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負責人猛地站起來,臉色也變得蒼白。

“他一直是一個人住,所以誰都不知道他忘了關爐子,我們去的時候,屋裏的床鋪啥的都已經被燒沒了,隻剩下一些金屬架子了。”

負責人麵如土色的跌坐在地上,口中念叨著自己的疏忽大意,無比自責。

這種大悲大喜之間,人的精神衝擊最大,楚天上前,一下將他擊暈,讓其他人先帶這個負責人回去休息休息,剩下的事情他來想辦法。

見隻能這樣了,大家便抬起負責人,離開了食堂。

如果要銷毀那副畫,根本不用這麽複雜,有很多化學材料,可以讓那副字畫在檢測所的時候,就無聲無息的消失。

可經曆了這麽多,就在大家都以為字畫所在的地方,起火了。

這就是有人要大家覺得,那幅字畫已經被毀了!

想明白之後的楚天離開檢測所,回到小區,卻沒有回家,而是直奔梁鳳的住處。

而另一邊的周俊生則是當天就急急忙忙的做了手術,雖然沒拿到家族的權力,但是他的威望還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找費大常的事情也一點沒耽誤。

路上楚天手機傳來了一聲短信的聲音,一看正是周家的消息,隻不過結果不算好,隻知道費大常就躲在南粵的某個城中村,可不知道具體位置,也沒有字畫的下落。

看著手上的消息,楚天已經有了計劃,心裏謀劃著,隨手敲了敲梁鳳家的門。

孫勤給楚天打開門,也帶著幾分愧色。

畢竟是楚天讓他去保護葉欣然的,可就在他保護的期間,葉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梁鳳和梁大龍兄妹二人近日也不斷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不斷努力,他們也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生了。

叫來了梁鳳,楚天說道:“找地下的人,放出消息,有個海外商人前一陣正好想以五千萬的價格收購那幅畫,這件事實在太可惜,所以他明天晚上就打算離開南粵回去了。”

梁鳳一愣,立刻明白過來,楚王這是覺得那幅畫還在某個人手裏。

“是,我這就去辦。”

梁鳳急忙應聲,隨後直接出門離開去辦此事了。

看著天色已晚,葉欣然也快醒來了,楚天便沒有久留,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親手做了點簡單的飯,葉欣然正好從樓上下來。

“快來吃吧。”楚天招呼著欣然,後者顯得有些驚訝。

“你還會做飯呢?”

休息了一陣的葉欣然狀態確實好了很多,雖然眉宇間還是有一種憂愁的感覺,但是說話做事倒是沒那種死氣了。

其實葉欣然也不知道為什麽,當她知道楚天回來之後,就感覺一切事情都將會被解決,如果說船到橋頭自然直,那楚天就像是自己的一座橋一樣,讓一切事情都變得簡單。

二人吃完飯,梁鳳的消息也已經放出去了。

這個時候的費大常正躲在一個普通小區的出租屋裏,他躺在沙發上,有些不屑的看著那個字畫卷軸,口中自言自語。

“媽的,早知道我就找一副上億的字畫來,宰葉家一頓不說,還能賣個高價錢。”

費大常一臉的後悔,心裏卻全是錢,一副貪心不足的樣子,完全把當初別人提醒他不要離開這裏的事情忘了個幹淨。

第二天一早,費大常果真開始找人打聽那位收畫的“海外商人”在哪,知道了他的住處,下午便帶著字畫直奔酒店。

楚天也早就通知官方,在酒店給費大常準備了歡迎儀式。

畢竟這次的事情,就算是楚天殺了這些人也不能還葉家一個清白,所以也就不必自己動手了。

費大常到了酒店,沒想到在那裏直接被抓,身上的字畫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汙蔑葉家集團的費大常,證據確鑿,報道的速度也是極快。

等到華燈初上的時候,新聞中對葉家的風評就已經變了。

看到事情不對的王奇已經將家當都收拾妥當了,準備趁著夜色離開南粵。

可一開門,就看到葉欣然一臉怒意的在門口站著,而她身後,正是王奇最討厭的那個小子。

眼見自己跑不掉了,王奇一咬牙,就向著葉欣然抓去,似乎是想要挾持人質。

如果鄭家告訴過王奇一點關於楚天身手的事情,王奇恐怕都不會做這個愚蠢的決定。

可惜王奇本身就是一個眼高於頂的人,他從來不覺得楚天是什麽厲害人物,自然也不了解楚天的身手。

就在王奇還沒有碰到葉欣然的時候,楚天已經一腳將他踢回了屋子裏,一直到撞上牆才停下,半天都爬不起來。

“沒想到我倒是招了一個差點害死葉家的人進來……”葉欣然語氣感慨且充滿恨意。

可沒想到王奇也有些憤憤不平,叫嚷起來:“你以為我想麽?葉總,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對你的情誼,我每天隻能悄悄看你,可你呢,你根本不正眼看我,而是每天跟這個山野小子混在一起,你們越親密,我就越恨。”

“你就應該跟我這樣的社會精英在一起,你現在隻不過是被金錢和權力蒙蔽了雙眼,這個小子看上你的就是這些外在。隻有我才喜歡你的內在,所以隻要你的公司沒了,錢沒了,你才會看到我!”

王奇變得歇斯底裏起來,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楚天直接伸手打暈了王奇,沿著自己聞到的細微藥味,找到了一罐茶葉。

這是一罐上好的祁門紅茶,隻剩下不到半罐了。

這種茶葉的香味很重,所以有人在裏麵摻雜了一些藥草,王奇也沒有發現。

楚天撚起一些來,在鼻尖聞了聞。

哪怕是沒有用熱水刺激,現在茶香也不輕,可在這之中,有幾種影響精神的草藥。

這些草藥長期服用就會影響精神,楚天回頭看看王奇,他已經表現出了一些偏執和瘋癲的樣子。

這次葉氏集團遇到的對手,可不是像周家那樣手段粗劣之輩,他們將這件事計劃的環環相扣,甚至在一個月前就開始給王奇下藥謀劃了。

越是這樣,楚天心裏越是擔心,所以他隻是將那一包茶葉帶走了,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葉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