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狗屁驚喜!”
席文脫口而出一句埋怨。
這時的張風航已經放下手中物品轉頭認真望向好友的眼睛說道:
“坦白講,當意識到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的那個哥們竟然成為了電視熒屏上閃耀的新星,並且還受到了廣泛的關注與喜愛之時,這種震撼感簡直難以言喻。
嘿,說起來咱們之間也算是老交情了吧?現在要是找你要個簽名應該沒問題吧?”
席文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嘴角輕輕**。
旁邊的張風航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豪爽和灑脫。
笑聲逐漸停歇後,他的神情變得略微認真了些,眼神裏流露出幾分疑惑與好奇,隨即朝著對麵的席文開口問道:
“話說回來啊,齊凡,你小子以前唱歌的時候可沒有這麽好聽啊,現在怎麽忽然間就變了一個樣子呢?
簡直就像是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似的。”
這個問題讓席文微微一愣,心中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神奇的係統——
自從有了它的幫助後,他在音樂上的表現確實是得到了質的飛躍。
但這種事情顯然不能對外透露出去,因此隻能找些理由搪塞過去。
經過片刻思索之後,他決定采用一種較為模糊卻富有神秘感的說法。
“可能是之前有一次唱歌時突然之間茅塞頓開了吧,”席文緩緩地說。
“那一刻我仿佛領悟到了什麽深奧的道理一樣。
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席文了。”
張風航聽完這話,雖然明白對方是在跟他開玩笑,但他仍舊被這份突如其來的文藝氣質逗樂了,再次發出一陣洪亮而暢快的大笑來。
他伸手抓起盤子旁邊的一串剛烤好的羊肉串兒放入口中咀嚼,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那你以後可得多多照顧我們這些老朋友才行哦!要是哪天真的成名致富了,別忘了給我弄幾張你親手簽名的照片哈!”
說罷,兩人相視而笑。
接下來,在這個溫馨又略帶玩笑氣氛的晚上,他們繼續享受美食與美酒帶來的歡愉時光。
隻見張風航十分細心地替好友斟滿了麵前擺放著的一杯清冽甘甜的米酒,並且同時也給自己倒上了滿滿一大杯。
兩隻盛滿**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緊接著兩人同時仰頭將杯子中的**一飲而盡。
隨著喉嚨上下滾動幾次之後,空掉的酒杯再次回到桌麵上。
放下手中還殘留著幾滴透明**邊緣反射著燭光閃閃發亮的酒杯,張風航笑著對眼前這位曾經一同經曆了無數風雨的老友感慨道:
“想象一下,如果哪一天當你真正成為一個備受矚目的大明星後,那些初中時候總是嘲笑咱們的小子們,尤其是那個叫虎子的,該會是多麽驚訝吧!”
提到“虎子”,席文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當年那段青澀而又充滿挑戰的成長經曆。
在那個時期,他們居住在一個普通的居民區裏,上學途中常常遭遇來自周圍同學們的輕視甚至是欺淩,其中以那個叫虎子的人為首。
每當這個時候,總是有一個人義無反顧地站出來為自己發聲辯護,那就是身旁坐著的這個人——
張風航。
收回紛飛的思緒,席文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的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幾分憂慮。
“航子,你不會把我的事情告訴別人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些許不安和忐忑。
坐在對麵的張風航聽到這話,並沒有立即做出回應。
他先是抿了一口杯中的飲料,隨後放下杯子,雙手撐在桌麵上,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對著好友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而又充滿了信心地回答道:
“怎麽可能沒有。”
這句話就像是在宣告自己已經做出了什麽大事一般。
這樣的態度立刻讓席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麵對如此直接且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不負責的回答,席文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心中五味雜陳。
無奈之下,他隻能歎了口氣,試圖平複自己激動的情緒:
“你知道嗎?節目組對我們是有嚴格規定的,在正式播出前選手的真實身份是絕對不能對外公布的……
唉,你既然都已經說了也就罷了,但願不會有太大影響。”
說罷,他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清涼的**滑過喉嚨帶來了短暫的舒緩感。
然而,當他抬頭望向張風航時,卻意外地發現對方正一臉神秘地衝著他笑,那笑容裏似乎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嘿,你知道嗎?猜猜我都把這事告訴誰了?”
還不等席文從震驚中恢複過來追問詳情,好奇心旺盛的張風航就已經搶先開口挑逗起了對方的好奇心。
“告訴我吧,到底說給了誰聽啊?”
被吊足胃口的席文此時也隻好繼續問下去。
隻見他再次將手中尚未喝盡的酒杯放到唇邊輕輕抿著,目光則緊緊鎖住張風航的表情變化,期待著接下來會有什麽樣的答案出現。
“鍾、小、茉。”
張風航緩緩吐出了這三個字。
每一個音節落下之際都能感受到房間裏緊張氛圍仿佛隨之增加了一些。
緊接著便傳來了“噗”的一聲悶響——
因為太過驚訝以至於毫無防備的席文居然將口中未吞下的酒液盡數噴了出來!
盡管狼狽不堪甚至顧不上擦拭沾染到身上的水跡,此刻席文還是焦急地說道:
“你說出去的人裏就不能避開她一個嗎?為什麽要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告訴她這樣敏感的消息呢!”
看到好友滿臉慌張的模樣後,張風航倒是表現得相當從容淡定。
他從身旁隨手拿起了一根烤串遞給麵前手足無措的男人。
“別著急,先吃點東西壓壓驚,我跟你說啊,雖然確實是跟她透露了些許關於參賽的信息,但是具體細節嘛......那可是半個字都沒多說哦!”
說完之後他還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好像為自己成功安撫住了即將爆發火山般的夥伴而感到十分自豪。
本來正在享用美味烤串的席文,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微微皺起眉頭,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張風航,聲音中透露出幾分不解:
“什麽意思?說了但是沒有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