓樓手上的玫瑰花;“求婚也得買點新鮮的花吧。”
“你看看,這花都蔫了,你自己是殘花敗柳,也別霍霍別人呀。”
聽完,韓樓低頭一看,那一束玫瑰花確實開始發黑,有幾根甚至都枯了。
韓樓懵了,這是剛剛才買的啊!怎麽這麽快就蔫了呢。
“馬上回去那個花店,讓老板賠償,然後給我買一束新的回來!”
“是!少爺。”
“是個屁,還不快去!”韓樓將花狠狠摔在隨從身上,並踢了他一腳。
隨從眼神中流出委屈,拔腿朝花店的方向跑去。
方寧輕笑道;“不是錢多麽,還要人家花店賠償?”
“就是你身體髒,把花都給熏臭了,把責任推別人身上幹嘛?”
聽完,韓樓嗅了嗅身上,沒有什麽味道啊!
而且今天拿著鑽戒和玫瑰來跟沈玄心求婚,出門前還噴了昂貴香水呢。
“你放什麽屁呢!老子出門才洗的澡。”
“你別以為在沈家運氣好,就裝神弄鬼的!那是沈家宅子不幹淨而已。”
“我都找人問過了。”韓樓雙手環胸,哼了一聲。
方寧好笑的看著這個傻子。
“懶得跟你說話,你願意等你就等吧。”
方寧想著韓樓在這,肯定要被打擾,運氣的時候是不可以打擾的。
晚點再去找沈玄心也不遲,雖然不願意再進去沈家了,但把沈玄心約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方寧轉身就走,韓樓在身後狂笑嘲諷;“喲嗬!廢物還知道丟人呢?”
“臉都丟三年了,整個金陵都知道你是個廢物,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你得好好感謝我,知道麽?要不是我接下沈玄心,她可就沒人要了。”
話音落下,方寧停住了腳步,臉色瞬息間變得陰沉無比。
說沈玄心就等於觸及到自己的逆鱗。
看方寧停下腳步,韓樓戲謔的笑道;“不服氣?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看?”
“這是葉氏的地盤,你敢在這裏放肆,人家勾勾手指頭你就得死!”
“我跟葉氏也有交情,你得好好巴結巴結我,要不然我要你死!”
方寧回過頭,眼神無比冷峻,陰沉得就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韓樓被方寧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震。
這小子的眼神也太滲人了!
感覺全身陰森森的,像是地獄來的惡鬼一樣。
“你想幹什麽!”
方寧一步步走來,韓樓就一步步後退,躲在隨從的身後。
“你給老子停下!聽見沒有!”韓樓見無路可退,指著方寧罵道。
方寧沉聲道;“在我麵前你想怎麽跳無所謂。”
“傷了玄心,我要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巨大的壓迫感差點沒把韓樓嚇尿。
雖然在韓樓眼裏方寧就是個廢物,可是這震懾的真真切切的。
裝逼可裝不出這樣的效果。
韓樓雖然心裏慌得一批,但是路過的人還有錦繡廣告公司的保安都眼巴巴看著呢。
他韓樓能在方寧麵前認慫麽?
“我說沈玄心又怎麽樣!你們都離婚了,我爸跟沈家說好了,沈玄心就要嫁給我了。”
“我來求婚也就是走了過程罷了,我要沈玄心的話,要費這麽大周章麽?”
“你在沈家鬧的事,沒有他們替你收拾爛攤子,你早死了!”
韓樓軟弱的威脅著方寧。
方寧眼神一沉,沈擎蒼夫婦倆居然為了平息韓公柏的怒火,把沈玄心送出去了?
簡直不可饒恕!
沈玄心可是他們的閨女,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工具!
方寧忍無可忍,就算這是葉氏的地盤又如何!
“跪下!”方寧沉聲低吼。
這氣場使得百草折腰,塵埃懼怕。
沒人發現街燈頂部已經被方寧的壓迫感壓得有些凹進去了。
話音落下,韓樓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隨從都傻眼了,這少爺又中邪了?
韓樓自己也莫名其妙,沒有前幾天在沈家的那種感覺,但是方寧一說的時候,好像就在給自己的大腦下命令。
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聲驚訝響起;“韓樓?你在做什麽!”
轉眼看去,沈玄心穿著淡藍色牛仔褲站在幾人不遠處。
“方寧?”沈玄心看到方寧的時候,有些吃驚,但眼神裏隱藏著欣喜。
想不到都離婚了他還願意來找自己。
韓樓瞬間都想找個縫隙鑽進去了,在沈玄心麵前跟方寧下跪,那不是把自己的臉送到方寧腳底下麽?
“你跪在這幹什麽?像什麽樣子,快起來!”沈玄心沉聲道。
下班時間,錦繡廣告公司的人都走了出來,百思不得其解的看了看沈玄心,又看了看韓樓。
這兩人在這演什麽戲呢?
“那不是韓家的公子麽?”
“是啊!來找玄心的吧。”
“玄心跟那個吃軟飯的離婚後,在公司裏可多人追了。”
“哼!沈玄心也就是年輕漂亮點罷了。”
沈玄心最怕被指指點點,因為與方寧結婚三年,不知道忍受了多少白眼和嘲諷。
離婚之後雖然舍不得方寧,但似乎有種解脫的感覺。
可是韓樓的出現,無奈又給自己增加了壓力。
韓樓踉蹌的起來身來,膽怯的瞥了一眼方寧,迅速的跑到沈玄心跟前。
“玄心!你下班啦?”
沈玄心有些錯愕,韓樓做事從來都是愣頭愣腦的,不知道這次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本來就很討厭韓樓,今天韓樓要是做出什麽事,公司肯定要追究不可。
“我要回家了,你有什麽事趕緊說吧。”沈玄心沒耐心的說道。
這時,隨從剛好把花買過來,遞到韓樓手上。
一大束玫瑰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這是要求婚啊!”
“海岸酒店的太子爺就是有排場,要是有人這麽跟我求婚,我一定答應他!”
“一束玫瑰花就把你打發了?真有出息。”
“你看看他拿的什麽!”
所有人的目光放在了韓樓身上。
韓樓左手抱著玫瑰,右手從懷裏取出了一個精美紅色小盒。
“玄心,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不在意你的過去,隻要你願意,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沈玄心被嚇得不輕,雙手捂住了嘴巴,錯愕當場。
方寧看見這一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