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瘋了!”

“你要是開門,那些混混會打死我們的!”

白秋萍被嚇得臉色煞白,死死的按住了女兒的手。

至於門外的葉秋?

管他死活!

這個掃把星,被他們打死最好!

在恐懼中,白秋萍又不僅露出了一絲複雜之色。

已經瘋了足足五年的沈夕顏。

這五年來,她第一次念叨出的名字,竟然是葉秋?!

“該死,絕對不能讓那個廢物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狠狠的一咬牙,白秋萍把門鎖按得更死了一些。

而此時。

門外。

葉秋,正在冷冷的掃視著幾人。

“你們……來要債的?”

回想起了白秋萍之前的話,葉秋滿臉冰寒。

“小子,你是誰?”

最後往踹了房門一腳,衝門上吐了口唾沫後,黃毛青年轉頭,打量了葉秋一眼。

“喲嗬,你不會真是那老不死的姘頭吧?”

“那就好辦了,本金一百二十萬,加上五年的利息,我算算,總計九百八十萬,你是現金,還是轉賬?”

黃毛混混冷笑連連。

並且,在他說話間,幾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把葉秋給包圍了。

“九百八十萬?小錢。”

“喲,還是個闊少。”

黃毛青年頓時眉開眼笑。

但下一秒,葉秋突然話鋒一轉。

“但……給你們這些垃圾的錢,一分都沒有!”

黃毛青年頓時臉色一沉,齜牙咧嘴出聲:“小子,敢耍我們?動手!”

幾人神色一狠,便要讓葉秋好看。

然而。

在他們動手之前,葉秋已經先他們一步出手了。

黃毛青年隻感覺眼前一黑,他就被按在了背後的牆壁上。

隻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

他的骨頭……

斷了!

下一刻,幾道劇烈的聲響,突然傳遍整個樓道。

等黃毛青年齜牙咧嘴的睜開雙眼的時候。

他所看到的,是躺了一地,正在痛苦扭曲著的同夥!

“你……你……你……”

黃毛青年傻眼了。

眼前這個人,是怪物啊!

“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葉秋沉聲開口,聲音冷冽如冰。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是麽?”

淡淡看了黃毛青年一眼,葉秋冷冷一笑。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下一秒,葉秋的拳頭,狠狠的落在了黃毛青年的臉上。

“啊!”

一聲痛呼,鮮血,便不要錢一般的從他的臉上滾落。

他的鼻子,碎了!

“饒,饒命!”

黃毛青年慌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直接懵了。

他在社會上摸打滾打了好多年了。

但。

跟眼前這家夥一樣凶殘的,他是一個都沒見過!

“說,是誰。”

葉秋寒聲開口,聲音有若自九幽中發出的一般冰冷。

“是……是王天賜!”

黃毛青年咬牙出聲。

“看來,今日的婚禮,並不是一場偶然。”

臉色一沉,葉秋一拳把黃毛混混打昏了過去,而後把幾人抬下樓,隨手丟在了垃圾桶旁。

做完這一切,葉秋取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查,江州,王天賜,我要知道他在哪裏。”

“是,殿主!”

掛斷電話,葉秋回頭,望了一眼沈夕顏家所在的樓層,而後轉身踏入夜幕之中。

夜,還很長。

有些人,該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

葉秋離開很久之後,白秋萍才敢壯著膽,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大門。

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她不禁重重的鬆了口氣。

討債的人不見了。

葉秋也不知所蹤。

還有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事情?

她逐漸眉開眼笑。

而沈夕顏,看著空曠的走廊,目光呆滯,一如平常。

隻是……

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自己的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

深夜。

名都KTV,帝王廳。

左手摟著美人,右手握著鮮豔的紅酒杯。

前方,妙齡少女正伴隨著勁爆的音樂,在扭動著如水一般的腰肢。

這本該是人生極樂的享受。

但。

此刻的王天賜,神色卻挺不是那麽的好看。

因為今天。

那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野種,讓他很不爽!

他從未受到過今日這般的羞辱。

也從未如今日一般狼狽過。

一想到今日婚禮上的一切,他便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左手的力道。

“呀,討厭,王少,你捏疼我了。”

“滾!”

王天賜一聲怒吼,直接把滿杯的酒水潑到了一旁女伴的身上。

一旁。

與王天賜同行的人見狀,馬上關停了音樂,把人全部趕了出去。

“王少,怎麽回事,有人得罪你了?”

說話的,是一個光頭男人,三十上下的男人。

即使是大冬天,他也隻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露出了肩膀上紋著的過江龍。

一看就不是簡單角色。

他叫虎哥,是這家KTV的領班,在東城區這塊很吃得開。

“得罪,何止是得罪,我巴不得那家夥死!”

咬牙切齒的開口過後,王天賜突然壓低了聲音。

“阿虎,之前吩咐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王少,兄弟我做事,你還不放心?”

舉起手辦的威士忌抿了一口,虎哥幽幽開口。

“一百二十萬本金,利滾利,都快一千萬了。”

“一個老不死的,一個瘋子,拿什麽來還?”

“五年來,她們被我逼得搬了十幾次家。”

“我看,很快她們就要抗不住咯。”

靜靜的聽虎哥說完,王天賜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我要讓那臭婊子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我要她,親自跪倒在我的麵前,哭著親吻我的皮鞋!”

“至於那個該死的男人,我有的是手段跟他慢慢玩!”

說罷,王天賜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意,同時感覺有些口幹舌燥,便伸手朝著桌上的酒水拿去。

但……

讓他沒想到的是。

他朝著酒水摸去的手,竟然摸到了另一隻男人的手。

王天賜不悅的抬頭,還以為是虎哥。

但。

下一刻,他不由得傻住了。

“葉秋。”

“是你!?”

王天賜又驚又怒,同時,眼中還閃過一絲欣喜之色。

這裏是哪裏?

名都ktv,自己的地盤。

這小子,是自投羅網!

但……

喜色,才剛浮現到王天賜的臉上,不到一秒。

突然。

“啪!”

玻璃酒瓶。

在王天賜的腦袋上。

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