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動法》便是在這個基礎上創造出來的法術。它構建了一個完全虛擬卻又十分真實的世界。這個世界不同於幻術,而是真正依托念力存在的小世界。
唯一出乎這些大能預料的是,這種法術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好。即便是依托念力存在的世界,但這個世界仍然要遵循現世界的種種規則。
但這個世界並不是完全一無是處,對於天生幻想種和仙人來說,這個世界由於是完全用念力組成,所以他們在其中不僅倍感舒適,更可以發揮出自己所有的水準。
而且正是因為這個世界是完全有無意識的念力組成,有了這些可以輕而易舉獲取的念力補充,隻要你小心得當,那麽除非天壽將近,或者小世界毀滅,一般的傷勢完全無法造成處在其中的幻想種和仙人死亡,甚至連重傷都不會有。
正是因為有著這種種優勢,《風動法》在佛門被創造後,並沒有保密多久便被許多高階修士搞到手,並著手建立他們的小世界。
佛門之中有極樂世界,無極淨土。道教有三十六天,天庭有天界地府,西方教派的天堂等等都是基於這部《風動法》,即便是如今的念界也是如此。
而讓《風動法》成為禁術的原因,也再其廣為流傳之後。
《風動法》需要源源不斷的念力支撐,而由於這種法術的特殊性,這個構築世界雖是依附在現世界,但卻半獨立於現世界。從某種角度來講,這些世界是寄生在現世界這片土地上的花朵。
它們源源不斷從現世界汲取念力,讓自己盛開,但卻回饋給現世界很少。如果任由這個狀況發展下去,那麽現世界的念力遲早會被吸幹,整個世界也會失去均衡走向衰敗。
在基於這個共同認知下,《風動法》由三教,西方教派以及天庭,五方立約成為禁術不允許再次擴散,現有的小世界保持不變,但之後在不準許有新的小世界誕生。
五方另外約定同時要一起節省念力的攝入以及適當時候將一部分念力填充回現世界,以維持雙方的均衡。
帝流漿便是天庭在這之後發明用來實現這一承諾的措施。
這門法術雖然禁絕擴散,但無論是為了維持現有的小世界,還是改進出更好的法術,五方勢力之中研究這法術的並不算少,隻不過這些修士都必須要在五方高層的監控之下,而且不允許和其他人接觸,透露相關內容而已。
新時代到來後,舊的勢力格局被徹底銷毀,念界成為唯一一個小世界,甚至可以和現世界相媲美。
雖然因為其規模宏大,又是將各方小世界強行兼容合並而來而有種種問題,但念界確實已經成為唯一一個現有的根據《風動法》製造的小世界。
對於《風動法》雖然仍然被列為禁術,但管理已經送上不少,和其他禁術並列,而不是如舊時代一般被列為最高機密。
“這幾年人道日昌,過去舊時代有些邪道修士沒了勢力供養,失去收入,因此便將這門法術稍加改進,又融合了《無相天魔法》的相關法術,開發出了一種全新的娛樂方式。”黃耀世解釋道:“也許這東西畢竟是禁術,所以江南這種人多口雜,又禁製森嚴的地方還沒有開始流行吧。在榕城,這種娛樂有許多修士都十分喜歡。”
“哦?大概是什麽個玩法?”馮春林這下有些好奇了,《無相天魔法》的發明者本意是想發明一種用來馴服心魔的法術,可在別人改進後卻變成豢養心魔的法術。
所豢養的心魔可以變成施術者心中的模樣——因此被稱為“無相”——並且完成施術者的任何指令。
“嗯,怎麽說呢?”黃耀世一時半會想不到什麽好的解釋,形容道:“不知馮科長有沒有見過,用過現世界的電腦?”
江南一地經濟發達,電腦馮春林自然是用過的,他點頭道:“我們局中已經逐漸在將數據遷入到電子數據庫之中,電腦自然是用過的。”
“那麽馮科長應該知道電腦遊戲嘍?那法術便是製造出一個個近乎真實的小洞天,然後供修士選擇遊玩。利用電腦光盤作為媒介,隻要輸入秘鑰,修士便會被傳送到遊戲之中。”黃耀世說得雖然簡略,但結合《無相天魔法》,恐怕這本身裏邊貓膩不少,不說別的,至少這色與暴力應該是不會少的了。
馮春林心思敏銳立刻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情,又又一次皺起眉頭。
黃耀世的解釋還沒完:“不過這隻是早期的遊戲。後來又有一家實力雄厚的公司,借鑒小世界的經驗,利用網絡遊戲的框架,和互聯網的龐大念力,製造了一款網絡遊戲。”
“在這裏,不同地方,不同派別的修士們可以相互交往,甚至是交流修道經驗,共同開發法術,當然還有切磋。”
黃耀世雖然挑了其中的優點說說,可馮春林還是立刻就聽出馮春林所說應該不是全部。按照黃耀世所說,這法術所製造的遊戲是許多修士喜歡的娛樂方式。
既然是娛樂,那肯定還是以有趣為主,什麽學習他人修道經驗,研發法術那都是真正的辛苦活,有誰會用學習當做娛樂的?
結合黃耀世之前說胡夏去賭來看,這個網遊之中恐怕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其他更加特殊的“服務”才能讓這些修士樂在其中。
繞了一圈後,黃耀世總算說到胡夏所賭的東西:“之前說到切磋,其實在這之中,便有頭腦靈活的公司在其開發的網絡遊戲之中,加入了角鬥場模式。彼此修士在其中對戰,並為勝者提供了一定的獎勵,嗯,有現實的一些修煉資源,所以很多底層修士也會投入其中。其中規模大的更是形成聯賽,一周幾賽,固定時間,獎勵也分為排名獎勵和勝利花紅,已經出場費等等。”
“而這些公司真正賺錢的地方,便是在外邊開盤,吸引更多實力一般的修士進場參與——名義上是彩票。有盤口賭勝負平等等,勝者可以獲得多少積分,然後這些積分又可以兌換哪些資源。”
“由於投入少,回報高,加上比賽刺激,所以逐漸就有像胡科長這般將其當成愛好的。”黃耀世解釋道。“甚至有不少覺得自己猜測準確的,還專門從事相關的預測等等。”
“胡科長之前在休息室看的禁術,其實就是一門預測法門,而之前恰好便是今日第一波投注開始,所以我等才憂心不已,這等關鍵時刻胡科長的心思卻不在正事之上,實在是,實在是,誒··”
說道最後黃耀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以一聲長歎作為結束。
馮春林對此的看法卻不盡相同,他想到之前林峰對胡夏的態度,心道:“人家恐怕也知道這件事是兩個一力推動,他就算上心也沒啥用吧。”
林峰會讓胡夏參與這件事嗎?馮春林十分懷疑,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們選擇胡夏都是因為這個人好控製沒什麽野心。
如果胡夏表現出自己對於這些事上心的想法,恐怕林峰和黃耀世到時候又是另一種煩他的態度嘍。
這種揭人其短的話,馮春林自然不會說出來。不過馮春林確實對這遊戲十分感興趣,詢問道:“這遊戲叫什麽名字,在哪弄夠弄到手?又需要什麽布置條件。”
黃耀世本隻打算將這件事當做路上談資而已,沒想到馮春林似乎對這些東西真的感興趣。
他微微一愣道:“莫非馮科長是打算去查查這些公司?”
黃耀世十分擔心馮春林嫉惡如仇,問這些隻是為了將其一網打盡。