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葉氏集團的封條終於被扯了,這不是上班的時間,可葉欣然卻到公司去了。

楚天也陪著她,二人在無人的公司,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記得我剛畢業就到公司來實習,一路艱險,逐漸的我也成了公司的高層,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越是努力,公司的情況就越是糟糕……”

楚天靜靜地聽著葉欣然講述自己的過往,她現在也隻需要一個傾聽者。

到了深夜,葉欣然已經伏在桌子上睡著了,楚天輕輕抱起她,就這麽一步步的走回住處。

路上還有一些晚歸的小情侶,其中就有一個二百來斤的女孩拉著自己的男友嬌聲道:“你看看人家,我也要你背麽……”

男生隻能苦著臉點頭答應,可背著女孩還沒走兩步就已經是兩股戰戰了,沒多久二人就摔倒在地,一陣抱怨和爭吵傳來。

葉欣然不過百斤,楚天背著她一點也不吃力,別說背著她走這十多分鍾,就是跑起來也不成問題,不過是怕好不容易安睡的葉欣然醒來罷了。

回到房間,將葉欣然放下,關上了她臥室的門,楚天可沒打算讓這件事就這麽過去。

遇到這樣有壞果子的樹,一定要從根挖去,才不會傳染了果園。

就在楚天沉思的時候,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看來王靜才剛剛回來。

楚天正往樓下走著,準備安排王靜留下陪葉欣然,可剛走到樓梯口,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頓時眉頭一皺。

緊接著,就聽到王靜虛弱的聲音傳來:“師父,莊園出事了!”

楚天急忙過去,看到王靜的腿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不過已經經過了處理,現在沒有流血。

將內力渡了過去,王靜如今也學過幾日的內功,雖然還沒修煉出自己的內力,但是經脈已經通暢,這一下倒是恢複了不少精神。

“莊園怎麽了?”

“來了一夥外國人,他們一進來就殺人,到處找東西,我還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現在也不知道爺爺怎麽樣了,您快去看看啊!”

外國人?

楚天眉頭緊皺,難道這些人也是來找藥書的?

安頓好王靜,沒有猶豫,楚天直接打車直奔郊區的莊園。

在楚天的一再催促之下,加之深夜車少,才算是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到了王家莊園。

剛一下車,楚天就聞到了一股迎風而來的血腥味道,與之相反的是莊園裏死一樣的寂靜,這代表莊園裏的人或許都已經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裏,楚天也顧不上什麽驚世駭俗了,直接催動內功,將三米高的莊園大門一躍而過,落在了莊園的內部,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隱約可以看到莊園最深處,還有一些手電筒的光在閃爍,楚天閉氣凝神,直奔那裏而去。

貼著走廊的牆壁,楚天毫無聲息的踩著地毯來到一樓的一個房間門口,他記得,這裏似乎是王靜爺爺的書房。

裏麵還有一些其他國家的語言傳來,不過楚天在當年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有所涉獵,當即就聽出這些正是和國的語言。

從這些人交流中,楚天已經知道,他們就是來找天書的,不知道是由於消息不夠及時,還是其他原因,他們還不知道楚天已經拿走了藥書,所以才找上了王家。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不過是曾經懷璧,竟然也找來了罪過。

知道了他們的來意,楚天也就沒必要再藏著了,直接推門而入。

這個書房很大,有近百平米,書架不少,書籍也極多,不過現在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了。

裏麵一共有七個人,明顯可以看出和國武士的特點,每人腰間都佩戴了一把武士刀。

這些人用著和語質問楚天的身份,同時也已經將手放在了刀柄之上,充滿了戒備。

楚天可沒有和他們攀談的打算,果斷出手,一爪抓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

看到來者不善,這幾個和國人也沒有猶豫,果斷出手,幾人也是不俗的高手,而且配合默契,不畏生死。

如果換成旁人,或許一時間拿他們並無辦法,可楚天在戰場曆練多年,就算是比這個更加危險的局麵都見識過,現在大腦冷靜,這些人的動作在他眼中就像是慢放一般,輕鬆躲開。

抬手就是一掌,先將最近的這人打飛出去。

這一下,帶著怒氣的楚天可是用出了十成十的力氣,一點都沒有留手,隻見飛出去的那人胸口一個手掌樣式的凹陷,嘴角流血,內髒俱碎,已經沒了氣息。

一招斃命!

其他六個人也被嚇了一跳,但是他們似乎也是被訓練出來的死士,隻是驚訝,並沒有多少恐懼,還是一個個的衝上來。

楚天自然是照單全收,下手更是一個比一個重。

眼看沒多久就隻剩下一個人了,這人穿著明顯要更好一些,似乎是這幾個人的小頭頭,而且看到身邊同伴的屍體倒了一地,也不由的後退了兩步,臉色慘白,遲遲不敢上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衝上來的和國人剛拔刀斬去,就感覺手心臥刀的地方一麻,自己的武士刀就飛了出去。

這下便更加打不過楚天了,這個和國人冷汗直流,看著這個殺神的逼近,更是不知不覺的向後退著。

“你究竟是誰?”

沒想到這個和國人竟然還會說華夏語,而且十分流利。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是誰派來的?”

楚天眉頭一挑,放出全身殺氣,對方直接被嚇得癱倒在地。

眼看這人都已經倒在地上,還緊咬牙齒不願出賣主子,楚天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在這麽多年執行任務的時候,拷問的事情也沒少做。

就在此人的恐懼之中,楚天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將他帶了出去,以免弄髒地毯不好收拾。

大約十幾分鍾,楚天已經拍拍手上的土,走進來了。

該得到的消息他已經得到了,該償命的人也已經去償命了。

可惜的是這人知道的也不太多,隻能肯定不是k組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