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還拷問出來,王天城並沒有遇害,他們進來的時候還見過王天城和王靜,可是家丁太多,二人跑著跑著就不見了。
這夥人是為了藥書而來,所以也就沒有過多尋找王天城,而是在王老爺的書房尋找起來,可是找了半個小時都沒找到那本早就被楚天拿走的書。
而他們也是悄悄溜進來的,而且是犧牲了不少人才到了王家,在國內還有一夥人,似乎將藥書視為己物,不允許他們染指。
楚天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k組織,或許也隻有那個組織才有這種的手眼通天,將整個南粵窺視天書的人清理幹淨了。
不過這幾個人既不知道主子的身份,也不知道找那本書的用處,也沒什麽再問下去的價值了。
根據那人交代,還有兩個人在頂樓放風,楚天上去將他們一一解決。
再次回到樓下的時候,路過二樓走廊,楚天似乎察覺到了有些問題,看了看每個房間的大小,還有走廊的長度,這裏顯然還有一間密室。
楚天一路摸索,在二樓雜物室找到了一個暗門,這裏應該就是王老爺的藏身之地了,於是直接推門進去。
就在楚天跨入屋子的時候,一道寒光閃過來,是一枚飛鏢,上麵還有一個韓字。
楚天仰身躲過,就聽到裏麵傳來聲音:“韓管家住手,是小天!”
果然沒多久,王天城就激動地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韓管家。
二人現在也顯得有幾分狼狽,韓管家的右臂甚至受了重傷,整個手臂都快要廢了。
不過楚天已經到了,自然有辦法給他保住這條手臂。
王天城感激的看了楚天一眼,然後攙扶著韓管家走出密室。
“這次多虧了韓管家,不然我恐怕也……”
韓管家依舊是那副家中老仆的模樣,微微躬身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老爺不必說這樣的話,沒保護得了你們周全,是我的錯。”
楚天上前,先用銀針封住了韓管家流血的手臂,上麵足有十多道傷口,個個都深可見骨,正是被那些武士刀所傷。
現在的莊園之中,除了楚天、韓管家和麵前的王老爺,已經再無一個活人,整個莊園顯得詭異。
而在三樓的臥室,楚天已經將韓管家的傷口縫好,但是臉色依舊有些不好。
“這條胳膊算是保住了,但是恐怕經脈是很難恢複了。”
聽了楚天的話,韓管家倒是一臉的釋然。
“這是我應得的報應,楚神醫不必為此惋惜,今日別說隻要我一條手臂,就是要我的命來保護老爺和小姐,我也心甘情願。”
“我說很難,也不代表不能。”
楚天倒是沒注意過韓管家還會一門不錯的暗器手法,不過現在他手臂已經成這樣,那些暗器的技藝怕是都用不出來了。
可韓管家依舊義無反顧,看來王家對他有大恩。
王天城聽到楚天的話,急忙問道:“有什麽辦法?”
“有一種丹藥,可以疏通經脈,但是其中的有兩味藥很難得,隻能碰碰運氣。”
“隻要能找到那兩味藥,我王家願付出一切代價!”王天城說的極為肯定,韓管家在他心目中也早就是家中一員了。
“我去找找看吧。”楚天點頭,算是願意幫韓管家去找找看。
“老爺,現在家中恐怕是無法再待了,我們還是盡快離開吧。”韓管家現在已經感覺手臂好了很多,不敢肖想完全恢複,於是提醒道。
“嗯,你們先跟我走吧,至少這幾天先在我那裏安頓下來吧。”
王天城自然點頭答應,見識到了楚天的身手,自然明白跟在他身邊是最安全的。
轉念一想,王靜竟然已經和這樣的少年英才退了婚,王天城不由得又有兩分惋惜。
王天城和韓管家跟著楚天一起回到別墅,好在二樓的客房夠多,於是安排二人住了進去。
當天夜裏,在南粵一個豪宅之中,一夥人帶著幾個和國人的屍體回到了這裏,九具屍體在院子裏擺了一排。
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人緩緩走過這些人,麵色逐漸變得冰冷,四周的空氣都低了幾度。
“馮家就是這樣做事的?”
他的一句話問出,可四周卻無人敢應答。
隻見這個白西裝一腳踩在了最後一個和國屍體的頭上,頓時成了粉碎。
看到老大生氣,周圍所有人的頭低的更加低了。
“馮家要人要錢,我們都給了,還讓他做了南粵四大家族,拿不到天書就罷了,竟然還能把和國的人放進南粵來跟我們搶天書!”
這話說完,白西裝招手叫來了一個手下,那人過來單膝跪地低著頭不敢看他。
白西裝抬腿將自己的皮鞋在對方衣服上擦了擦,一股腥臭味直衝那手下的腦門,可他依舊一動都不敢動。
“既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也沒必要存在了。”
輕描淡寫的說了這話,白西裝抬腿回到了豪宅之中,隻留下外麵的人偷偷鬆了一口氣。
而作為南粵四大家族中,最不起眼的馮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更沒想到忠心耿耿為組織做了這麽長時間的棋子,還是沒逃過伴君如伴虎的命運。
第二天一早,看到了爺爺沒事的王靜自然是滿心歡喜,楚天看到這一幕,就沒有催促她去做清晨的鍛煉,還算是有點人情。
一家人經過生離死別再次團聚,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所以楚天帶著葉欣然去了公司,沒叫王靜,算是給她放假了。
這次出門比平日裏早一些,楚天提議去附近吃個早飯,葉欣然自無不可,二人沒多久就坐在早餐店中了。
這家店是連鎖的,店裏很大,現在人還不算多。
沒過一會,一個穿著清純的女人走進了店裏,她的身材極好,雖然沒有露肉,可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這個地方的空位很多,可沒想到那女人直奔楚天和葉欣然的位置而來。
葉欣然抬頭一看,竟然是劉芸晶。
有好幾天沒見過她,可她今天一副很熟悉的樣子,直接坐在了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