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回去之後,本身準備整頓一段時間,前段時間在仙九山莊薛海的境界雖然沒有變多少,但是整個人的身體素質包括能力,煉丹術,陣法和煉器的境界都有極大的提升,這在旁人看來,短時間內根本做不到。

剛休息了幾天,覺得差不多恢複過來,薛海就聽到蕭衍在外麵吼自己,人剛到山下,就開始扯著嗓子喊:“師傅,師傅,你回來了嗎?”

薛海聽到這聲音,衝著門外掃了一眼,直接手指一勾,把門打開了。

蕭衍看到這個情況,知道薛海在,急忙走進來,先給薛海拜了一拜,然後才說:“前段時間我過來看了看,發現你不在,所以知道你是出去了,結果過了好久過來,你還沒人,我今天下山的時候心裏麵還在想,不知道你回來了沒有。沒想到這麽巧,竟然剛好遇上。”

薛海看著蕭衍眉飛色舞的樣子,笑了笑,看著對方問:“怎麽了?這麽高興?前段時間過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蕭衍撓了撓後腦勺:“沒什麽事,前段時間有兩次就是想見見你,畢竟我一個人在外麵,你是我唯一的親人,還有一次,就是跟人打架的時候受了點小傷,所以下來想沾你的光,讓師父您幫我療傷。後來看到你不在,我就忍痛把你送給我的療傷丹藥給吃了,你給我的東西每一個都是寶貝,我一個都舍不得用。”

薛海嗤笑一聲,但是卻注意到,蕭衍前段時間,確實受過傷,並且蕭衍這小子報喜不報憂,沒跟薛海說實話。這小子受的傷還算很重,如今傷剛剛恢複,但是有一部分的皮肉是新長起來的,薛海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這小子估計跟人來了一場生死大戰,表麵上說的風淡雲輕,但是當初應該已經受傷很重,一不小心,就能夠要了對方的命。

薛海看著蕭衍,以前對方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稚嫩,但是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剛毅不少,眼神也比之前還要堅定。

他心中微微感慨,蕭衍在山中,肯定遇到不少麻煩,但是又不願意自己出麵幫忙解決,他想要自己解決,那自己也不用多管。

見蕭衍在自己的麵前,還像是個初出茅廬的牛犢,他即便不幫忙,心裏麵也不放心。

所以薛海淡淡道:“日後如果受了傷,不管受傷大小與否,都趕緊吃自己的丹藥,不要害怕吃完,吃多少我給你煉製多少,保命最重要,要時時刻刻貯存自己體內的精力,萬一後來出了什麽意外,也有保命的機會。”

說完這個,薛海直接又拿出一堆丹藥送到蕭衍的麵前:“拿去。”然後才問:“這次過來找我有什麽事?”

蕭衍這才想起來,自己這一次過來還是有正事要說,他連連點頭,看著薛海道:“是這樣的,最近這段時間,我們縹緲峰有一場試煉,是去一個地方找寶貝,好像那個地方十分大,進去之後,裏麵會有不少凶獸,但是如果有機緣的話,說不定會找到什麽絕世寶物,這地方好像十年還是四年才開一次。

上一次有人說在裏麵見到了絕世罕見的寶貝,所以這一次去的人特別多。我覺得寶貝這麽多,就來跟師傅你說一聲。我到時候偷偷把我的陣牌拿過來給你,您會陣法,可以臨摹一個陣牌進去,說不定會遇到機緣。”

薛海聽到這話,有點想笑,這陣牌按道理來說,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的,這地方雖然是寶地,但是能夠取得,有資格去的人並不多,估計蕭衍也是努力才爭取到,但是這個時候,蕭衍第一時間不是自己高興,而是想著讓自己也一起過去,足見其誠心。

其實對於薛海來說,什麽寶貝都無所謂,畢竟他見過的東西也多了,但是這畢竟是浩然大陸,誰知道裏麵有沒有什麽奇珍異寶,自己會不會有什麽機緣,讓自己直接突破,然後成為元嬰期的高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薛海其實也不願意看著蕭衍一個人過去,太過危險,所以他想了想,點頭道:“好,隻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夠和你們一起進山?”

蕭衍聽到薛海答應,心裏麵一陣高興,心說自己終於給師傅做了一點事情了,他連連點頭:“當然可以,其實這一次,四大門派也有給散修發陣牌,到時候,師傅您是就說自己是散修即可。”

薛海見狀,點頭答應,這件事情,就算是這麽說好了。

但是薛海沒有想到,中間又發生了意外。

其實這陣牌中都是有個人的神識的,所以浩然大陸中,能夠進去的人雖然不算多,陣牌也很搶手,但是卻沒有人回去搶人陣牌,一旦陣牌到了你的手裏和你的神識鏈接,那這個陣牌就隻有你一個人可以用,其他誰都不可以。

也就是說,即便有人搶走了你的陣牌,隻要陣牌你已經和神識鏈接,那對方搶走,也是沒有用的。

因此眾人雖然眼紅其他人有陣牌,卻也沒有辦法,如果想要爭奪陣牌,那就隻能在這個人還尚未把神識注入陣牌中的時候動手。但是拿到陣牌的人也不是傻子,東西早點是自己的早點放心,所以大都是在拿到陣牌的第一時間,就和神識鏈接了。

蕭衍當然也是這樣,本來事情基本上已經確定好,自己的陣牌和已經和自己的神識相連接,但是沒想到,中間竟然出了差錯。

蕭衍剛剛上了縹緲峰,就被人盯住了,有的人覺得他是走後門進來的,是寧坤安排的,所以打心眼看不起,到處跟蕭衍找麻煩。

還有一部分人是寧坤安排的,專門讓人好好教訓蕭衍,所以蕭衍在山上,過的並不舒服,但是好在自己有師父給的丹藥,所以進步也很快,沒過多長時間就被一個老師看在了眼裏,所以壓力也少了很多。

可即便如此,想要短時間內走進縹緲峰的內門,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何況他還要證明給寧坤看,要提升自己的實力,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和寧洱永遠在一起。

因此蕭衍日夜努力,卻偏偏有人看不慣蕭衍這樣,前段時間就有外門中不少人給自己找麻煩,還有一個人的老師也跟著過來教訓自己,上一次如果不是蕭衍跑得快,那自己的命,就真的沒了。

想想一個人在縹緲峰中,所有人都在看不起你,張口閉口說你的不好,不管是誰都受不了,何況蕭衍應該做的,還不隻是抵抗這些壓力,還有讓自己變得更厲害。

可即便如此,蕭衍想到自己身邊還有師父,還是咬咬牙挺了過來,前段時間聽說曆練,蕭衍的老師專門給蕭衍準備了一個陣牌,蕭衍心裏麵當然高興,本來以為如果真的能夠在曆練的園中找到機緣,自己的境界更進一步,那就不用害怕這些人了,他甚至還想著讓自己的師父也跟著自己進去。

但是沒有想到,在得到陣牌的時候,在蕭衍準備下山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又有人過來找蕭衍的麻煩了。並且來人,就是上一次差點殺了蕭衍的人,這個人張口,就要跟蕭衍要陣牌。

看到對方的樣子,蕭衍有點想不通,他問:”你不是已經有陣牌了嗎?況且這個陣牌中有我的神識,你沒有辦法用。”

沒想到,對方卻嗤笑一聲,突然偏頭,看著對方淡淡道:“沒錯,我有陣牌,但是我的目的不是搶走你的陣牌,老子的目的,是不想讓你有陣牌,懂了嗎?老子就是不讓你去曆練,趕緊把陣牌給我交出來。”

蕭衍以前雖然見過不少人情世故,但是卻沒有見過這種人,明明比自己強,也很優秀,有比自己更多的資源,但是卻就是不願意讓自己好過。

他想到這個陣牌,自己沒有可以,但是自己答應了師父,那就不能給,所以他縮了縮胳膊,往後走了一步:“不好意思,這一次,陣牌不能給你。”

對方聽到這話,也沒覺得意外,他嘖嘖兩聲,看著對方嗤笑一聲:“就知道你不會給我,就是因為你不會給,我才會搶,反正你想要的東西,我一個都不能讓你得到。”

這話的話音落下,對方已經衝著蕭衍直擊過來,動作很快,帶著一股築基巔峰的力道,衝著蕭衍直接豁然而上,動作極快。

蕭衍前段時間受傷,之前去拿陣牌的時候,已經跟幾個人打了一場,加上剛剛得到陣牌,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和自己的神識鏈接,此刻整個人都十分虛弱,何況對方的境界比自己還高出很多,所以看到這個情況,蕭衍整個人都跟著一慌,直接往後麵退了兩步,饒是如此,他也還是不願意把陣牌交出去。

一時間,蕭衍的周身瞬間被劍意包裹,他整個人身邊都帶著一股凜冽的氣勢,即便他動作再快,還是在短時間之內,身上就被劃開無數道口子。

看到這個情況,蕭衍的手中豁然拿出一個陣牌,這陣牌是空間陣,能夠直接帶著自己下山,下山之後,自己就沒事了。

以前蕭衍舍不得用,但是這一次,情況危急,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此刻看到對方衝著自己衝上來,蕭衍直接捏碎陣牌,閃身就走。

薛海這個時候正在房間裏麵打盹,結果下一秒,薛海就感覺到空中一陣陣法波動,這陣法異常熟悉,明顯就是自己的手筆。

如果不是蕭衍把自己的陣牌送給別人,那很明顯,蕭衍剛才用了陣法。

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蕭衍直接動用了這麽一個陣法?

薛海的神情一凜,直接衝著山下衝了過去。山下不算是縹緲峰的地盤,當初放陣牌的時候,是自己和蕭衍一起過去放的,所以對方現在在什麽地方,薛海自己心裏麵清楚。

至於蕭衍,他前一秒還看到自己麵前的一個人衝著自己衝過來,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陣恍惚,然後眼前天旋地轉,再睜眼,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山下的山洞中。

蕭衍咳嗽兩聲,隻感覺自己好像受了點傷,他急忙往外麵走,結果沒想到,外麵竟然還有人等著自己。

這次等著自己的,不是縹緲峰的人,隻是剛剛路過的一個八荒派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