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張詩君就出去散步逛公園了。
而方寧則是在房間裏盤膝坐下。
他準備改造一下,並且用精血滋養一下。
這樣可以讓張詩君的靈魂力量變得更強大,更堅韌,也為將來做一些準備。
方寧不惜動用真龍仙體的力量,斬斷了一部分自己神魂力量,融入到了張詩君的魂魄中。
這樣就可以增加張詩君體內的神魂力量,也算是留下一個後手。
萬一張詩君發生了危險,那股神魂力量不僅可以幫張詩君抵擋,還能夠及時通知自己。
隨後方寧又安排了一些事情。
張氏的恩怨是時候了斷了。
這個時候,張氏門閥中,張蒼生非常高興。
因為得到了幾個消息。
“爸!天下榜第一的那位年少宗師已經答應了,後來來參加您的大壽。”
“好!太好了!”張蒼生完全忘記了張邪死的不痛快,此刻正大笑著。
“到時候那位新晉華龍首富也會現身,親自前來。”張玉山再次開口說道。
張蒼生笑得滿臉皺紋;“好啊!我張氏雙喜臨門,大壽之後,我張氏必定如日中天。”
“至少在華龍明麵上,我張氏一定會是第一門閥!”
張蒼生大壽,自然是一件大事。
雖然說前兩天,張氏才剛剛出了喪事,不過這完全不影響張蒼生的大壽。
張氏的超級莊園。
這裏在長安占地麵積極大,能夠在寸土寸金的長安有如此大的莊園,足以可見其實力了。
一輛輛豪車如雨,應接不暇,而車上下來的人,每個人的身份都極其尊貴。
而且都還刻意打扮了。
每個都器宇軒昂,儀表不凡,甚至每一個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比如某個地區的一把手。
某個地方的地下皇帝,甚至還有掌控幾座城市的大佬。
更甚至還有一些商業大鱷,娛樂圈的一些大導演,還有一些大明星全來了。
各行業各領域的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跺跺腳,都可以讓他們那個領域行業抖三抖。
現在卻都來為張蒼生道賀。
這足以證明張氏門閥的實力和勢力有多麽可怕。
甚至連長安明麵上的一些大佬都來了。
論起麵子的話,他張蒼生一定有那個麵子。
而且豪車還在一輛接一輛的來,可以說大半個長安的大人物都來了。
畢竟張蒼生手段通神,而且張氏在聖地長安根深蒂固。
不知道已經形成了一張多麽龐大的關係網。
這也側麵說明了張氏的地位和實力。
張氏張蒼生的兒子當中,張老二,可是連某片區域的一把手都要叫領導的人,地位之高,無需多說了。
在商界,張玉山可是地位無比崇高的,如今都已經跟首富搭上線了。
可見有多麽廣闊的人脈,掌握著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畢竟之前的商業女王張詩君,整座商業帝國都已經在張玉山名下了。
光是張詩君的商業帝國,就要比一些大省城的大家族都要恐怖幾百倍,這對比已經非常鮮明了。
而且軍部那邊,張氏也有一個大校級別的存在,就是張蒼生的三兒子。
張氏二代老四,那是著名企業家,名滿全國,名下多個娛樂公司,唱片公司,甚至還是餐飲,汽車,旅遊公司。
涉及的領域之多,可以說是讓人暗暗咂舌。
這也是為什麽,張蒼生對方寧會有那種低視和不屑。
因為他們張氏完全是有那個實力和底氣的。
這樣一份實力擺在那邊。
誰會給鄉下來的小子好臉色或者在意他呢。
畢竟就是一些大人物都要看他們張氏的臉色,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方寧呢。
至於張氏黃金三代,張星元,張永思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有張氏這麽一座大山作為基礎。
就算是一頭豬都能插上一雙翅膀飛上天的。
而且黃金三代中年輕人,算起來絕對比大多數老一輩的都要厲害優秀的。
甚至很多有頭有臉的人對於張氏黃金三代的年輕人,都要笑臉相迎。
整個張氏已經真正踏入了貴族的位列,雖然沒辦法跟全球性質的那些貴族相比。
但是在華龍,張氏的影響力絕對不是吹出來的。
甚至有一次,張蒼生為了出去玩,到了某個大景區,直接讓人就把那個大景區給封鎖起來了。
光是這點,就足以說明張氏有多麽大的人脈和統治力。
張詩君出門前打扮了一番。
但是方寧沒有跟張詩君一起去,因為方寧還在溫養那魂魄。
而且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期了,所以方寧就讓張詩君先去。
等他溫養好了之後再去也不遲。
當然方寧去的話,肯定是要送給張氏一份滔天大禮的。
這份大禮會讓整個張氏感覺到震撼!
張詩君搭了個車,在距離張氏山莊還有一公裏的位置就下車了。
因為前方已經進不去車了。
隨後張詩君挑選了禮物,踱步走進了張氏山莊大門。
這是她最後一次來給自己的父親祝壽。
或許張蒼生對她並不好,但是無論如何,張蒼生都是她的親生父親。
張詩君的閨蜜,李芸這個時候也來了,李尋夢則是跟在一旁。
看到方寧沒來,頓時心中不由得出現了一些不屑。
前幾天說的那麽好聽,現在不還是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跑了嗎。
果然隻是會耍嘴皮和說大話的人。
李芸剛要上前和張詩君打招呼。
那邊就走過來一個婦女。
穿金戴銀,全身都是國際名牌,雖然這樣,但是也掩蓋不住她渾身上下充斥的土氣。
“這不是詩君小妹嗎!”這是張氏老二的老婆,張詩君按照規矩要叫一聲二嫂。
張詩君畢竟是有涵養的人,不會跟這種一般見識。
“二嫂好。”
老二的老婆壞笑道;“聽說你那孩子找到了,怎麽也不帶過來認祖歸宗呀。”
她明明知道張氏是絕對不會接受方寧的。
但是現在卻偏偏要把這件事說出來,顯然就是要給張詩君難看的。
“二嫂,他有事,還沒來。”張詩君隻是淡淡笑了笑。
老二的老婆雙手環胸,輕笑道;“哦,是嗎?”
“這麽多年流浪在外,不知道掙了多少錢額,有沒有存款,有沒有女朋友?”
“在哪裏高就啊?”老二的老婆尖酸刻薄嘴臉已經暴露無遺了。
張詩君明顯不能過多糾纏,淡淡的說道;“謝謝二嫂費心,孩子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