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溪認定楚天就是在胡說八道,要的對方答應了,那就有機會教訓這個山村野夫了。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兩個人針鋒相對,一時間引起了車廂內的乘客圍觀。
楚天對大家喊道:“誰有風油精?”
“我有!”一個大媽舉起手,然後從包裏拿出一小瓶風油精。
“謝謝。”楚天接過風油精,然後擰開蓋子,直接往老人的鼻子上懟。
這時坐在老人和楊溪身後的兩位西裝男立刻站起來。
“沒事。”老人伸出手阻止兩個西裝男的舉動。
一旁的楊溪也是想要阻止,不過聽到她爺爺開口了,隻好狠狠地刮了楚天一眼。
楚天看向那兩個西裝保鏢,身手敏捷,孔武有力,眼神伶俐。
這老人和楊溪不簡單,非富即貴。
老人任由楚天讓風油精懟進鼻子,刺激的味道瞬間充斥他的呼吸道。
突然老人臉色一變,雙眼一瞪。
楚天見此,連忙收手。
就在他收手的一瞬間,老人口吐鮮血,直接吐在桌子上,隨後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啊!”圍觀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爺爺!”楊溪驚呼一聲,而那兩個保鏢也在第一時間走到楚天旁邊,雙手摁在楚天的肩膀上。
楊溪查看了一下爺爺,發現爺爺沒有任何反應。
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掉。
她扭頭看向楚天,雙眼充滿了仇恨:“你害死我爺爺,我要死無葬身之地!”
“等5秒!”
楚天隨意撥開摁在他肩膀的手。
兩位保鏢一驚,正打算從腰間抽出武器的時候,楚天看了他們一眼。
這是……殺氣!
而且這殺氣的濃厚他們從未見過,猶如死神拿著一把鐮刀放在他們脖子上,隻要他們敢動一下,便會人頭落地。
楊溪見兩個保鏢竟然不動了,不由怒喊:“你們愣著幹嘛?給我殺了他!”
“住手!”
一旁明明已經沒有氣息的老人突然開口。
他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血跡,臉色看上去紅潤,雙目精神,氣色紅潤了不少。
“爺爺,你沒事,太好了!”楊溪驚呼一聲,頓時喜上眉梢。
不過下一秒,老人厲聲說道:“跟這位先生道歉!”
“爺爺,我幹嘛要道歉,以我們的身份……”
“趕緊道歉!”老人幾乎是吼出來的。
剛才楚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使他昏迷中,也讓他內心產生了濃烈的恐懼。
也正因為這個恐懼刺激,他才醒過來。
剛才那一刻,楚天如同一尊從天而降的神明,傲睨萬物!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也許他真的是梁友德的師父,不,不是也許,而是一定。
楊溪看著爺爺那嚴肅的神情,盡管很不甘願,可還是低頭道歉了。
“對不起!”
老人起身,隨後對著楚天恭敬地彎腰:“多謝神醫救治!老夫感激不盡!”
這一反轉,瞬間讓所有人都震驚無比。
全國最出名的中、西名醫都治不好,現在卻被一個山村野夫用一瓶風油精給治好了?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謝大媽這瓶風油精。”說完,他把風油精遞回給大媽。
大媽此時還處於震驚之中,看到手裏的風油精,她都愣住了。
這風油精有這麽大的功效?
楚天也看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他解釋道:“其實老人家你一直用嘴巴呼吸,說明你鼻子呼吸不了,應該是被什麽堵住了,而你控製不了你的鼻子和眼角的**,我就知道你的鼻子是被什麽控製了,它用毒素麻痹的神經,從而慢慢掌握你的神經控製權,最後會慢慢地控製你的全身。”
“不可能,如果是毒,那些名醫怎麽可能檢查不出來!”楊溪第一時間反駁道。
“那中的是蠱毒呢?”
“蠱……”楊溪先是語塞,隨後是震驚。
老人也是臉色也是一變。
楚天指著桌子上剛才老人吐出來的血跡,指著其中一塊說道:“你們看看這是什麽?”
所有人定睛看去。
隻見那快要幹枯的血跡上,竟然有一條跟血一樣的蟲子在蠕動,不認真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到。
“還真的是蟲啊!”
“厲害!”
……
一時間,車廂內響起了一片誇讚。
老人家震驚不已,敢情楚天在第一時間就看出他的症狀。
他連忙彎腰道謝:“多謝神醫,老夫這命是你救的,以後您就是我楊安的恩人,是我楊家的恩人!想要什麽,隨便開口。”
“楊安?該不會是帝都那個富可敵國的楊家楊安吧?”
“還真是!”
“他旁邊的美女正是帝都第一美女,楊溪!”
……
車廂內突然熱鬧了起來,不少人拿出手機不斷地拍照!
“老先生,我剛才跟你孫女打賭了,我想要的是……”楚天想說剛才跟楊溪的打賭。
楊安立刻明白過來,忙介紹道:“她是我孫女,叫楊溪,22歲,名校畢業,是帝都第一美女,最重要的是,單身!”
眾人一聽,這不是給楊家找孫女婿嗎?
楊家就一個孫女,要是成為楊家的女婿,這不就等於擁有了富可敵國的楊家產業?
楚天有些尷尬,他明白楊安的意思。
“爺爺,我可是你孫女啊!你這不幫我就算了,還幫著外人!”楊溪瞬間不開心了。
“我楊家人吐口唾沫就是釘!”楊安說完,微笑對楚天說道:“神醫,你放心,你隨便看,不過……條件就是你得娶我孫女之後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