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二的老婆本來就是來給張詩君找不痛快的。

就算張詩君不想糾纏,但她又怎麽會輕易放過張詩君呢。

“詩君妹子啊,要是有難處的話,你可千萬別見外啊。”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困難你盡管開口。” 老二的老婆假惺惺的說道。

“我是聽星元的公司裏啊,還缺個看大門的保安,你看那孩子要是在外邊沒什麽工作的話。”

“哎,星元!”

老二的老婆還真的是扭過頭去朝張星元大喊。

張星元今天穿得格外整齊,一看是張詩君,臉色頓時變換,然後緩緩朝這邊走來。

等大壽結束,他就要出手弄死方寧了。

“星元啊!你公司裏是不是還缺個看大門的保安呢。”老二的老婆開口問道。

“是啊。”張星元雙手插兜,嘴角微揚,冷笑連連,自然的點頭。

“要不這樣吧,你看在都是張氏門人的麵子上,回過頭你就讓你詩君阿姨的孩子去你公司當保安吧。”

“你這樣,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回頭多加三百塊的工資,一天補貼個十塊錢。”

“你看怎麽樣?”老二的老婆笑嘻嘻的說道。

這其實已經不能說是在奚落了,而是在羞辱,**裸的羞辱。

畢竟這幾句話已經說的有點難聽了。

“你夠了沒有。”張詩君有點生氣了,臉色也發生了改變。

老二的老婆冷笑道;“喲喲喲,怎麽還發火了呢,別生氣呀。”

“我這不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幫你呢嗎?詩君小妹。”

老二的老婆從頭到尾都是陰陽怪氣的嘴臉,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張詩君的眉頭微收,臉上露出微微的怒火;“我兒子沒你說的那麽不堪,不至於去當保安。”

“嗬嗬,是嗎?”

老二的老婆再次冷笑,言語之中充滿了譏諷。

“好心當作驢肝肺。”

“詩君小妹,你至於嗎?”

遠處忽然又傳來一道聲音。

那是老三的老婆,此刻正朝張詩君走過來。

她打扮得十分妖豔,走起路來還刻意扭著水蛇腰,一步三晃的樣子。

這看起來就是一個狐狸精,加上那張科技臉,茶裏茶氣的,活像一個綠茶表。

而且滿臉尖酸刻薄的意味,她是張詩君最不願意見到的一個。

她也算是張氏門閥裏,最容易跟人發生矛盾的那個人。

“詩君小妹,大家都是自己人,二嫂不過是好心幫助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怎麽還這種態度說話呢。”

老三的老婆哼了一聲,譏諷道。

張詩君冷著臉,再次反駁道;“我說的是實話,我兒子怎麽樣,是我兒子的事情,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嗬嗬!說得好!”

“那你兒子比起張氏黃金三代如何啊?”老三的老婆是不會讓人從言語上壓過去的。

她之所以會容易跟別人發生矛盾,就是因為那張嘴,不死不休。

“三妹,別這樣侮辱張氏的黃金三代。”

這個時候林惠冰也來了,她是張玉山的老婆,誰都要叫一聲大嫂。

就是張詩君也不例外。

“大嫂。”

“嗬嗬,你還知道我是你大嫂呢,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大嫂呢。”林惠冰雙手環胸,表情滿是譏諷。

林惠冰楊著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

“我問你,你兒子是校級的嗎?”

“你兒子有公司嗎?”

“還是你兒子有什麽拿得出來的成就呢!”

林惠冰連續的反問頓時讓張詩君啞口無言。

畢竟她確實是說不出來,她整個人都不在狀態裏,總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這是方寧已經完全滋養好了她失去的那一部分魂魄,此刻正在趕來的路上,對張詩君有點影響了。

“嗬嗬,說不出來吧。”

“既然你說不出來,二妹要幫助你,你憑什麽還不領情呢。”

“好心當作驢肝肺,你也配?”

“別說比張氏的黃金三代了,就是比普通人,你兒子又能比得了嗎?”

林惠冰再次尖銳的質問。

張詩君還是沒辦法反駁,隻是站在原地。

“從小就在小地方長大,別說什麽高等教育,就是書都沒讀過幾頁吧,你兒子能有多好!”

“指不定走的什麽邪門歪道呢。”林惠冰不饒人的嗆道。

這個時候這裏的人哪裏把張詩君當成了家人對待。

她們都隻是把張詩君當成了踩的對象,盡是奚落和侮辱。

“夠了!”

“怎麽,還不讓人說了是嗎?”

“我們這些女人呐,有句話叫母以子貴。”

“我們的兒子,我們可以很驕傲的說出一個又一個光輝事跡和成就。”

“但是,你兒子呢。”林惠冰冷笑道。

那張嘴簡直就是一挺機關槍,好像停不下來的樣子。

“既然你覺得你兒子不差,那麽你倒是說說,到底哪裏好啊?”

如果正常的狀態下,張詩君還可以跟林惠冰你來我往幾個回合。

但是現在她並不在狀態,甚至感覺有點頭暈的感覺。

剛好這個時候,張氏的幾個人和張蒼生來了。

隻是張蒼生看向張詩君的眼神,早就沒了父親看女兒的那種感覺。

反而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冷漠無情,沒有半點溫度。

這讓張詩君內心不由得一陣絞痛。

無論怎麽說,那都是她的親生父親。

張詩君手中提著一個袋子,袋子裏是張詩君去找長安第一裁縫做的一套衣服。

為此還花了不少錢。

而且裁縫隻是在一旁幫忙,衣服是張詩君親手做的。

張詩君把袋子遞了過去;“爸,這是女兒送你的禮物。”

說話的時候,張詩君甚至避開了張蒼生的目光。

但是張蒼生冷漠的看著張詩君,而且沒有伸手去接袋子。

許久之後,張蒼生才冷冷的說道;“收回去吧,我丟不起這個人。”

張詩君突然一怔,渾身哆嗦了一下。

心碎的感覺貫徹全身,淚水奪眶而出。

“小妹,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爸怎麽能穿這種衣服呢。”張玉山在一旁開口說道。

“以爸的身份地位,這怎麽穿。”張氏老二滿臉嫌棄的說道。

“爸隻穿境外頂級設計師的衣服,這種衣服,太丟人了。”

“你是來送禮物的還是來讓爸難受的。”張氏老三直接落井下石的說道。

張詩君把袋子收了回來。

這衣服的檔次確實不夠。

布料也隻有幾千塊,比起一套衣服幾十萬的張蒼生來說,確實掉了檔次。

但是張詩君現在已經沒錢了,這錢她又不好意思開口去問方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