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這不太好吧……”

“少廢話,趕緊脫了褲子進來!”

“那您輕點……”

不一會,青陽山上,一座茅草屋的院子裏,傳來陣陣痛苦的哀號。

楚天光溜溜的躺在木質浴桶裏,渾身上下布滿大大小小的鞭痕,一條條觸目驚心。

“啪!”

柳如煙抬起手,一條皮鞭揚起,狠狠的甩在楚天身上,他一個哆嗦,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一般。

“師娘,再繼續下去,我就被您給玩廢了啊……”

這是每年一次的藥浴,作用就是鍛煉筋皮骨。

往年都是師父幫忙用血藤擦背的,可是今年竟然是師娘,而且血藤竟然是鞭子。

“哼!”

柳如煙嬌哼一聲,居高臨下看著楚天,仿佛一個高高在上的霸道女王,隨後紅唇輕啟:“此次下山兩個任務,第一是去南粵王家完成婚約拿回天書,記住,一定要拿回來,不然你師父死定了;第二是去葉氏集團保護葉氏總裁,有人想利用他們的科研來搞破壞。”

“師娘,師父他老人家醫武雙絕,這天底下誰還能威脅到他?再說了,一個搞科研的,讓我這個“楚王”去保護,是不是大材小用了?”見師娘臉色悵然,楚天收起嬉皮笑臉,正色問道。

柳如煙沉吟片刻,繼續說道:“一山還有一山高,你師父也有頭疼的人,還有,你不是一直想要調查十年前的那場霍亂嗎,我可以告訴你,霍亂正是因天書而起,而葉氏集團的科研跟天書有關。”

轟隆!

楚天聞言,猛然散發出一股實質性殺氣,周邊溫度驟降。

十年了,自己調查了十年,如今總算是聽到了關於十年前,楚家被滅門的線索!

當年,京都楚家曾是百年望族。

一天夜裏,數百高手圍堵楚家!楚家上下一百人,全數被屠殆盡!

若非自己在青陽山上跟隨師父師娘學習醫武傳承,隻怕自己也死在了十年前。

“行了,下山去吧,拿回天書,解救你師父,另外,關於你家族的血海深仇,大膽去做!”

柳如煙伸出纖細白皙的手,一指印在楚天眉心上,頃刻間,冰冷的殺氣消散一空。

次日一早。

楚天拜別師娘,馬不停蹄離開青陽山。

坐在火車上,楚天雙目緊閉,這一次下山,他定要查明真相,給包括父母在內的一百口族人報仇雪恨!

“這是什麽破地方,連個機場都沒有!”

這時,耳邊傳來一道埋怨的聲音,緊隨其後,一股香風鑽進楚天的鼻腔。

楚天睜開眼,隻見對麵空著的兩個座位,正坐著一老一少。

老人微張嘴,眼神渙散,眼皮不自覺地跳動,這情況,估計是坐不完這趟車了。

美女則是標準的瓜子臉,裏麵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外麵搭著藍色小西裝外套,傲人的渾圓弧度讓車廂內不少男人眼睛發光。

下身是跟外套搭配的短裝西裙,而露出的修長美腿正被所有男人的夢想黑絲包裹著。

對麵美女也感覺到楚天緊盯著自己胸口看,她臉上布滿厭惡之色。

聽到美女的抱怨,一旁進氣多出氣少的老人安慰道:“小溪,這也沒辦法,梁友德神醫喜歡清淨的地方,再說了,高人都不喜歡高調。”

“可惜,梁友德神醫剛好下山曆練了。”

聽到這,楚天不屑地搖搖頭。

梁友德什麽時候成為神醫了?

“你搖什麽頭?難道你比梁神醫厲害嗎?”忽然美女開口質問道。

因為身份的緣故,加上剛才楚天一直盯著自己胸口看,此時對方竟然一臉的不屑,這讓她原本不爽的心情更加糟糕。

比梁神醫厲害?

開玩笑?

三年前,因為自己救過他,他死活都要拜師,無奈之下給他一個記名弟子。

隻是梁友德天賦太差,半年就學了一點中醫皮毛。

然後他被安排去邊境執行任務就沒見過了。

隻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成為名揚四海的神醫了。

其實在楚天抬眼看向老人的時候,就知道是什麽問題了。

隻是他不想多管閑事,心裏還想著師娘交代的任務。

“就知道你在裝,像你這種色狼,我見多了,看見美女就是想盡辦法引起別人的注意。再看挖了你的雙眼!”美女說話的時候,滿臉的不屑。

她的身份,平時想要接近她的都是一些公子哥、富二代,自然看不起楚天這種普通人。

“小溪,注意形象。”老人說完,有些抱歉地對楚天說:“不好意思,我這孫女心情不好。咳咳咳……”

“沒事,我本來就是在看她。”楚天如實回答。

“咳咳咳……”老人聽了楚天的話,差點沒緩過來。

被叫小溪的美女擔憂地撫著老人後背。

老人緩了一會之後,他麵露一絲高傲地問道:“年輕人,剛才你聽我說梁神醫的時候,表情極為不屑,這是為何?”

楚天平靜地回答道:“他治不了你的病。”

“他治不好?”

小溪美女頓時就火大了,她指著楚天怒道:“你知道你在說誰嗎?那可是名震大江南北的神醫,你竟然敢在這詆毀梁神醫!”

“楊溪!”老人怒斥一聲,隨後看向楚天,臉上頗為不滿地問道:“年輕人,話可不能亂說,梁友德可是出了名的神醫,很多權貴都求他治病,也沒聽說過他失手。”

老者盡管進氣多出氣少,但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緩緩散發開來,言語中似乎在提醒楚天,要是不說清楚,是不會放過他的。

“我說他治不了就是治不了。”楚天平靜地回答道。

“胡說八道,今天我替梁神醫教訓你這個鄉巴佬!”楊溪憤怒地站起來,隻不過下一刻被老人給伸手阻止了。

“年輕人,有時候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的,你說他治不了,那怎麽證明?”

老人家似乎看楚天年紀輕輕,也不像是亂說話的人。

“我沒辦法證明。”楚天依舊是一臉的平靜。

這次連老人家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既然沒辦法證明,那為何詆毀梁神醫?這可不是能隨便開的玩笑。”

“他是我的記名弟子,這算證明嗎?”楚天看著楊溪脖子的項鏈猶豫了一下。

那項鏈他曾經也有一條,他想看看吊墜是不是就是他送出去的那一條。

楊溪戴著項鏈,吊墜是放在背心裏麵,所以看不到。

老人家此時臉色更差了。

“爺爺,我就說這個人就是一個想引起我們注意的鄉巴佬而已,到現在還口出狂言,梁神醫還是你徒弟?我還是梁神醫她師娘呢!”楊溪也忍不住嘲諷道。

“梁神醫都已經年過半百了,而你不過是二十出頭,我看你就是……”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治我的病?”在楊溪想要繼續嘲諷幾句的時候,老人伸手阻止了。

他活了那麽長時間,自認為看人不會看錯,而眼前的年輕人說話一直都淡然處之,不像是開玩笑的。

可是正如楊溪所說的,梁友德已經年過半百了,怎麽可能是他的徒弟。

楚天說道:“一分鍾的事情。”

“你要是能治好,我隨便你怎麽看!要是你治不好,那我就要為梁神醫出一口氣,把你弄啞,避免你到處信口雌黃。”楊溪指著楚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